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布受天下】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吾家有女纪玲珑 作者:水幽紫 文案 丞相千金纪玲珑的故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玲珑,慕容逸,慕容玄 ┃ 配角:美人夏,夏子悠 ┃ 其它: ================== ☆、出生   庆丰皇朝十八年,一声响亮的哭声传遍丞相府邸,丞相纪淳满脸笑容,手里怀抱一个刚出生的女婴,另有三个小男孩,分别是纪天祥,纪天云,纪天齐围在父亲身边,满脸好奇看着刚出生的妹妹。   要说这丞相也是一大奇人,他不仅为官清廉,而且也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好夫君,因为他只娶一妻,且对妻子疼爱有加。索性他的妻子也很争气,一下为他诞下三个儿子,不过他不满足,一直想要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如今,他正好如愿。   丞相大人为他的宝贝女儿取名为玲珑,可想而知,这女婴必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转眼,十五年过去,曾经的小女孩已经及笄,丫环仆妇们为她挽了个少女髻。及笄,也算到了嫁人的年龄。不过丞相不急,他的女儿貌美如花,不愁嫁不出去,他要做的只是好好地为自家女儿挑一个如意郎君。不仅丞相这样想,玲珑的三个哥哥也是这样想,可想而知,做丞相府的乘龙快婿,要经过四个男人的考验。这压力真是山大。   “好无聊啊”玲珑穿着华贵的衣裳坐在板凳上,她以手撑着头感叹。   丫头翠儿听了,想到一个好主意:“小姐,今天街市上有花灯会,我们去看看,一定很热闹”   听到翠儿这么说,玲珑打起精神,连连夸赞翠儿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怎么出去,她们犯了难。   玲珑想了想,看着自己的衣服,想到个好主意,她们可以女扮男装!当她把这个想法说出来时,翠儿举双手赞成。服装的事是解决了,可是怎么混出去呢!   丞相府这么森严,混出一个人是很不容易,更何况两个,玲珑思考很久,决定求助自己的大哥,大哥一向最疼她,一定会帮她!   说到就去做,玲珑蹦蹦跳跳,吩咐翠儿端着大哥最爱的桃酥,去了大哥纪天祥房间。   纪天祥正在品茶,玲珑将桃酥放在桌子上,请他吃。纪天祥一看玲珑献殷勤的样子就知道这鬼丫头有事求他,他不动声色,边吃桃酥边喝茶,看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口。   果然玲珑忍不住了,“大哥,桃酥好吃么”   “嗯,不错”纪天祥拿了块桃酥放在嘴里细细品尝,边吃边含糊回答。   “嗯,好吃就好,那个,你看,你吃了我的桃酥,总该为我办件事吧”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说吧,什么事?”这鬼丫头总算说出来了,纪天祥心想。   “大哥,今天有花灯会,我想去看看,好不好”玲珑摇了摇纪天祥的胳膊,撒娇道。   “这个……”纪天祥犯了难,要知道妹妹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平时捧在手心里,生怕她有一点闪失自己如果冒冒然带她出去,要出了什么事,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嘛!   “哼,小气鬼,你都吃了我的桃酥,连这点小事都不帮,桃酥还来,不给你吃了!”玲珑怒了,连忙把桃酥抢过来。   “哎哎哎,别呀,好,我带你去”纪天祥无奈,只得答应这个鬼丫头的要求。   纪玲珑见目的达到,顿时喜滋滋,也不撒泼了,高高兴兴回去准备晚上出行的衣服了。然而此刻高兴的她没想到,会遇上一生纠缠不休的人…… ☆、不打不相识   纪天祥答应了妹妹的请求,他说到做到,带着着男装的妹妹溜出后门,那里停留着一辆马车,是纪天祥提前准备好的,玲珑欢呼雀跃,立马第一个跳上马车。   “啊!”玲珑的一声惊呼,把众人吓了一跳,唯独纪天祥无动于衷,他就知道会这样。   “美人夏,你怎么在这里!!!”听到玲珑鬼叫,众人才明白发生什么事,原来是骠骑大将军独子夏子杰在马车里。   要说这夏子杰,和玲珑是青梅竹马,因其男生女相,因此被玲珑戏称为“美人夏”。   “有谁规定本公子不能在这里吗?玲珑妹妹,你可真不够意思,自己出行游玩也不差人告诉我一声,若不是天祥通知我,我还不知道呢!”美人夏摇一摇手中折扇,一股妖孽之态尽现。   玲珑听到这话,气呼呼掀开车帘,“哥,谁让你把这厮带来的”   “看来玲珑妹妹不欢迎我呢,那行,我走,正好进相府喝喝茶,坐坐客”美人夏收拢手中折扇,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玲珑。   “你敢威胁我!”玲珑脸气得通红,没办法,赶不走这人,她只好在马车上坐下。   在这场闹剧过后,马车悠悠往集市上驶去,一路上大家没说话,只是看着沿途的风景。   下了马车,玲珑才重现她小女儿姿态,在集市上乱闯乱跑,吓得他大哥到处找她喊她,美人夏到不如纪天祥这么担心,毕竟玲珑是大人了,你也不能一直把她当小孩子看,束着她,这是美人夏劝告纪天祥的原话。   话虽这么说,纪天祥还是担心,毕竟玲珑是一直养在深闺的女儿,初次外出,她心思单纯善良,不理解外面世界的险恶,还是看着点比较好。尽管纪天祥盯得紧,可玲珑还是被他盯丢了,当纪天祥反应过来时,玲珑早已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其实玲珑没有走远,她是故意不让她哥哥发现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被这么束着玩多没意思,终于摆脱了哥哥,玲珑长舒一口气。   “啊,好漂亮”走着走着,玲珑发现一盏发着光的八角灯笼,她被吸引了,走过去准备拿过来看看,没想到一只手提前一步截住了。玲珑怒了,是谁要和她抢灯笼?!   她转头一看,看到一个清秀的公子。“这位仁兄,灯笼是本公子先看上的,请还给我”玲珑不客气地说。   “哦,有谁规定这灯笼是你的,这可是我先拿到手的”   听到这话,玲珑怒气更甚,在家里,她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得娇小姐,尽管如此,她也没有肆意去欺负别人,可现在别人都欺到她头上了,那就不要怪她发脾气了。   玲珑打定主意抢到底,于是她伸手就去抢,对面那清秀小公子没防备,就一下子被她抢到手,玲珑得意拿着灯笼在他眼前晃,那小公子也不依了,于是两人动起手来抢来抢去,大概是两人太凶残,灯笼被两人一分为二,这下谁也抢不到手了,小公子气得把灯笼扔在地上用脚踩,玲珑也有样学样用脚踩了另一半灯笼,玲珑的挑衅举止,令小公子怒气更甚。一下子两人就打起架来。   “放肆”小公子的丫鬟大喝一声,准备帮着小公子,结果被玲珑的丫鬟翠儿拦住,两个丫鬟也打起架来,女人打架的方式一般都是抓头发,撕衣服,滚在地上抓推,而她们也确实这样做了,直到两人的头发都被抓散,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震惊,才停下来。   “你是女人!”   “你是女人!”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随后两人狼狈地躺在地上大笑起来。       ☆、妖孽男出现   笑过之后,两人同时爬起来,那小公子首先向玲珑表示友好,他说自己从来没被人打过,这是第一次,他喜欢玲珑的率真,想和玲珑做好朋友。   玲珑接受了他的好意,于是两人成为了朋友,这真是不打不相识,还是说那公子有受虐倾向,玲珑暗自嘀咕。   “灵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两人正在整理头发衣服时,一个好听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玲珑抬头一看,妖孽啊,十足的大妖孽啊,比美人夏还要妖孽的男子,不同于美人夏的男生女相,而是十足的贵气,这是一个贵气逼人的妖孽。   那小公子听到这个声音,身子抖了抖,声音颤抖着说:“皇,不,哥……哥,没……没事,就是摔……摔了一跤”   “哦?摔一跤,能把衣服都撕破了,嗯?还有你的丫鬟也同时摔跤了,嗯?这是什么路,这么不好走?”妖孽男眯了眯眼,明显不信。“碧珠,你告诉本公子,小姐是怎么回事?”妖孽男语气威严,碧珠吓的跪在地上,灵儿悄悄拉了碧珠的衣角,这一动作正好被妖孽男收在眼里,接着他用十足威胁的口气道:“你知道欺骗本公子的下场。”   灵儿听到这话,绝望了,要是哥哥知道自己打架的真相,不仅自己倒霉,连带着自己刚交的朋友也要倒大霉了!   “碧,碧珠,不敢”碧珠害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打架,嗯?好啊,可以啊!”   “哥哥,我错了,别罚我,我再也不敢了!”灵儿吓得赶紧求饶。   岂料妖孽男没理,反而走到玲珑面前:“刚才和我妹妹打架的是你?”   “是……是我怎么了,谁让你妹妹和我抢灯笼”玲珑不客气说,别人怕他,她可不怕。   “胆大的很啊!”妖孽男的气息突然变得危险,玲珑虽然察觉到,但她没有后退,本姑娘岂是吓大的!   “玲珑,你在这里,让哥哥好找啊”纪天祥的到来缓和了此时的气氛,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看来找妹妹找了很长时间,玲珑看到哥哥这样,心里有一丝愧疚。   纪天祥喘了下气,恢复过来,一看到对面的人惊讶了。“太……”刚说出一个字,对面的人就打了个手势,让他住口了。   “哥哥,你们认识吗?”玲珑见哥哥像认识那人的样子,疑惑道。   “是,我和这位公子见过几面”纪天祥没点明对面公子的身份,含糊其辞向妹妹解释。   “啊!玲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纪天祥看到玲珑衣服破烂,头发散乱的样子,惊呼。丫鬟翠儿忍不住将事情交代了,还不忘添油加醋把自家小姐的错误撇得干干净净。   听到玲珑打架的事,纪天祥一脸心疼,再看到对面那个小姐的情况比玲珑更严重,他也说不出维护自己妹妹的话来,他心知妹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吃亏,她惨,别人只会比她更惨。   “没想到这位是纪公子的妹妹,灵儿,还不快向纪小姐道歉”妖孽男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令玲珑措手不及,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怎么看到哥哥就这么好说话了,真是伪君子,玲珑一脸不屑,殊不知她的表情已被妖孽男看在眼里。   灵儿听到哥哥的话,老老实实道歉了,玲珑见灵儿这样,也不好意思,于是也向灵儿道歉。灵儿亲亲热热上前挽住玲珑的肩膀向纪天祥说:“我们刚才已经和解了,现在已经成为姐妹,希望公子不要怪罪灵儿之前的冒犯”   “小姐严重了!”纪天祥规规矩矩向灵儿行了个礼。   “既然皆大欢喜,那之前的事也不用追究了,现在天色不早,我和灵儿就先告辞了”妖孽男说完就带着灵儿走了,灵儿边走边回头,玲珑以为她在看自己,就挥了挥手向她告别。    ☆、身份揭露   "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莫非是看上人家啦!"玲珑见她哥哥一直盯着前方,打趣道。   “瞎说,我只是在猜测那位小姐的身份,他们是兄妹吗?”   “是的,哥哥,他们是兄妹,他们什么身份啊?”玲珑不解地问。   “等下回去告诉你,现在告诉你,恐怕你没心情玩了”   "哼,故作神秘"玲珑吐了吐舌头,向她哥哥扮了个鬼脸后,又欢天喜地跑去玩了。   “慢点,别又惹事了!”纪天祥见玲珑跑得欢,焦急地追赶她,美人夏无奈摇摇头,也跟着赶上去。   玲珑跑到一个衣服铺子,准备换一身男装,她的衣服因为打架被弄的不成样子,唯恐暴露她的女儿身,她赶紧地换衣服去了。   纪天祥跟着她赶到这,才明白玲珑打的主意,这丫头心还满细的,这破烂衣服穿在身上,确实不成体统。   不一会,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掀开门帘,手拿折扇出现在众人眼前。   “哥,怎么样,俊吧”玲珑跑到她哥跟前炫耀。   “俊,我们家玲珑扮什么都俊”纪天祥无奈宠溺道。   纪天祥话还没说完,玲珑就一把捂住他的嘴,让他小声点,不要暴露她的身份。纪天祥聪明的住嘴。   美人夏见到玲珑的男装样子,眼里闪过惊艳,他走上前去对玲珑说:“不知道小生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这位公子看花灯呢”   “当然可以”玲珑被美人夏哄得开心,答应得很爽快。   今晚,他们三人玩的很高兴,一直到深夜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第二天早晨,玲珑一大早起床,因昨天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所以她一大早就爬起来,去到她哥哥房里。房里,她哥哥还在睡觉,因为昨晚陪她太辛苦,今天他仍在补觉。   玲珑吵吵闹闹,硬是将她哥哥磨起来,还美其名曰:早起身体好。   她哥哥没办法,只好穿戴梳洗,“说吧,什么事"他就知道这小妮子磨他,肯定有事情要问。   “你昨天说和我吵架的那位小姐身份不一般,她究竟是什么人呢?”   “哦,你一大早磨我起来就是为这事”   “那是,那困扰我一整夜,心里痒痒的”   “好吧,我告诉你,你可别吓着”   “哼,我胆大得很,说吧”   “那小姐,若我猜的没错,她就是清灵公主慕容霜”   “公,公主”玲珑惊恐道   “那,那个妖孽男呢”玲珑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希望答案不要像她想的那样。   “妖孽男,谁啊”纪天祥一脸疑惑。   “就,就是公主的哥哥,别告诉我是皇子啊”   “嗯哼,太子慕容逸”   “太,太子”玲珑话都说不出来了,敢情她打了公主,得罪了太子啊!   “怎么,怕了吧,看你还惹事”纪天祥打趣道。   “谁,谁怕啊!公,公主也得讲理啊!”玲珑口不对心,强装镇静。   纪天祥也不揭穿她,他越过她,悠闲地享受早餐去了。   玲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房间的,她坐在桌子旁,狂抓自己的头发,现在想起来,虽然她无法无天,但她得罪的人,想起来都后怕,真要计较起来,她殴打公主,这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幸好公主和善,不但没计较,还和她做朋友。不过是真和她做朋友,还是等着以后收拾她啊!看那太子那个凶恶的样子,玲珑感觉他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她欺负了他的亲妹妹,于是各种阴谋论在玲珑脑海中浮现,让我死一死吧,我不想活了!!   幸好以后不用见那两个人了,玲珑安慰自己,她可是丞相的女儿,丞相的女儿啊,不怕,咱不怕。   这样安慰自己一阵后,玲珑的心平静了,转眼她就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   这时,她娘派丫头来唤她,问她去不去普灵寺拜佛。玲珑觉得待在家里挺无聊,就答应去了。   到了普灵寺,她们遇到老熟人,将军夫人和她的女儿夏子悠,也就是美人夏的娘亲和妹妹。   四个人寒暄一阵,决定一起拜佛。拜佛无非就是求个平安。四人拜完佛后,两位夫人就结伴去大师房里听他讲经,留下各自的女儿一起玩。   玲珑见夏子悠今天穿的漫紫绯红纹丝裙,很是羡慕,就同夏子悠说:“悠姐姐,你今天穿的很漂亮,我们俩身材一样,我可以试穿下你的衣服吗?”   “当然可以,你想试穿多久都行”夏子悠大方地说。   "太好了,我们找间厢房换过来吧"   玲珑说完就拉着夏子悠换衣服去了。换完衣服,夏子悠想在厢房休息,于是玲珑自己就出去晃了。   玲珑看着寺里的花花草草,觉得很新奇,正当她仔细欣赏时,一个小和尚找到她说:“普灵寺主持大师见小姐有缘,想为小姐算一卦”   听了小和尚的话,玲珑相信了,她随着小和尚走过一片竹林时,突然听到一阵优美的笛音,笛音美妙动听,玲珑停下来欣赏,暂时忘了去大师那里的事,她顺着笛音走,在竹林里发现一个人,那是一个什么人呢?用俊逸若仙,犹如神坻形容丝毫不为过。   玲珑闭着眼睛听到那人吹完,终于一曲终了,那男子发现玲珑的存在。   玲珑睁开眼睛,有点踌躇,不敢往前,似乎和他说话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结果是那男子先开口了:"这位小姐,觉得刚才的笛声如何"   哇,连声音都是那么好听,玲珑沉迷其中,一时无法言语。   “小姐?”男子试着又唤了声。玲珑终于反应过来,“额,公子抱歉,我刚才没听清您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玲珑压低声音,似乎自己的请求都是对这位公子的亵渎。   听到玲珑的话,男子没有生气,他用温柔的声音又重复一遍。   “美妙,犹如天籁”玲珑觉得只有这几个字才能配得上公子的笛声,听到这句赞美,公子笑了,似乎为找到知音而高兴,他又开始吹笛了。   玲珑仍停留在原地,再次欣赏起来。一阵微风袭来,吹起了两人的发丝,远远看去,美如画卷。       ☆、谪仙男子   又是一曲吹完,玲珑仍在回味,连谪仙男子走到她面前都没有发觉,当温热的气息铺在她面前,玲珑才反应过来,她惊得退开一步。   “小姐,是吓到了?”   “不不不,你突然离我这么近,我有点不适应,感觉你该高高在上”玲珑老实说出心里的想法。   谪仙男子笑了,“我也是人,小姐太抬举我了”   玲珑听到这话,脸红了,不知道怎么回话。   “今日难得遇到知音,不如这把笛子送给小姐你”   “真,真的吗”玲珑不可置信,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错,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谪仙男子说完,就将笛子放在玲珑手上。   玲珑抚摸着这玉制的笛子,一股暖流留在心里。   “小姐,告辞了”谪仙男子说完,就越过玲珑走了。   “等……等等,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玲珑鼓起勇气问到。   “本人姓柳,名玄,小姐可以叫我柳玄”说完,他就头也不回走了。   “柳玄,好名字”玲珑抚摸着笛子,舍不得放手,她感觉自己的心在跳动,很快很快。   在竹林站了良久,玲珑记起小和尚来,可左右看了看,没有他的身影,只得作罢,她悻悻回到厢房。   正好夫人们也听完大师讲的佛法,来寻她们俩。夫人们见两人将衣服换了,询问她们怎么回事,玲珑对她娘撒娇地说:“悠姐姐今日穿的衣服好看,所以我就借来试穿一下,我们马上换回来”   “不必了,玲珑妹妹喜欢,就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吧”夏子悠见玲珑对这件衣服爱不释手,就顺水推舟送给玲珑。   “这怎么行呢!这可是悠儿你的新衣服,这丫头只是一时兴起,别理她”丞相夫人了解自己的女儿,于是婉拒了。   “干娘,没事的,我的衣服有很多,穿都穿不完,您就别跟我见外了”   “那这样,就谢谢悠儿了”丞相夫人听夏子悠这样说,也不好拒绝,就收下了夏子悠的好意。   “玲珑,还不快谢谢你悠姐姐”   “是,娘,悠姐姐谢谢了”玲珑冲夏子悠吐了吐舌头,十分顽皮可爱。   见时间不早,一行人下山,回到了自己府里。   玲珑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反复想起早上见到柳玄的情景,她嘴里不住念着这个名字,一时苦恼一时欢喜。怎么办,我好像患了相思病!好想再见他。玲珑想起话本里常看的情节,觉得和自己挺像。她从来不信一见钟情,可事实摆在那里,也由不得她不信。   万分苦恼后,想见真人见不到,玲珑决定将他画下来,睹物思人。第一张画作完成,玲珑看了看,怎么感觉都不对,于是她撕了重画。第二张又完成,还是缺少那人的神韵,撕了重画。如此反反复复,不知道撕了画,画了撕,重复多少次,只见满地都是撕碎的纸张后,终于有一副玲珑满意的画作。她小心翼翼将画作收起来,准备时不时拿出来欣赏,已慰思念之情。   就这样,过了几天,玲珑觉得画里的人也不能安慰自己时,决定偷偷溜出去找人。现在玲珑出府很方便了,因为她找到一处隐蔽的狗洞,只要换上男装,从狗洞钻出去,就可以自由自在享受外面的世界。   玲珑出来后,直接上普灵寺堵人,她相信上次既然他出现在普灵寺,那么下次也会去,于是她守株待兔去了。   到达普灵寺,玲珑问过小沙弥,找到竹林,遗憾的是竹林空无一人。不过她不灰心,她决定呆在竹林等人。   等了良久,后面终于出现脚步声,玲珑欣喜以为柳玄来了,她赶紧回头,没想到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向她砍来,完了,要死了,玲珑知道自己躲不过,闭上眼睛,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正在危机时刻,一把扇子袭来打落大刀,玲珑得救了。玲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被伤到,往前一看,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吗?玲珑心里很感动。她跑到安全地地方,将自己藏好后,看着柳玄与敌人搏斗。   她不是不想帮柳玄,只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深恐帮不了他,还害得他受制,于是她尽最大努力将自己藏起来,不给柳玄拖后腿。   虽然黑衣人较多,可是柳玄的功夫很好,他将扇子甩出去,变成了锋利的武器,黑衣人还未近身,就被扇子击倒。几番打斗下来,黑衣人渐渐落败,撤了。   玲珑终于有机会出来了,她一下子跑到柳玄面前,担心地问他有没有事,柳玄微笑地回答只受了点轻伤,不碍事。可玲珑还是坚持要查看他的伤势。   柳玄是胳膊受伤,她撕开柳玄胳膊上的衣服,一道深深流血的伤口就展现在她眼前,玲珑心疼了。   “还说没有事,看看你自己的伤口”   “真没事,就一点小伤,他们比我伤得更重,真要比较起来,我还赚了”   玲珑见他无所谓的样子,生气了,她一把捏住他的伤口,血从伤口流出来,看起来很挣拧。   “嘶”柳玄痛得发出声音。   “看吧,疼吧,叫你无所谓”玲珑虽说着气话,可是眼里满是心疼。   “好了,我错了,我衣服里有金创药,麻烦小姐为我上药了”柳玄一脸无奈。   玲珑拿出金创药,轻轻为他撒上,还用自己的帕子给他包住。   “今天的黑衣人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你了”柳玄诚恳向玲珑道歉。   “没什么,是我自己跑来这里的,与你无关”   “可终究是我……”柳玄话没说完,就被玲珑捂住嘴巴。   “好了,别计较了,咱们谁都不欠谁,对了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大概,是我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吧”   “听你这么说,你们家族还挺复杂”   “嗯”   柳玄说完,就坐在竹子下面休息,玲珑也不打扰他,就那么陪着他。   竹林的叶子因风沙沙地响,竹林里静悄悄地,谁也打破不了此刻的温馨。 ☆、甜蜜时刻   大概是太安静,柳玄睡着了,玲珑陪着他,也靠在他身上睡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慢慢醒来。   “你该回去了”玲珑没想到柳玄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赶她走。   “我不,让我留下来陪着你”玲珑倔强摇头。   “时候不早了,我也要走了,我们下次再见面,好吗?”   “那好吧!约定在哪里?”既然柳玄这么说,玲珑也只好答应。   “三天后,西郊兰月亭申时”   “好,你一定要来”玲珑无奈答应,还要柳玄许诺才肯罢休。   “好,一定”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小姐小姐一直叫吧”   “玲珑,我叫玲珑,记住”   “玲珑,好名字,谢了,走吧”柳玄说完站起身来,玲珑扶着他,和他一块离开普灵寺。   玲珑回到家,刚从狗洞钻进去,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哟!这谁呀,我们家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大一只狗?”   玲珑一听,顿时怒了,抬头一看,可不就是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哥吗!今天怎么这么稀奇,居然看见他,还被他在狗洞前捉个正着。   “你才狗呢,你才是狗!!”玲珑恨恨地说。   “哟!是我眼花了,还以为是只白狗,原来是我可爱的小妹啊,不过小妹怎么从狗洞里出来了”   “要你管”玲珑还在气头上,对她三哥毫不客气。   “好,哥哥不管,正好,现在无聊,那哥哥现在去和爹娘叨一叨家常”说完,纪天齐转身就走。   “站住,你敢威胁我”玲珑气急败坏。   谁不知道纪天齐是个大嘴巴,要是被爹娘知道了,那狗洞都出不去了。   “哎呀!妹妹说什么呀!哥哥没听到”纪天齐掏了掏耳朵,一副无辜的样子   “三哥~”玲珑急了,只好软下口气。   “哎呀,这才乖嘛!再喊声来听听”纪天齐得寸进尺。   玲珑没法,自己的七寸被捏在别人手里,只好不情不愿又喊一声。   “很好,说吧,出去干嘛的”   “这府里挺无聊的,我出去透透气”   “是吗?”纪天齐表示怀疑。   “真的真的”玲珑努力睁大眼睛,表示自己说真话。   “好吧,暂且相信你,不过,下次要带我去”   “什么!!”   “怎么,不愿意?”   “没有没有,只是三哥你那么忙,还是别去了”玲珑撒娇道。   纪天齐微微一笑,“再忙,也能挤出时间陪妹妹,就这样约定了哟”话说完,纪天齐留下磨牙的妹妹,高兴地走了。   玲珑愤愤地回到自己房间,一点不把纪天齐的话听在耳里,决定下次还是偷偷去,不带他。   在约定的日子到来之前,玲珑乖乖待在府里,三日不见,玲珑如隔三秋,终于到了约定这一天,玲珑偷偷换好男装,准备从狗洞里钻出去,她一来到狗洞,却看到一个笑得很贼的男子,可不正是她那奸诈的三哥吗!怒啊!   “妹妹,终于来了,我可是守了三天啊”   “变态!”   “呵呵,随你怎么骂,反正今天就跟定你了”纪天齐无赖地说。   “不带你,我就不带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咱们都别出去了”纪天齐说完就堵在狗洞前,一副你不带我就不让你走的样   玲珑气啊,没办法,只好把这个跟屁虫带出去。   到了集市,玲珑不断地买东西,然后叫纪天齐付钱。哼,我摆不脱你,吃穷你。   纪天齐倒是爽快,玲珑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一副宠妹妹的样。后来,玲珑才知道这个法子不能用,要知道她三哥可是大商人,钱财多的要命,根本吃不穷他,计谋一失败。   究竟要怎么摆脱这个跟屁虫呢?玲珑苦恼,她可不想让柳玄和他见面。玲珑想啊想,决定用最简单的方法,绕晕他。于是玲珑在各个摊位买东西不给钱,叫小贩找那个青衣公子收,玲珑买的东西太多,纪天齐付钱都付不过来,更不用说拿东西了,一大群小贩围着纪天齐叫他给钱,玲珑见计策奏效,赶紧偷偷溜到西郊兰月亭。   兰月亭内,柳玄已经先来了,玲珑吐了吐舌头,向他说抱歉。柳玄见玲珑满头大汗的样子,拿了手帕给她擦,还用刀子为她削梨子,玲珑看他削梨的认真样子入了迷。见他将梨子果肉切成一点点放在盘子里,玲珑心里一阵感动,没有人这样为她做过,更何况一个男人,真是越看越喜欢啊!这个男人。   “吃吧!削好了”   玲珑拿起梨子品尝,嗯,好甜,不过梨子再甜也比不上她心里的甜。   “你也吃”玲珑将一片梨子拿起,准备喂给柳玄。   “你要和我分梨吗?不好,这样不好”柳玄看着眼前的梨子没有吃,幽幽来了一句。   “分梨,不就是分离,不行,绝对不行”玲珑读懂了他的意思,赶紧将一盘梨子全部抢过来,自己吃了。   “呵,其实这样说也不一定是真的”   “不行,万一呢?不能有这个万一”玲珑气呼呼,不准他再说。   柳玄笑了,如太阳拨开乌云,阴霾一扫而空。   吃完梨子,柳玄邀请玲珑对奕。玲珑自信满满,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学棋,长大后打败了府里的众人。其实府里人都是因为宠她,才让她,这些她都不知道,不过今天她碰到高手,连着下了几盘都是输,才明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过她不气馁,继续败继续下。一连打击她的自信心后,玲珑缠着柳玄教她下棋,于是两人对奕到天黑才各自归家。   皇宫东宫内,太子慕容逸在品茶,一个黑衣人跳进他的卧室,慕容逸见到黑衣人,神色未变,仍是优雅地拿着杯子,有一下没一下喝茶。   黑衣人向他行礼后,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事,并表达自己的意见。太子慕容逸听完,脸色一沉,说到:   “难道本王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吗?”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建议”   “知道了,下去继续监视”   “是”黑衣人得到命令后快速消失。太子慕容逸一个人在房间里,想着刚才的情报,突然,他冷冷一笑,自言自语说了句:“联姻,打的好算盘,不过,就算联姻,你也比不过我,永远”       ☆、太子的戏弄   “皇兄,皇兄你在吗?”慕容逸一个人待在房间时,有侍婢传话清灵公主慕容霜来了。慕容逸起身到大厅,慕容霜正在品尝小点心,见到哥哥出来后,很快迎上去,抱住她哥哥的手臂。   “鬼丫头,找我什么事”   “哥,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慕容霜吞吞吐吐说出自己来的理由。   “哦,原来不是专诚来看哥哥,是有事找才来的?”   “哪有啊!哥,来看你,顺便和你聊聊天嘛”   “好吧,你说”慕容逸一脸悠闲往主位走去,坐下。   慕容霜吩咐婢女侍从退下后,才凑到她哥面前,小心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哦,原来你想知道那晚花灯节那三人的身份”   “哥,别那么大声!!”慕容霜埋怨。   “怎么,这有什么怕见人的?还是说你打了鬼主意?”慕容逸好笑地看着慕容霜。   慕容霜听她哥这么说,不高兴了,“你说就是了,问那么多”   “好吧,我投降。那晚和你吵架的女子是丞相幼女纪玲珑,她哥哥是丞相大儿子纪天祥,还有一位是骠骑大将军的儿子夏子杰”   “哦,原来他叫纪天祥”慕容霜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哥,今天再带我出去玩好不好,我想找玲珑玩”   “纪玲珑?那个疯丫头”   慕容霜见自家皇兄这么说玲珑,不满了,“哥,人家那叫率真,你不懂,反正我喜欢玲珑的个性!快说,带不带我出去”   “好吧!今天也没什么事,就带你出去好了”   “噢,太好了,谢谢哥”   太子慕容逸的马车无人敢查,于是慕容霜就混在她哥的马车上,顺顺利利出宫。   乔装打扮后的慕容霜和慕容逸来到了帝都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他们准备吃饭时,慕容霜要将玲珑和她哥哥一起叫来,慕容逸也由着她。于是公主殿下带着人去了相府。   玲珑在房里想着昨天和柳玄见面的事时,一个仆人前来传话,说有位叫灵儿的姑娘自称是小姐的朋友在外面等她。   灵儿,什么灵儿,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叫灵儿的姑娘!纪玲珑懵了。不过随后她又想起来,花灯节那天,有位叫灵儿的姑娘要和她做好朋友。灵儿,不就是清灵公主慕容霜吗?完了,不会是来讨债的吧!玲珑在房里走来走去,纠结着要不要见她。   人家毕竟是公主,不去见太失礼了,玲珑嘀咕苦恼一阵后,还是决定见人。   吩咐小厮请公主到大厅喝茶后,玲珑换了男装。当她来到大厅,屏退左右,就向慕容霜行了礼。慕容霜见她对自己这般恭敬,明白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玲珑,你不必客气,我们说好做朋友,咱俩同岁,在外面就不要叫我公主了”慕容霜大度地说。   玲珑见慕容霜这么好说话,也就不再扭扭捏捏,马上和慕容霜混熟了。   慕容霜邀请玲珑去酒楼吃饭,玲珑为难了,要知道她爹是不许她出门的,慕容霜宽慰玲珑,出了事她负责,于是玲珑就放心和慕容霜出门。   走之前,慕容霜隐晦问了纪天祥,玲珑说哥哥不在,慕容霜隐隐有些失望。   两人结伴来到酒楼,玲珑的好心情在看到酒楼包厢那个人时,没有了!   怎么,太子会在这里,谁来告诉我这妖孽男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玲珑闭眼睁眼,期待是幻觉,可现实破灭,太子依然好笑看着她。玲珑不情不愿向他行礼。   “玲珑小姐,不必多礼,看来本王在这里,小姐不太高兴啊”   “没……没有,岂敢”是不高兴,你赶快消失吧!玲珑嘴上说不敢,其实暗自在心里吐槽。   “我怎么感觉玲珑小姐心里在骂我”   玲珑听这话一惊,这妖孽男怎么知道?!果然是个危险又棘手的人物,看来自己要小心了!   “没有,太子您想错了”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在说谎,要知道本王最识人心”太子不依不饶,玲珑欲哭无泪。   “太子,您要这么想,玲珑无话可说”玲珑决定死赖到底。   “好了,不逗你了,吃饭吧”   慕容逸突然来这一句,玲珑怒了,感情刚才自己被人戏弄了。怒气冲冲坐下,玲珑决定不理太子。   掌柜上菜后,玲珑看到令她流口水的美食,刚才的气也消了,在品尝醉仙楼的特色菜八宝鸭后,玲珑的胃得到无限满足,真是,太好吃了!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玲珑的心情正在好起来时,又被太子的一句话给浇灭了:   “玲珑小姐,好吃吧!我们没带钱,就麻烦玲珑小姐付银子了”太子说的一脸理所当然,玲珑气啊!感情这厮是专门来宰自己啊!   “哥,我们真的没带钱吗?”慕容霜小心翼翼问。   慕容逸回答的理直气壮:“是,所以要麻烦玲珑小姐请我们吃了”   慕容霜讨好地看着玲珑,玲珑没办法,只好肉疼地拿出自己的私房钱。   太子好心情地下楼了,只有玲珑一脸苦相,在回去的路上,玲珑看着空空的钱袋,心情十分忧伤。   在玲珑拒绝公主继续邀约逛街后,她与太子终于分道扬镳,回到相府门前,要进去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拦住她,给了她一个钱袋,并带来了太子的话:   “今天本王看到玲珑小姐一脸哭相,实在心中难安,特派人送来银子,望玲珑小姐笑纳”   钱袋交给玲珑后,侍卫走了,而玲珑的火气不断往上涨,感情这厮带钱了,是故意叫她付钱,来看她笑话的,真是岂有此理!玲珑发誓和太子不共戴天,一定要戏弄回来!   玲珑进门时,纪天祥刚回来,他见妹妹心情不好,关心询问妹妹怎么回事,玲珑就将刚才的事告诉他,纪天祥听到玲珑被太子戏弄,笑了起来。没想到太子有这样的恶趣味。   “你笑,你还笑,你妹妹被欺负了,你都不帮忙。我从来没吃瘪,一定要讨回来!”玲珑气鼓鼓对她哥哥说。   “好了,好了,妹妹别生气了,这些小事,你还报复,惹得起吗,人家可是太子”   “太子怎么啦,太子不是人啊!只许他戏弄人,不准人戏弄他啊,你不帮我,我自己去”   “我估计还是你吃亏,太子的心计可不是一般”   “你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反正我报复定了!”   纪天祥看着妹妹坚决地样子摇摇头,希望下次不要被戏弄得更惨才好!    ☆、出手相救   玲珑去将军府找夏子悠时,被下人告知悠姐姐回老家探亲尚未归来,玲珑只好失望而归。   其实夏子悠已经在归来的路上,她的旅途在出事之前一直都是平安的。可惜行驶到半路,就被山贼围攻了。   夏子悠随行护卫虽多,但比起强悍的山贼,他们落后太多,和山贼一阵拼杀后,护卫已经损失过半。虽然如此,夏子悠还是镇静的,她没有像其他大家闺秀哭哭啼啼拖后腿,反而吩咐丫鬟珠儿将全部财产奉给山贼,只求平安回家。   原本山贼看到大量财宝就准备撤退,可听说马车里有个绝世美人,他们色心又起,准备将美人虏回去给寨主当压寨夫人,夏子悠一听这话,完了,她闭上眼睛,思考对策,无计可施之后,她决定以身殉节,真要去了山寨,无论她清不清白,都会被泼脏水,让家人蒙羞。她是大将军的女儿,不能让家族蒙羞,这是大家闺秀的悲哀!   在另一半护卫被山贼诛杀后,山贼逼近马车之前,夏子悠抽出了头上的簪子,她想只要被山贼捉住就自杀。山贼已经掀开马车的车帘,夏子悠一阵绝望,她拿起簪子准备刺向喉咙,意外发生了,最先掀开马车的山贼被一箭封喉。夏子悠掀开车帘,发现有陌生的护卫加入诛杀山贼的队伍,那些护卫虽少却实力强悍,不一会儿,在那些护卫的配合下,夏子悠的护卫成功诛杀山贼。   那群护卫在山贼死后,就退回自己主人身边,夏子悠在丫鬟珠儿的陪同下穿过山贼的尸体,来到那群护卫的主人马车旁。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夏子悠盈盈一拜,对救自己的人表示感谢。   “哦,小姐怎知是公子而不是姑娘呢?”一个充满磁性好听的男音传来。   “姑娘家的护卫不会这么强悍,说恩人是公子,也只是小女的猜测”   “小姐真聪明”夏子悠听到那人的赞扬,莫名其妙地脸红,她的心里痒痒的,想见见这位公子的英姿。   “小女子唐突了,不知公子可否掀帘一见”   “有何不可”那位公子答应见面,令夏子悠心里狂喜。   车帘被掀开,一个面如皎月的公子就出现在夏子悠面前,夏子悠感觉自己的心在跳动,这个人不仅声音好听,长的也是极为俊美,真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良配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哦,抱歉,公子,多谢公子搭救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请公子告知姓名,小女子日后一定派人重谢”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姐多虑了,看小姐的样子似乎往帝都而去,正好我们的车队也往同一方向,为了避免再出事故,小姐与我们同行可好”   “真的吗?那多谢公子”夏子悠难掩激动。随后她就吩咐活下来的护卫重整车队与公子同行。   终于平安到帝都了,夏子悠依依不舍与公子惜别。   回到将军府,有下人告知玲珑小姐前来拜访,夏子悠于是带人去了丞相府。   “悠妹妹,你回来了”纪天祥看到夏子悠,心里很是高兴,谁都知道,他喜欢夏子悠,可夏子悠只是将他当做哥哥,没有丝毫男女之情,纪天祥明白这一点,只是默默守着夏子悠。   “是啊!纪大哥,我来找玲珑妹妹”夏子悠每次看到纪天祥炙热的眼神,心里都一阵愧疚,他不喜欢纪天祥,也就没办法回应他的感情。   “我带你去”纪天祥欣喜为她带路。   “不劳烦纪大哥,我知道玲珑妹妹的厢房”夏子悠狠心拒绝,不给纪天祥一点机会,纪天祥眼神落寞,满是痛苦。   夏子悠看到他的眼神,还是逼着自己狠心,长痛不如短痛,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她希望早点解决,避免双方痛苦。   “玲珑妹妹”夏子悠来到玲珑厢房,玲珑难得正在绣花,她见悠姐姐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秀活。   “悠姐姐回来了!”玲珑高兴地上前挽住夏子悠的手臂,夏子悠在她的搀扶下坐下。   夏子悠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说是给玲珑的礼物,玲珑打开盒子,那是一个精致的翡翠镯子。   “谢谢悠姐姐”   “玲珑妹妹不必客气”   两人继续寒暄,当夏子悠讲到被山贼袭击的事,玲珑的心都掉到嗓子眼,又听说被人所救,玲珑才放下心来。   玲珑问夏子悠救她的人是谁,夏子悠遗憾地说那位公子没有告知姓名,玲珑也感觉可惜,她安慰夏子悠有缘自会相见。   “妹妹,我感觉我喜欢上他了”   “谁,那位公子吗?!那我哥哥怎么办?”   “对于纪大哥,我很抱歉,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   “那好吧!可怜我哥哥成了炮灰”玲珑心下叹息。   夏子悠见天色已晚,起身告辞,玲珑送她出府。回来时,玲珑看到他哥哥孤单的身影,心里一阵酸涩,想到夏子悠说有喜欢的人,更为她哥哥感到难过。   “哥,别看了,她走了”   “我知道”纪天祥仍旧默默望着前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一个幽深的别院里,一个黑色身影融入在夜色中。   “主子,计划已经成功,您为什么不开心?”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担忧地望着前面那个黑色身影。   那黑色身影转过头,“齐叔,我知道,可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主子,切不可心软,要知道我们的复仇大计可是筹备了多少年!”   “我知道,可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我突然觉得好累”   “主子,那个人是谁?”齐叔说这话时,眼里闪过狠厉,任何阻止主子报仇的人都该死!   “算了,不说了,我自有分寸”黑色身影知道齐叔的手段,为了不给那人带来伤害,他决定隐瞒。   话说到这里为止,但齐叔心里留下一根刺,他暗暗吩咐人留意与公子接触的女子,只要找到那个女子,就算被主子处罚,他也要杀了她!       ☆、皇后寿宴   今天是皇后寿辰,宫里早早派人传下话来,邀请丞相及其家眷参加寿宴。寿宴安排在晚上,因此丞相府还有很长时间准备。   玲珑在她娘的要求下,换上了新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按她娘的话说,不能让其他人把丞相府的姑娘比下去。   玲珑一切打扮妥当之后,百无聊赖,就随着她娘去库房里给皇后娘娘挑选生日礼物。挑来挑去,她娘终于选了一件贵重而又合适的生辰礼物,既配得上丞相府的面子,也不那么显眼。   “对了,玲珑,在寿宴上你们这些大家闺秀不是得表演节目?!你准备好了没” 她娘一拍脑袋,想起这件事,担心地问玲珑。   玲珑挽住她娘的胳膊,笑着叫她娘别担心,她心里已经有谱。不过她娘还是放不下心,丢了相府面子是小,得罪皇后的罪过是大。可无论她怎样问,玲珑就是不说,这把她娘急得上火,最后也无可奈何。   终于到了晚上,玲珑一家人前往皇宫,晚上的皇宫在灯笼的点缀下光辉耀眼,玲珑边跟着内侍走,边欣赏这些宫灯。终于到了凤仪宫,此时凤仪宫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大概因为正主没到,大家显得散漫,没有拘束。玲珑她爹丞相大人已经和几位要好的官员寒暄,她的哥哥们也去找了认识的同僚谈话,她娘也走到了几个闺蜜身边,只有她自己没有去处,到处乱逛。   待夏子悠进来的时候,玲珑眼尖地看到了她,她一下子就冲到夏子悠身边。“太好了,悠姐姐,你终于来了,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去处,好无聊!”   夏子悠好笑地看着玲珑冒冒失失地样子,她一把拉过玲珑,用手帕给她擦汗。玲珑乖乖地任由夏子悠在她的脸上擦试。   “皇上,皇后驾到”,正主来了,大家集体跪下。   “平身”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大家才集体起身坐好。   “太子殿下,长公主殿下驾到”当内侍吟唱过后,太子慕容逸和公主慕容霜一并进入大厅,玲珑看着笑得像狐狸的太子,一脸鄙视,别看他笑得那么灿烂,其实内心是乌黑的!这点玲珑深有体会。   不知太子是有心灵感应什么的,玲珑在心里骂他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往玲珑那里瞟了一眼,吓得玲珑心口直颤。   接着又是几个皇子出场,直到六皇子出来时,玲珑才抬起头来张望。这一看,不得了,这,这厮不是柳玄吗?他,他什么时候成了六皇子,感情他都是骗自己的,想到这里,玲珑气呼呼的!当她盯着六皇子不放时,坐在她旁边的夏子悠凑过来对她说:“玲珑妹妹,我找到恩人了”   玲珑反应过来,问道:“是谁?”   “他就是六皇子,我喜欢他”夏子悠一脸羞怯,低声说。   “什么?!”玲珑惊呼   “嘘,小声点”   “才见了一面,仅仅救过你一次,你就喜欢人家吗?”玲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当她听到有别的女人喜欢柳玄时,哪怕是她极其亲近的人,她也很不爽!   该死的柳玄,不仅身份上骗了我,还到处拈花惹草,给我等着,绝不放过你!   “是啊!我以前不相信话本上面的一见钟情,可现在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我就信了”夏子悠说这话时,甜蜜的样子深深刺痛玲珑的心。   待诸位皇子都到场后,皇帝威严的声音宣布寿宴开始,首先是歌舞表演,漂亮的舞姬穿着艳丽的衣裙来了个完美的开场舞,开场舞过后,轮到各位皇子王公大臣为皇后献上礼物祝寿,祝寿过后是各位大家闺秀为皇后献上才艺表演,待夏子悠的琵琶弹完后,轮到玲珑弹琴。   玲珑弹的是一个人很久以前吹过的清江曲,当玲珑熟悉的琴音穿过那人的耳里,那人熟练地拿出笛子合奏,一时间,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太子戏虐看着这一幕。   当两人合奏完,宴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皇后当众夸奖了六皇子和玲珑,并赐下礼物。玲珑回到座位上,夏子悠悄悄问了她一句:“玲珑,你是不是喜欢上六皇子?”玲珑不想自己和柳玄的关系暴露,于是矢口否认。接下的节目玲珑觉得很无聊,于是她趁着宴席上的人没注意她,悄悄溜出去了。   她漫无目的走到一个假山后面,突然一个人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进假山里,玲珑拼命挣扎。“嘘!是我。”熟悉的嗓音传来,玲珑放弃挣扎,转过身面对他,“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一个人出来不放心,就跟着出来了”六皇子温柔地说。   “我挺好的,不劳六皇子费心了”玲珑冷漠的口气令六皇子一怔。   “玲珑,你是不是怪我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没有,六皇子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无所谓”   “玲珑,你在赌气”六皇子认真地看着玲珑的眼睛说。   “玲珑,瞒着你,是我不对,‘柳同‘六,玄是我的字,我叫慕容玄,为了出门方便,我才改为柳玄”   “是吗?”出门改名换姓不是很正常吗?我在气什么,莫非是怪他乱惹桃花,这也不是他愿意的,真的是我小肚鸡肠?什么时候我对他这么在意了!想到这些,玲珑很烦躁。   “是,我可以肯定回答你,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事骗你”慕容玄向玲珑发誓道。   “好,我知道了,可是悠姐姐喜欢你,因为你救过她”玲珑不满地说。   “什么悠姐姐,我不知道,我救过的人多了”   玲珑听到他不认识夏子悠,心里突然很高兴,那些小小的芥蒂也突然间消失了。   “玲珑,我至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你不要吃醋好不好”   突然来到的告白令玲珑的脸一下子爆红,而被他揭穿小心思的玲珑也是一阵尴尬,在这种情况下,慕容玄突然吻住玲珑的唇,玲珑来不及拒绝就被他扣住脑袋,火热而霸道的吻令玲珑措手不及,只能跟着他回应他。他们吻的热烈,全然没有发觉在不远处望着他们的太子和夏子悠。       ☆、姐妹翻脸   夏子悠见到拥吻的那两个人,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往上涨,她握紧拳头,指甲扎破皮肉流血,她都不感觉到痛。是谁告诉我不喜欢六皇子?现在又是谁和六皇子这么亲密在一起?蠢,我真蠢,枉我把你当亲妹妹,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夏子悠越想,心里的怒气越大,藏在不远处的太子,看到她狰狞的面孔,微微一笑,这下有好戏看了。   玲珑和慕容玄不知吻了多久,在分开时,玲珑的嘴唇都红肿了,“我们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该被人察觉了”玲珑的脸通红,不知道怎么面对慕容玄,就找了这么个借口。   慕容玄好笑看着她,也不拆穿她。“你的嘴巴要怎么解释呢”慕容玄戏谑地问。   “都怪你,你还说”玲珑一阵尴尬,埋怨地说。   “好好好,是我的错”慕容玄一把拥住玲珑,轻声哄道。   接着两人离开假山,回到了宴席上,夏子悠和太子比他们提前回来。在宴席上,玲珑不断回味之前的事,满是甜蜜,她不时望望慕容玄,正好慕容玄的眼神也望着她,两人眼神不断交汇,却不知夏子悠不断盯着他们俩。   玲珑没有发觉夏子悠不对劲,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美好中,却不知道夏子悠今天意外地喝了很多酒。原以为借酒浇愁,醉了就不会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可是夏子悠越喝越清醒,越清醒她的痛苦越大。   一个是她所爱的人,一个堪比她的亲妹妹,然而这两人却瞒着她在一起,真是无比讽刺!   宴席终于散了,夏子悠没有等玲珑就自己走出去,玲珑看到她追了上去,挽住她的胳膊,亲切地对她说:“悠姐姐,我们一起走”   夏子悠冷漠地拿开她的手,“不用了”用冷漠地口气回了玲珑一句,就头也不回走上自己的马车。玲珑感觉到夏子悠不开心,但又不知道她哪里不开心,单纯的玲珑没有往深处想,这件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夏子悠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丫鬟仆人全都赶了出去,然后关上门,拼命砸着房里的东西,之后声嘶力竭喊着:为什么?珠儿被自家小姐的行为吓了一跳,她拼命地拍着门,喊着小姐。但夏子悠没有理她。   待砸完房里能砸的一切东西后,夏子悠没力气了,她无力地坐在地上,无声哭泣,第一次她感觉到无比痛苦的滋味。接下来的两天,夏子悠躺在床上,不想出门,所有人都以为她病了。   玲珑得知这一消息后,来到将军府。珠儿看到玲珑以为看到了救星,她请求玲珑劝劝自家小姐,让她吃饭,玲珑答应了,珠儿也就暂时放心退下。   “悠姐姐,你开开门,玲珑来看你了!”夏子悠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玲珑,听到玲珑的喊声,她转过头,没有理她。玲珑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见夏子悠没回应,她一脚踹开房门。   进门后就被满目狼藉惊呆了,她小心翼翼穿过那些瓷器碎片,来到夏子悠床边,然后小心地喊了声:“悠姐姐”。   “滚”夏子悠没有将头转过来,只是大声朝她吼了句。   玲珑没想到夏子悠会这样对她,但她并没介意,悠姐姐心情不好,这些是可以理解的。   “悠姐姐,你究竟怎么了,不吃不喝的,大家都很担心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跟我说说可好”玲珑担心地望着夏子悠。   “跟你说?可笑!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我不想看见你”夏子悠毫不客气。   玲珑就算再愚笨,也听出了夏子悠不开心和自己有关。   “悠姐姐,你是因为我生气吗?我做错什么了,请你告诉我”   夏子悠转过头,讽刺一笑,“做错什么,你怎么会做错呢?是我笨,是我傻,把心上人的事告诉你。结果你呢,你做了什么,和我的心上人在假山后面,甜蜜地亲热。你说说,你对的起我吗?”夏子悠情绪激动,对着玲珑大吼起来。   玲珑一听,完了,原来自己和慕容玄在假山约会的事被夏子悠看见了,难怪夏子悠反应这么不正常。   “悠姐姐,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没有和他亲吻吗?太可笑了,难道我眼睛瞎了!我之前问过你,是否喜欢他,你摇头了,可不一会儿,你就和他黏在一起,有本事光明正大竞争,背后捅刀子算什么?”   “悠姐姐,你再这样,我就翻脸了,是我先和他认识的,你问我时我之所以摇头,是不想别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没有插足你们,也谈不上背后捅刀子”被夏子悠难听的话刺激,玲珑再也受不了,她也拔高声音和夏子悠争论。   “翻脸?好啊!从你们亲吻的那一刻,我就不把你当姐妹了,以后咱们各凭本事,谁能够当六皇妃,谁就赢了”   “好啊!比就比,夏子悠,我不会输给你的”玲珑赌气说完,就哭着跑出了将军府。   玲珑跑啊跑,不知不觉就来到兰月亭,正好慕容玄在那里,玲珑看到他,哭着奔向他,慕容玄一把把她拥在怀里。   “怎么了?”慕容玄心疼地替她擦眼泪。   “别动,让我抱会儿,因为你,我和我最好的姐妹翻脸了,现在我只有你了,你可不能抛弃我!”   “嗯,一定,这辈子我不会辜负你”慕容玄坚定地说,他希望玲珑放心。   “你说的哦,那你什么时候提亲”   “笨丫头,这么着急就要嫁给我了”慕容玄打趣道。   “哼,早点贴上我标签,别人就不会觊觎了”   “好好好,知道了,你是丞相的女儿,要娶你不简单”   “知道就好,我可是很金贵的,上头有三个哥哥,你要娶我,不仅要过我爹的关,还要过三个哥哥的关”   “啊,这么难,干脆不娶你好了”慕容玄假意说。   玲珑不依,追着他打,边打边宣告:不准。   小两口又甜甜蜜蜜闹在一起。 ☆、赏花宴会   御书房内,庆丰皇朝的帝王庆熙帝正聚精会神批改奏章,有内侍禀报皇后娘娘请求拜见。   “传”庆熙帝威严的声音传出,内侍就恭请皇后进来了。   “臣妾参见陛下”   “平身,皇后前来有何事?”   “陛下,太子年岁渐长,臣妾请旨为太子选妃”   庆熙帝听到皇后那么说,也觉得在理,就恩准了皇后的请求,皇后喜滋滋地告退了。   “这是什么?”东宫内,太子慕容逸看到一堆堆女人画像皱眉。   “启禀殿下,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希望您从中挑选合适的女子,成为太子妃”   “母后还真是操心甚多”太子听不出喜怒声音传出。   内侍见太子没发火,又大胆地说:“殿下,皇后娘娘还为您准备了赏花宴,邀请官员里适龄的女子参加,以便您选择太子妃。”   “知道了,下去吧!”慕容逸有些头疼,他知道自己就算太厉害,也逃不脱政治婚姻,不过想到那个疯丫头会参加,太子爷心里又好受一点,皇宫里这么凶险,没道理自己一个人承受,总得找个好玩的人来调剂下生活不是?   皇后下达旨意要求官员里未婚的女儿参加赏花宴的消息传到丞相府,玲珑苦脸了。她一点都不想参加赏花宴,说是赏花宴,谁都知道这是太子的选妃宴。   玲珑心有所属,一心嫁给六皇子,当然不乐意参加这个宴会,为了想办法躲避它,玲珑来到她爹的书房。   “爹,女儿不想去参加那什么赏花宴,您帮我想想办法嘛”玲珑向她爹撒娇道。   “女儿,怪只怪爹是丞相,你是逃避不了的!”丞相大人语重心长对玲珑说出事实。   玲珑心塞了,连她爹也不帮她,那她只有靠自己,反正慕容逸对自己印象不好,也不一定选自己。   “女儿,你可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就算不想成为太子妃,你也终究是要嫁人的,别闹得自己名声不好嫁不出去!”丞相大人见玲珑转动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担心地叮嘱。   玲珑为了她爹安心,安抚道:“爹爹放心,女儿知道分寸”   有女儿这句保证,丞相大人安心了,自己的女儿确实没有做出什么让自己操心的事来。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玲珑打定主意要皇后娘娘印象不好了。   赏花宴必定要大家闺秀们进行才艺表演,玲珑决定表演吹笛,她打算故意吹错几个音节,就算被笑,她也要让皇后娘娘将自己从太子妃人选中剔除。   为了你,我可是煞费苦心,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玲珑想着六皇子,喃喃自语。   赏花宴这天到了,大家闺秀们纷纷打扮得漂漂亮亮,只有玲珑穿了件朴素的衣服,在闺秀中间毫不起眼。今天的赏花宴,夏子悠也来了,她和玲珑一样,也打扮得很朴素,看来和玲珑一样也不想被选上。虽然她们不显眼,但她们的身份确是众人巴结的对象,一个是丞相的女儿,一个是大将军的女儿,让众人想忽视都难。   “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驾到”内侍高声吟唱,一开始吵吵闹闹地闺秀们立马噤声跪下迎接。   “众位平身,今天来的目的相必各位都清楚,一则赏花,二则为我儿选妃,希望各位好好表现,本宫也能为自己挑选一位好儿媳!”   “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哪位是丞相大人的千金,走上来让本宫瞧瞧”   玲珑突然被点名,心里一惊,还是规规矩矩走上前去,让皇后娘娘打量。皇后娘娘仔细看了一会儿,又说到:“大将军的千金到了么”   夏子悠被点名,也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玲珑身边,皇后娘娘将两位观察一会儿,突然称赞道:“两位千金虽然装扮朴素,倒显得清丽脱俗!”   玲珑和夏子悠一听,不得了,没想到皇后娘娘爱好这一口,这样装扮到迎合了皇后娘娘的口味,早知道浓妆艳抹好了!!   皇后点了玲珑和夏子悠的名,就没有点其他人了,而是分别让闺秀们晋见,然后问太子的意思,太子淡笑不语,直到闺秀们晋见完,也没有表达出对某一位特别喜爱。   皇后没法,只有让闺秀们进行才艺表演。前面闺秀表演完,太子都没什么表示,只是一直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等轮到玲珑时,他突然坐直,表现出极大的兴味,皇后心中一喜,丞相的女儿不错!玲珑看到太子的样子,惊恐了,这厮什么意思,一直和我不对付,怎么我表演才艺他就认真了。不会……玲珑想到那可能,又摇摇头,以太子的个性,自己的品行,他是看不上的,这样一想,玲珑放松多了,她按照原定计划吹笛吹错了几个音,惹来其他闺秀们一阵笑声,连带皇后也直皱眉。看到大家的反应,玲珑更放心了,看来自己是没希望了,一切按原定计划进行,真好。   玲珑正美滋滋地想,岂料太子开口了:“丞相府的千金,似乎刚才吹错了几个音?嗯,在母后寿辰里表现那么好,然今天却出了这么大差错,莫非是故意的吗?!”   玲珑一听太子说话,腿一颤,忙跪下辩解:“殿下恕罪,臣女不敢,实在是臣女太紧张了,发挥不好,万万不是故意为之”   “哦,这样吗?是本宫想多了,退下吧”   “是”感情这厮在吓我,怒!玲珑抚着心口,突然想到这个事实。   夏子悠原本和玲珑打算一样,见玲珑被太子那么说也就改变了自己的主意,她发挥自己正常的水平,精妙的琴艺引得皇后连连称叹。   闺秀们才艺表演结束,太子除了对玲珑说过话评价外,对其他任何女子都不置一词,皇后头疼了,她悄声对太子说:“今天必须要挑选一位家室相当的太子妃,你不愿选,母后为你做决定!”   太子听了,头也疼了,母后还真是逼的紧,与起选一位不认识的,倒不如选那个疯丫头,有了那个疯丫头存在,相信日后的东宫不会那么无聊了,太子打定主意,玲珑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毒蛇盯上,仍旧幻想着与六皇子双宿双飞……    ☆、太子选妃   皇后威胁完太子,命人拿来一些牡丹,牡丹大小形状不一,其中有朵最大的特别突出。闺秀们看到那朵大牡丹,纷纷猜测拥有那朵最大牡丹的人是不是就是太子妃了。因此闺秀们虎视眈眈看着那朵牡丹。   此时,皇后开口了:“太子,今日既然是赏花宴,当然不能无花,就由你为众位佳丽赐下牡丹”说完,就示意太子赐花,按皇后的意思,谁得到那最大的牡丹,谁就是她的儿媳。   太子迫于无奈只好赐花,第一位户部尚书的女儿,太子为她选择了一朵小牡丹戴在她头上,那位佳丽难掩失望。第二位第三位仍旧是小小的牡丹,等到玲珑时,玲珑一脸期待着小牡丹花,果然见太子拿了朵小牡丹花走向她,她心里长舒一口气。哪知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没有把牡丹花插在她头上,反而插在了她旁边的夏子悠头上,怒,这是几个意思。等到除玲珑之外的所有佳丽都被赐花,玲珑慌了,莫非太子要把这朵最大的牡丹赐给她?!其他闺秀们也是这个意思,纷纷向玲珑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   “太子,这还有最后一朵牡丹,只有丞相千金头上还未戴花,你还不赐花?”皇后连连催促太子,哪知太子说了一句令玲珑怒火中烧的话:“母后,您觉得她配吗?实在是因为你少放了一朵小牡丹,她才无花!”此话一出,众佳丽噗嗤一笑,纷纷幸灾乐祸看着玲珑。   玲珑怒啊气啊,不好发作,只能安慰自己,让他污辱,只要不嫁给她,受这点苦算什么!这样一想,玲珑心里好受多了。   太子这么说,皇后发飙了:“太子,母后说过让你选择一位太子妃,你现在的行为是几个意思?你不选,母后也不征求你意见了,就让我来替你选!”   “母后息怒,儿臣心目中已经有太子妃人选了,待赏花宴结束后,儿臣自会向母后禀明。”太子安抚皇后,皇后因他的话怒气暂消,但也没心情继续置办赏花宴,就命令众佳丽退下了。   玲珑回到府中,她爹差人将她叫到书房,询问她赏花宴的事,玲珑让她爹放心,自己没选上,丝毫没提太子让自己难堪的事。   可是,玲珑好心情没持续多久,一道圣旨如晴天霹雳。   当玲珑在自己房里美美吃着点心,有丫鬟禀报圣旨下达,要玲珑前去接旨,玲珑一阵疑惑,还是跑到前厅,此时她爹和哥哥们已经跪下,她也跑到他们身边跪下。见人到齐后,宣旨太监才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丞相幼女纪氏玲珑端庄贤淑,惠质兰心,特赐予太子为妃,择吉日奉旨完婚,钦此”   听到圣旨,玲珑懵了,经宣旨太监的提醒,玲珑才迷迷糊糊在父兄的要求下接旨。宣旨太监还带来了太子赐下的牡丹,这是一朵比赏花宴上那朵牡丹更大的牡丹,宣旨太监还带来太子爷的原话,大意是说:“赏花宴上的牡丹不足以衬托玲珑的高贵,只有这朵更大的牡丹才配得上玲珑的身份!”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么,玲珑脑海里冒出这句话。她爹见玲珑迷迷糊糊,深受打击的样子,指望玲珑感谢宣旨公公是不可能,就命令他的大儿子纪天祥好茶好水地招待公公。   待公公走后,玲珑被她爹单独拉进书房详谈。一进书房,玲珑就哭了,她无理取闹地说自己不嫁不嫁,令她爹一阵头疼。   “女儿啊!这圣旨已下,不容更改,这不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丞相大人语重心长对玲珑说道。   “爹,一入宫门深似海,而东宫以后必定不止我一人,难道爹忍心看到女儿和那些人斗得你死我活,愁苦过日吗?”玲珑哭着向她爹哀求。   “爹,玲珑的志愿就是找一个像爹这样疼娘的郎君,一生一世一双人,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爹就不能帮帮女儿吗?”玲珑嚎啕大哭,哭得丞相大人心疼极了。   可心疼归心疼,丞相大人的理智还是战胜情感。丞相府势大,大儿为朝中吏部侍郎,二儿为将军,三儿为大商人,可以说权,钱,势都为人忌惮,成为皇权斗争的拉拢对象。   虽然自己保持中立,可现在一道圣旨就将自己划分为□□,自己就是想脱身也容不得自己,这些女儿不知道,只有做爹的狠心了。   玲珑在她爹那里所求无果,只有去找她大哥,纪天祥看到玲珑来也头疼了,他知道妹妹不愿嫁给太子,可圣旨也不是他能违抗的。   “妹妹,哥哥帮不了你”   “哥,我只要你帮我约见太子,这个难不倒你吧!”玲珑知道自己从家里这里是得不到直接帮助的,就干脆找正主了。   六皇子在别苑得知玲珑成为太子妃的消息,第一次冲动了,他准备不计后果去面见父皇,却被齐叔拦住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自己主子喜欢的是纪玲珑。纪玲珑,你要是乖乖成为太子妃还好,要是再敢招惹我家主子,动摇我家主子的心智,就别怪我不客气。齐叔在心里这样默默打算,这些六皇子全不知道。   “齐叔,你让开,我要去面见父皇”六皇子恼怒地对齐叔咆哮。   “主子,你这一去,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若惹的皇上震怒,那咱们多年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齐叔苦口婆心规劝。   “我再说一遍,你让开,我最心爱的女人都要嫁给他人了,我还管什么计划!!”   “主子,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这会寒了多少人的心,您今天要走可以,踏着齐叔的尸体过去!”   “你敢威胁我,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六皇子双目赤红,他抽出一把剑架在齐叔脖子上。   齐叔眼一闭,不怕死的说:“就算齐叔我今天死了,我也会让护卫拦着你,不管今天死多少人,您都不能去!”   听到齐叔这么说,六皇子无力地放下剑,他知道齐叔为他好,可他心里的痛任何人都不明白,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这是他作为皇子的悲哀! ☆、玲珑抗婚   纪天祥答应了玲珑的请求,就进宫求见太子,却在半路上遇到在凉亭休息的清灵公主慕容霜。慕容霜看到纪天祥,一阵欣喜,风风火火跑下来拦住他。   “微臣参见长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纪天祥看到公主,连忙向公主行礼。   “免礼,侍郎大人这是往哪里去?”慕容霜娇羞地问道。   “臣有点事要求见太子殿下”纪天祥如实回答。   “哦,这样啊!我正好要去看哥哥,不如咱们同行”   “好,那微臣却之不恭了”   慕容霜找到这个借口,欢欢喜喜和纪天祥一起走。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多数都是慕容霜找话题,纪天祥回答。虽然两人没因为这样熟稔,但慕容霜感到很满足,只要能看着纪天祥,和他亲近些,她就觉得很快乐!   行至东宫,内侍向太子传话,得到允许后,慕容霜和纪天祥两人进入东宫。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咱们以后就是亲戚了,纪卿不必多礼!”太子微笑地叫纪天祥起身。   纪天祥连呼不敢,一阵寒暄后,纪天祥说明来意。   “哦,令妹想见本王?”   “是的,殿下”   “那好吧!麻烦纪卿告知令妹,午时在醉仙楼相见!”   “是,微臣遵旨!”纪天祥得到肯定答复就退下,慕容霜赶紧追出去。太子好笑地看着他妹妹。   “等等,纪大人,本宫还有些问题想问,咱们一起走”   纪天祥听到这话,停下步子,慕容霜窃喜地追上去。   回到纪府,玲珑得到答复,满意地点头,她换上男装,直奔醉仙楼而去。   到达醉仙楼,玲珑不出意外在二楼临窗的厢房看到太子,她规规矩矩给太子行了一礼。   “免礼,坐”得到允许后,玲珑一屁股坐下。   “玲珑小姐迫不及待想见本王,是因为想念本王吗?”太子痞痞一笑,戏谑道。   “太子言重了,小女只是有问题想问太子”玲珑没理会太子的嘻皮笑脸,一本正经回答。   “哦,说吧”太子懒懒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说。   “小女只想知道,太子为何选玲珑当太子妃”玲珑直截了当,说明来意。   “真想知道?那好吧,本王告诉你,与其找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倒不如找你,所以我选了你。”   就为了这个认识的破理由,就将老娘推进火坑?!!玲珑怒啊,不过她没表现出来。   玲珑努力给自己顺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和太子说话。   “太子殿下,请恕小女直言,您这个理由来选妃实在太草率了!不认识的女子嫁进东宫,您朝夕相处,慢慢也就熟识了,何必要选玲珑呢!”   “听玲珑的意思,是不想成为太子妃吗?”太子危险地眯了眯双眼。   “是,玲珑已经有喜欢的人,不想成为深宫中被囚禁的鸟!”玲珑不怕死地说。   “真是大胆,你可知道你这样说,本王就可将你问罪!”太子收起漫不经心地样,坐直身子,气势威严。   但玲珑不怕,她本来就是要和这人摊牌的,既然敢说,她就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太子殿下,玲珑只是实话实说,希望太子面见陛下,解除婚约”   “要是本王不呢?你又能如何?”   “玲珑不能将太子怎么样?玲珑只是请求!”   “下去吧!今天的话本王就当没听到,做好准备,成为太子妃吧!”太子不想与玲珑多说,他怕玲珑再多说会忍不住掐死她,就命令她退下。   “太子……”玲珑还想多说,却被太子命令下人强行请走。   “来人,给我好好盯着太子妃的一举一动!”   “是”   玲珑走后,太子想起玲珑说的那些话,突然感到烦躁,任是谁听到自己的未婚妻不想嫁自己,都会不爽,太子不由得考虑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和太子谈崩后,玲珑漫无目的走到大街上,突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拦住她,说是六皇子有请。玲珑随着他来到一辆马车前,她掀开帘子,果然见到一身普通打扮得六皇子。她一下子扑向他,被六皇子一把拥住。   “对不起,我今天想叫太子解除婚约,但是他没答应”玲珑满脸泪痕,六皇子心疼地为她擦眼泪,“没事,不是你的错”   “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真的不能在一起?”玲珑哽咽地说。   “不,不会的,我来想办法”六皇子坚定地说。   “嗯,我相信你”玲珑听六皇子这么说,略微放下心来。   此时此刻,两人甜蜜相拥,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   太子听到属下人回报,太子妃和六皇子私下见面的事,暴怒,一下子东宫的瓷器全被他砸个稀巴烂。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喜欢,宁可晾着,也容不得他人染指,还没成婚就这样,要真成婚了,难道要给自己戴绿帽子吗?!看来计划得提前,太子阴沉地想。   玲珑好心情回到纪府,却在纪府门口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美人夏。她惊呼上前,“美人夏,你终于回来了!”   玲珑看到他很高兴,她一直将美人夏当成最好的朋友。   但美人夏却不开心,当他听到玲珑要成为太子妃的消息,心都碎了,他一直守护的女孩啊!就这样被人夺走了吗!他以为自己一直守护,玲珑终会明白他的心意,可一道圣旨,让一切都来不及。然而他还是赶回来了,来不及回府梳洗,就用这样狼狈的样子见她一面。   “美人夏,你怎么了,不开心吗?”任是粗线条的玲珑都感受到美人夏不开心。   “玲珑,玲珑你真的要成为太子妃吗?”美人夏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他好希望自己得到的消息不是真的,所以他来向玲珑求证!   “是,圣旨已经下了”玲珑沉默地说。   “那么,你真的喜欢皇宫吗?”   “不喜欢,可不喜欢又能怎样,我不能抗旨”   “不喜欢就好,我来为你想办法”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美人夏。”   玲珑真的很开心,有两个那么好的男人帮她,她真的很幸福!!    ☆、玲珑坠崖   隔了几天,美人夏找到玲珑,交给她一粒药丸。据说此药能使人持续低热,在第六日呈现假死状态,七日后就能恢复清醒,且服用任何药物都对它没有影响。   “玲珑,你要想好,一旦你脱离丞相府千金的身份就再也回不来了!”美人夏严肃地说。   “我知道,我会考虑好的”   “那好,你服下假死药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七日后我派人接应你”美人夏不放心地叮嘱。   “嗯,知道了!谢谢你,美人夏”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美人夏温柔地说。   他不知道玲珑喜欢六皇子,只是天真地以为玲珑假死后会和他在一起。   玲珑拿到药后马上换上男装,去了六皇子告诉她的别院。有侍卫告知玲珑小姐来了,六皇子立马动身前往别院。   两人相见,热情想拥,一番温情过后,玲珑严肃地对六皇子说今天晚上她要吞假死药的事,并叮嘱六皇子七日后前来接应她。   对不起了,美人夏,我要和六皇子在一起,谢谢你的好意!玲珑在内心愧疚地说。   六皇子细细问了玲珑关于药的事,当得知是玲珑最信任的朋友找到神医开的药,他才放下心来。他和玲珑约定,七日后一定在丞相府将她接走。   玲珑得到六皇子的保证,才安抚了自己忐忑不安的心。   想到要离开,对于家人她是不舍的,哥哥们,还有爹爹娘亲,她走了他们该有多伤心!可是不走,她就要嫁进那讨厌的东宫,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余生都会痛苦不堪,所以对不起了,哥哥们,还有爹爹娘亲,美人夏!玲珑在自己房里思考了一会儿,毅然决然吞下假死药。   很快玲珑就开始持续发烧,她痛苦不堪地扭动身子,在床上□□。这一动静被丫鬟翠儿听见了,赶紧跑进来询问玲珑的情况,可玲珑回答不出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翠儿看见她满脸通红,慌忙地去书房叫来老爷。丞相大人急冲冲赶来,发现女儿不正常后,立马叫来郎中,郎中看了看玲珑的脸,又仔细把脉,认定玲珑是伤寒,只要吃几服药就好,让丞相大人不必担心。玲珑她爹这才放下心来。   翠儿按照郎中的吩咐一日三次给玲珑熬药,看到玲珑能喝下去,翠儿才不那么担心。玲珑在喝下药后终于不那么痛苦,见玲珑睡得熟,翠儿才放心下去。   可是半夜的时候,玲珑房间里的响声终于惊动翠儿。翠儿点蜡一看,吓的尖叫起来,她赶紧跑到玲珑床边,大喊:“小姐小姐”。只见玲珑的被子上,床下面都是血。   “来人啦!来人!快叫老爷”翠儿顾不上鞋子都跑掉,赶紧奔出去叫人,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还有几位少爷均被惊动,他们齐齐赶向玲珑的房间。   见玲珑吐了那么多血,均是吓了一跳,丞相夫人更是撕心裂肺扑到女儿身上,大喊“女儿,我的儿啊!”索性丞相大人还是比较冷静,他叫人把京城所有的好郎中都叫来,给女儿看病,所有大夫把脉细看后,都认定是伤寒,他们又查看玲珑喝的药渣,都认定没有问题,至于玲珑为何持续低热吐血,他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丞相大人再也冷静不下来,他在房里走来走去,不时询问大夫商讨的结果。   大夫商量一阵,决定用温和的方法给玲珑治病。在大家共同商讨之下,大夫们给出了方子,吩咐人给玲珑熬药,玲珑喝了之后终于不吐血,大家才长舒一口气。   丞相大人命人重谢大夫,为了避免玲珑再次发病,还在府里单独辟了一处居所给大夫们居住。   玲珑的情况好好坏坏持续了几天,对外宣称都是伤寒,慕容逸得知后决定探望玲珑,他一度以为玲珑是因为自己的拒绝才生病,心里是有点愧疚的,他命人准备许多珍稀的药材去探望玲珑,却被丞相大人挡住了。   丞相的解释是玲珑有伤寒,怕传染给太子,以此为由,他拒绝了太子见面的要求。太子见丞相那么坚定,也不好多说什么,命人把珍稀药材留下,就回到东宫。   刚进东宫大门,就有属下人前来禀报,太子认出那是监视玲珑的人。得知玲珑生病请来了全帝都的好郎中,太子就认为玲珑生病就没那么简单。   难怪丞相大人不准自己见玲珑,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莫非玲珑的病很严重?!太子在东宫里思来想去,想不出所以然,决定亲自再去一趟丞相府。   丞相大人第二次迎接太子,这次太子态度强硬,必须要见到玲珑,丞相没法,只好请太子入内。太子见玲珑昏睡不醒,床边的脸盆里装的全是血水,大惊!   他希望丞相大人告诉他实情,丞相大人无奈之下告诉太子,玲珑的病情。太子听说后,决定将玲珑安置在自己的别院,并派心腹太医医治,丞相大人见女儿这般模样,只得同意太子的要求。   太子告诫丞相此事万万不可传出去,一旦传出去,他和玲珑的婚事将会取消,丞相府也会获罪!丞相大人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也传下话说,严令府中众人乱嚼舌根。   六皇子得知太子带走玲珑的消息,心急如焚,只有短短七日了,七日后玲珑就会活过来,要在这七日之前将玲珑救出来!没办法了,只有动用安插在东宫的暗桩了。六皇子打定主意,就吩咐东宫的暗桩查出玲珑的下落暗救玲珑。   “这女人真是个祸害,为了她,主子不惜动用安插在东宫多年的暗桩,真是不可饶恕!本想留你一命,既然你不肯珍惜,非要和主子纠缠在一起,那就别怪我狠心”齐叔得知六皇子动用暗桩的事,大怒,他狠辣地吩咐手下人,瞒着六皇子,伺机除去玲珑,此时的玲珑真是危机四伏!   美人夏焦急地等待玲珑的消息,当得知丞相府传来玲珑患有伤寒的消息,他就知道玲珑服下假死药,可是玲珑为什么没告诉他?万一算错日子怎么办?!他又得知太子带走玲珑的事,更加坐立不安了,赶紧命手下查找玲珑下落,七日后,玲珑会自己醒来要是被太子看穿,那么他们的计划就全白费了!   太子将玲珑抱到别院后,立马找来心腹王太医看诊,王太医细细查看玲珑的脉相,得出的结论仍旧是伤寒,太子询问为何吐血,王太医回禀太子可能是伤寒的并发症,他查看玲珑以前喝药的药方,并没有看出不妥之处,太子放心了,王太医是宫里的太医院首,他的话是这样,那必定没错了!   就这样,玲珑昏睡了两日,到第六日时,丫鬟突然发现玲珑没有呼吸,惊恐地回禀太子。太子得知后,立马招来王太医,王太医探了探玲珑鼻息,确实没有呼吸,又掐了掐玲珑人中,没有反应,摸了摸脉相后,王太医立马告罪:“太子恕罪,臣无力回天!”   太子听闻,大怒,“要你们有何用,连个伤寒都治不了吗?来人,拉下去处斩!”   “太子恕罪,太子饶命,臣再看看”   “好,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一定要把人救回来”太子怒气冲冲地说。   王太医胆战心惊再次尝试,这次他发现玲珑的脉息有古怪,不像正常的死人,有了这个发现,他立马回禀太子。   “我要结果”太子冷冷地说。   “玲珑小姐的病症实在有点奇特,待臣查过典籍后再对证下药”王太医小心翼翼地说。   “查过典籍,哼,人都没呼吸了,你还去查典籍!!”   “太子恕罪,臣不敢冒冒然下药”王太医惶恐地说。   “罢了,如果真救不回来,那就算了,是本王冲动了,你起来吧!”太子疲惫地说。   “谢太子饶命!”王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他站起来,腿还是颤颤地。   “来人,为玲珑小姐准备上好的棺木,找一个山清水秀地地方将玲珑小姐厚葬!”   “是,殿下”   “还有暂时不要通知丞相府”   “遵命,殿下!”   六皇子得知玲珑下葬的地方,长舒一口气,他派出得力属下准备在太子的人撤下后将玲珑挖出来,却不知这里面混进齐叔得人。   第七日终于到了,玲珑醒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她感觉难受,难以呼吸,她拼命拍打棺材盖,期待有人回应,可长时间没有人搭理,她快窒息了,当她快要晕倒的时候,有人挖土了,随后她看到一丝光亮,终于重见天日了!   她在一个黑衣人的搀扶下走出来,看到黑衣人,她并不害怕,她知道是六皇子的人!真好,以后终于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当她走上马车,变故发生了,两个黑衣人架着马车拼命往前冲,其他黑衣人错手不急,就被同伴给杀了!玲珑看到飞快地马车也感觉不对劲,她想找机会跳下马车,却发现黑衣人守得很严实,不一会,黑衣人撤退了,她掀开车帘,发现前面是悬崖,等她反应过来,马发狂地冲下去了,她就在自己的尖叫声中掉落悬崖……    ☆、崖底温情   王太医始终将玲珑的病记在心里,他回太医院后细细翻查典籍,终于他找到与玲珑相似的病症,可得知此病是因为服用假死药引起的,他又有点犹豫,该不该告诉太子。   思考良久后,他决定豁出去告知太子,为此他来到东宫。   “殿下,王太医求见!”   “他来了?什么事?”   “殿下,这个王太医没说,只说有重要事要告知殿下”   “那好吧!让他进来”   慕容逸此时正在为玲珑的死心烦,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自己的心有一丝抽痛,正好王太医来了,慕容逸准备让他开点安神药。   “微臣参见殿下”   “起来吧!你此番前来有何事?”慕容逸疲惫地揉揉头。   “殿下,玲珑小姐的病症微臣有了新发现”王太医鼓足勇气说道。   慕容逸一听没多大反应,“人都已经安葬了,你的新发现有什么用?!”   “殿下,玲珑小姐可能没死,要尽快救回来啊”王太医焦急地说。   慕容逸听到,惊得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接着王太医就把假死药的事细细和慕容逸说了遍,慕容逸让王太医先退下,自己要好好思考。   假死药,江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那丫头不想嫁给自己,这事她做得出来。不行,得赶快将她挖出来,不然将她闷死了,还是我的过错了!   慕容逸打定主意,自己带人飞快赶往葬玲珑地方。当他发现土有翻动的痕迹,阴沉地眯了眯眼。   等到侍卫将棺材挖出来,慕容逸命人开棺,果然棺中不见玲珑的身影!   纪玲珑,好样的!慕容逸火气上涨。   接着有暗卫告知六皇子的暗桩有异动,慕容逸这才想清所有的事。感情自己的太子妃和自己兄弟私奔去了?!   慕容逸大怒,发誓要将那对狗男女找出来。   既然六弟的暗桩已经没用了,那本王也不用顾及什么了!   “来人,动手,将六皇子的暗桩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   “是,殿下”   慕容玄,任你本事再大,暗桩再忠诚,也敌不过本王的手段!你给我等着,夺妻之恨,你给我慢慢享受吧!   “主人,事情已经办妥,纪玲珑摔下无极崖,绝无生还可能”   “办的好!重重有赏”齐叔高兴地大笑,再也没有谁能影响自己的主子了!   “记住尾巴要擦干净,绝不能让主子知道!”齐叔不放心叮嘱。   “主人放心,该封口的小人已经处理干净!”   “好样的!这杯酒赏赐给你”   “谢主人”   暗卫欣喜接过,结果他喝完酒,立马七窍流血,痛苦不堪地死去了。   齐叔阴险地看着地上那一摊血,“只有死人才能为我保守秘密,你安心去吧!”   六皇子在别院焦急等待玲珑的消息,等了许久都没见暗卫将玲珑送来,决定再派人去找。   他心内有些不安,总想着玲珑会不会出事!在等待暗卫回报的过程中,他很紧张。   终于他再次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可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暗卫全灭,玲珑不知去向?只在无极崖边发现马车?”   不会是……想到那个可能,六皇子整个人都在颤抖。   “快,待我去无极崖边”   “是,殿下!”   来到无极崖,六皇子看到无极崖下深不见底,云雾燎绕。又看到那个熟悉的马车和崖边那个写着玲珑的丝巾,他悲痛欲绝。   我要下去找她,她不会这么容易死!六皇子内心在叫嚣。   当暗卫得知主子要下崖,纷纷跪下拉住他,可六皇子不听,命人找来粗绳子,绑在自己身上。   齐叔赶来时,六皇子正要下崖,齐叔一把拉住他的绳子,苦苦哀求:“主子,你不能以身犯险啊!您要知道您身上关系多少人命啊!您不能为个女人就置性命不顾啊!”   “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上次我懦弱退缩,这次我绝不负她!”   齐叔见苦劝无果,正想示意侍卫打晕主子,没想到慕容玄就那样跳下去了!   “主子啊!!!”无极崖回荡着齐叔撕心裂肺地呼喊!   你们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还待在这干嘛,还不快下去营救主子!齐叔对着暗卫们乱踢乱打,暗卫们惶恐,纷纷绑着绳子,跳下无极崖。   本来齐叔想下去的,但他要在上面盯着拉着他主子的那根绳子!他心急如焚,暗暗自责!早知道主子会为了她那般拼命,他就不会让她掉进无极崖,而是直接杀了她!总比主子见不到人,还有一丝希望的好!   六皇子落崖后,幸运地落在一棵树枝上,那棵树离崖底不远,六皇子就踩着石头,跳到崖底。一到崖底,他就发现玲珑的身影,此时的玲珑昏迷在地上,身上都有擦伤的痕迹,六皇子心疼地去抱住她。他准备将她救上去,但看到那根绳子不足以承受两人的重量,作罢!为了更方便照顾玲珑,他索性解开身上的绳子,在崖上的暗卫突然觉得绳子一轻,他顺着绳子往上拉,拉上来之后,却发现没有人,齐叔一看都快急哭了,绳子没有断的痕迹,那就是六皇子自己解开的。主子,你究竟是干什么呀!   “蠢货,快把绳子放下去”齐叔又重重踢了那暗卫一脚。   暗卫惶恐地将绳子再次放下去。   此时下起漫天暴雨,六皇子找到一个山洞,他将玲珑抱过去,又去外面拾了些柴火,野果。一切办妥之后,他抱过玲珑,拿出金创药,细细为玲珑涂了脸上身上,随后他将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把玲珑放过去躺下,等她醒来。   山洞里有些冷,六皇子点燃柴火,升起了火,在火光的温度下,他的身子变得很暖。   他又去查看了一下玲珑的情况,还好,没发烧,吃了些野果,他困了,就靠着玲珑沉沉地昏睡过去。   在半夜的时候,玲珑醒来了,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她的胳膊动了动,发现摸到一个人,大惊!她赶紧起身,一发现是六皇子,她就安心了!她静静看着六皇子睡颜,忍不住用手细细摩擦,这一小小的举动还是惊动了六皇子。   六皇子在军中生活过,只要有人靠近,不管他睡得有多沉,都会立马惊醒。当看到骚扰他的是玲珑,他温柔一笑。   “醒了,还疼吗”六皇子坐起身,关心询问。   玲珑摇摇头,“你为我涂了金创药,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   “那就好,是我的错,让你受伤了”六皇子愧疚地说。   玲珑用手指堵住他的嘴,“不,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不,还是和我有关,我不知道我派的人怎么全死了,是我的计划出了差错,才害你坠崖!”   “好啦!咱们别再互相自责了,还是想想怎么摆脱现在的困境吧”   “嗯,明天我的暗卫应该会来寻我们,不用担心!”   “嗯”   “还困吗?再睡会”六皇子拍了拍衣服,示意玲珑躺下。   “不,不困了”玲珑睡了那么长时间,睡意全无。   她靠在六皇子怀里,烤着火,觉得此刻温暖又幸福。   “要是一直能这样多好啊,我不是丞相千金,你不是皇子,我们只是寻常夫妻,那多幸福啊!”   “嗯,我也想!等我们上去之后,我就将你藏起来,然后等我脱离六皇子身份,我们就一起隐退山林,好不好?”   “好”   “你以后恐怕不能光明正大见人,后悔吗?”六皇子犹豫说到。   玲珑再次摇头,表明自己不悔,六皇子开心地笑了。   两人互相依偎着,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他们只需要等到暗卫就可以离开,离开这个山洞,他们又要回到以前的身份,两人都有点不舍,可是,梦醒了!   暗卫终于发现他们的身影,两人在暗卫帮助下,顺着绳子爬上崖,齐叔见到完好无损的六皇子,担惊受怕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当看到没事的玲珑,面色一下子阴沉起来。   这样都弄不死你,真是命大,齐叔咬牙切齿!   六皇子命令齐叔为玲珑准备一个隐蔽的别院,齐叔违心地答应了。   一行人离开无极崖,行至半路,却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一个冷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大家脸色一白   “六皇弟,多谢你寻找太子妃,现在可以把她还给我了吧!”   听到这句话,玲珑面如土色,这……这是慕容逸!我的计划被他看穿了。   六皇子也听到太子的声音,众人的面色都很难看。此时,太子走下马车,他来到玲珑面前,粗暴地拉着玲珑走,这时六皇子抓住玲珑的手,太子面色一沉,“放手!”   六皇子不情不愿地放开了,他握紧拳头,青筋暴起,显示他极大的愤怒!刚才在山洞里,那么美好的描述都成泡影了吗?为什么?就因为我不是皇帝,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吗?!慕容逸没想到这件事激起了六皇子更要夺得皇位的野心!    ☆、计划败露   太子粗暴拉着玲珑上马车,然后手一松,将她粗鲁地丢在马车内。随后他吩咐护卫驾车。玲珑猝不及防被丢在马车内,一下子头磕到车窗。   “好疼”玲珑揉揉脑袋喊到。   “疼,疼死你活该!”话虽这么说,但太子还是翻找药瓶,丢给玲珑。   “你能不能不那么毒舌”玲珑气呼呼的。   “呵,我的太子妃跟男人跑了,我还要对她和颜悦色吗?”   “什么叫跑,我们这是真爱!我早说过的,你不听”玲珑辩解道。   “这么说来还是本王的过错了?”慕容逸危险地眯了眼   玲珑不怕死地说:“对,就是你的错,你不来我们早就双宿□□了”   玲珑刚说完,突然就被慕容逸掐住脖子,“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可以问死罪?要不看你还有利用价值,本王立马就可以掐死你”   “咳咳咳,放……放手”玲珑被掐住脖子,难受挣扎。慕容逸收回手,玲珑一下子倒在马车里,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用力咳了几下,才缓过气来。   这时玲珑才知道她身边的男人是多么可怕的人,她瑟缩坐到一边,试图离那个男人远点,慕容逸看到她的举动,不屑地嗤了一声。   “呵!怕了吧,以后再敢逃婚,本王就将你一家问罪,你给我记住了!!”慕容逸凶狠地威胁道。   “知道了”玲珑小声地回答,心里却不服气。   慕容逸就像猜到她心思似的,又说了一句:“不服气是吧!你以为和慕容玄私奔就能过好日子了?没有你丞相千金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还指望他善待你么?真是天真愚蠢!”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狠毒,玄他对我是真心的,我信他!”玲珑虽然被慕容逸威慑住,但听到他诋毁慕容玄,还是忍不住辩解。   “呵呵!真心,皇家的真心值几钱?不防告诉你一个消息,六弟他接近你,就是为了你家的权势。其实他当初是想接近夏子悠的,只是没想到你半路杀出来,怕破坏他的计划,他才改变主意。”   “我不信,明明是我缠着他的,你说的都不对!”   “呵,不信吗?我问你,你在普灵寺是不是与夏子悠换过衣服”   “是,那有什么”   “承认了就好说,六弟不认识夏子悠,原本是查清楚她的衣服来认人,结果你换了夏子悠的衣服,他就将错就错追求你了!不然你怎么会在竹林遇见他吹笛,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你来的!”   “你胡说!”玲珑眼眶红红的,冲着慕容逸大吼。   慕容逸懒懒地换了个姿势,又说道:“还不信是吧!我再给你一个消息!在普灵寺,你遇刺了!那些人都是慕容玄为了英雄救美故意安排的,不然你哪能在遇刺的时候看见他”慕容逸残忍地揭穿事实。   “你骗我,都是你骗我的!我不听,不听。”玲珑一下子接受这么多消息,脑子反应不过来,只是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哼!女人就是天真,几句甜言蜜语就被收服了心”慕容逸一脸不屑。   “你混蛋”玲珑将马车内的软枕砸向慕容逸,慕容逸用手挡开,懒得和玲珑废话,就闭目养神了。   一路上,马车安安静静。待到达相府,慕容逸才从睡眠中醒来。   相府门口,玲珑家人早已得知玲珑病好,今日回家的消息,因此他们都在门外等候,看到玲珑和太子下了马车,丞相夫人哭着跑过来抱住玲珑,玲珑的哥哥们也围过来担心地问玲珑病情,只有丞相大人在和太子寒暄,内容大约是感谢太子治好玲珑!   太子恢复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和丞相温和地说话。   丞相大人本想留太子吃晚饭,太子推迟东宫有事就离开了。   玲珑见到家人本该高兴,但太子的话令她闷闷不乐,她的家人们也看出她不开心,以为是生病的原因,就没有细问。   美人夏一得知玲珑回府的消息,就知道计划失败了,他匆匆赶来相府,询问玲珑的情况。玲珑将她的遭遇简略说了,丝毫没提六皇子,美人听到那些,都觉得心惊。   “所以说,太子知道我们的计划了”美人夏皱了下眉头。   “嗯”玲珑闷闷地说。   “那逃婚的事就变得很棘手了”   “我不想再逃婚了,要嫁就嫁吧”玲珑丧气道。   美人夏心里一紧,“难道你要嫁给太子?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他威胁我,我能怎么办?难道让我的家人被问罪吗?”   “好,我知道了”美人夏黯然地垂下眼角。   和美人夏道别后,玲珑回到房间,脑海里不断想象太子对她说的话,仔细整理了,隐隐有些不对劲,慕容玄出现的时间实在太巧合了,难道他真的是故意接近吗?玲珑心里酸涩地想。   不,不会!他对我那般好,教我下棋,救我性命,还有我这次能平安,也是他照顾我,有谁能为计谋豁出性命呢?不能上太子的当,他一定是在离间我和玄的感情!   六皇子别院内,齐叔小心翼翼地侍候着自己的主子,自从无极崖回来后,主子就一声不吭,饭也不吃,真叫人揪心!   “齐叔,我想当皇帝!”   半天过去了,主子终于吭声,还有这样的觉悟,真是令他一喜。   “主子,你放心,您的要求,我们一定会为您实现”   “本皇知道你们的忠心,也知道了只有自己成为权利第一人,才能够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慕容玄坚定地说。   “是的!主子,只有您成为皇帝,您才要什么有什么,到时候贵妃娘娘的仇,你也可以和那些害她的人清算!”   “我懂了,以后我不会再任性了!”   齐叔听到这句话,很欣慰,自己的主子终于醒悟了,真令人高兴。 ☆、慕容玄被杖责   “母后,您找我?”太子慕容逸来到凤仪宫向皇后请安。   “坐吧!有些事要告诉你。”皇后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轻声说道。   “母后,请说!”太子走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洗耳恭听。   “你们先下去”皇后吩咐宫人退下。宫人们得到命令后鱼贯而出。   “最近我得到两个对我们不利的消息”   慕容逸听皇后这么说,心里一紧,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你父皇马上要给六皇子赐婚,还要将他封为瑞王!”皇后想起来就生气,她的手不由得紧紧捏住杯子。   “赐婚?是谁家女子?”   “大将军的女儿夏子悠,这是要他掌握兵权啊!”   “这不奇怪,父皇总是想着朝廷平衡,不可能由我们一方做大!”太子听到消息,没有半分情绪波动,这个可能他早就猜到,只不过现在是得到证实。   “平衡,他是会这么打算,估计就想看着六皇子和我们争夺吧!可是,如果六皇子掌握兵权,与我们不是旗鼓相当?那我们就危险了,你有什么好办法没,绝对要破坏这场婚事。”   “母后说的,孩儿都明白,待孩儿回去好好谋划!”   “嗯,一定要尽快”   “是,母后”   太子和皇后谈完,就从凤仪宫出来,一路上他心事重重,估计在为六皇子的事烦恼,待他来到轿前,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个破坏亲事的绝妙主意。   “来人,送上拜贴,请玲珑小姐来醉仙楼一聚!”   “是,殿下”   “您找我什么事,殿下。”玲珑得到侍卫传话,换了男装,来到醉仙楼。她原本是拒绝的,可自从被威胁,她就不敢忤逆太子了。   “坐吧,本王得到两个有趣的消息,想和你分享下。”   消息,还有趣?!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玲珑暗自嘀咕。   “殿下,您请说”内心在嘀咕,玲珑面上仍是恭恭敬敬。   “父皇要给六弟赐婚了,还要封六弟为瑞王。”太子漫不经心地说出来,并观察玲珑的反应。   玲珑听到赐婚,身体一歪,险些摔倒,“是……是哪家千金?”玲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哦,你认识的,大将军之女夏子悠”   太子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你,你说什么?!夏子悠?是她?!”玲珑不可置信,她伏下身子,眼睛紧盯着太子。   太子看了她一会儿,又肯定地说:“是”玲珑内心突然酸涩起来。   她一下子坐在凳子上,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太子见目的已达到,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留下玲珑和那杯冰冷的茶。   玲珑在那里呆坐了很久,脑海里全是慕容玄对她的好,可是这样的人却要娶别人了!就像自己要嫁人,慕容接受不了,同样的慕容玄要娶亲,玲珑忍受不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一对相爱的人?难道天注定,他们无法在一起?   玲珑很难受,胸口闷疼,却不知道向谁诉说,她不知道是该表示自己的愤怒,还是微笑成全!她的脑很乱,对于她与玄的未来,第一次她感到迷茫。   六皇子被传召进御书房的时候,就有种   不详的预感,因此他莫名感到烦躁。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六皇子向皇帝恭敬行礼。   “起来吧!今天咱们父子聊聊天,不用那么拘束”皇帝温和地说。   “谢父皇!”   “六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样,有没有中意的女子”   慕容玄一顿,这是要谈论他的婚事?不行,得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儿臣并没有心仪的女子”慕容玄决定隐瞒他和玲珑的事,毕竟玲珑已被赐婚太子,为了不给玲珑和自己惹上麻烦,他只能选择不说。   “这样啊!那父皇为你选择一位好吗?”   “父皇,儿臣目前并没有成亲的打算!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建功立业为主,成亲在后”   “你这么说,没错,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忍心看见父皇这么大年纪,都没能抱一下自己的亲孙子吗?”   “父皇,儿臣并不是这个意思,请您给儿臣一些时间。”   “好吧!既然是你的意愿,那父皇就同意你的要求”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请求,皇帝实在没办法拒绝。   “多谢父皇”六皇子听到皇帝这么说,才长舒一口气。   从御书房出来后,六皇子满头大汗,他不由得用袖子擦了擦他的汗水。   “陛下,太子有异动”六皇子走后,一个黑衣人来到皇帝面前,向他汇报太子的情况。   皇帝听到情报,威严地说了句:“看来计划得提前,由不得六儿了。”   过了几天,两道圣旨下达六皇子寝宫,一个是赐婚圣旨,一个是封王圣旨。这些令六皇子懵了。父皇前几天还说尊重   我的意愿,怎么立刻就变卦?!六皇子不解,齐叔得到消息却高兴。娶了夏子悠,就意味着他们能得到兵权,那么争位的胜算就更大了。   圣旨同时下达大将军府,夏子悠快高兴坏了,她重重地赏赐了周围的奴仆。   然而六皇子别院乌云密布,六皇子为赐婚的事烦了几天,齐叔不准他去见皇帝,除非踏着他的尸体!这令六皇子犯了难,齐叔是跟着他最久的老人,对他忠心耿耿,他不能辜负齐叔,可是他不想娶夏子悠。所以被困在别院令他很浮躁。   终于等到齐叔外出办事,他才在心腹暗卫的帮助下离开别院。   一离开第一件事他就是进宫,当皇帝陛下得知他的来意,勃然大怒。   “逆子,你难道是要忤逆朕的命令?”   “儿臣惶恐,只是儿臣已经有心爱的女人,求父皇成全!”六皇子苦苦哀求。   皇帝却置之不理,还警告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父皇,儿臣今日若求不到旨意是不会离开的!”六皇子的坚持,再次令皇帝怒气冲冲,从来都没打过他的父亲,第一次命人将他杖责三十。   六皇子被人拖出去时还在请求,被责打时,他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发出声来。 ☆、玲珑探望六皇子   终于三十杖打完,慕容玄硬是咬禁牙关撑下去了。他屁股上的血迹触目惊心,看到的人都为他感觉疼痛。   他由两个奴仆搀扶着站起来,踉跄一下,险些歪倒。本以为他要回府养身,岂料他命令两个奴仆搀扶他去御书房。   “殿下啊,你这是要去哪,你该回府养伤啊!”一个奴仆哭喊着,却被慕容玄严厉地呵斥。   “闭嘴,搀我去御书房门口!”   奴仆被他的气势压倒,不敢说话,只能遵从他的命令。   到了门口,慕容玄甩开两个奴仆,噗通一声,他跪下了。   “父皇,您今日不答应儿臣的请求,儿臣就跪死在这里。”慕容玄态度坚决,但皇帝没有理会。   过了一个小时,天上居然下起雨来,而且越下越大,雨水洗刷着慕容玄的身体,将血迹都冲走。慕容玄狼狈地跪在那里,他的面色苍白险些支撑不住,但他还是坚持下来。   元庆公公看不下去,跑过来劝阻:“殿下,您快起来,下这么大雨,身体会受不住的!”   “不,我不起,除非父皇答应我的要求。”   慕容玄态度强硬,元庆公公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跑到御书房,试图劝阻皇帝:“陛下,六皇子刚刚挨打,现在又在这大雨天跪在这里,身体会垮掉的,您不如退一步,让让六皇子吧”   “让让他?不可能,平时就是把他宠坏了,不明白朕的苦心就罢了,还在这里无理取闹,应该吸取教训!”皇帝下了狠心决定好好惩罚慕容玄,因此他没有松口。   元庆公公急得眼泪都快流下来,偏偏这爷俩一个比一个脾气拗。   雨水倾盆而泻,六皇子全身都被淋湿,寒冷和疼痛的感觉他都分不清,他已经麻木了。   又支撑了一会儿,终于他熬不住了,昏倒之前,他眼内模糊,只见一双明黄的鞋子走到他身边。   “怎么样?六儿怎么样?”皇帝焦急地问着御医。   “回禀陛下,六皇子只是体力不支晕倒,微臣已将伤口敷上药,待微臣再开个去除风寒的方子,熬药给六皇子喝了,六皇子就没事了!”王太医如实回答。   “好,你赶快开方子!”皇帝听到这话才缓过劲来。   “谨遵圣瑜,陛下”王太医开完方子就退下了。   “都下去吧!”   “是,陛下”   宫人们退下后,皇帝才走到六皇子床边,这时,他才展现做为一个父亲的慈爱。   “六儿,你怎么不懂父皇的苦心呢?你若不争皇位,必定得死,到时候父皇都帮不了你。”皇帝叹息,看了六皇子一眼,转身离开。   王太医给六皇子开完药方,匆匆来到太子宫,向太子禀报了六皇子的事。太子听说后,冷冷一笑,他暗中吩咐王太医在六皇子的药中加入了半生死。半生死是种无色无味的□□,每天摄入一点点,积累到一定程度,将使人神志不清,精神失常,最后痛苦而死。   而今太子加入这味药,摆明是想杀死六皇子。王太医吓破了胆,但还是诚惶诚恐地领命下去。   “来人,将六皇子昏迷的消息分别传到丞相府和大将军府。”   “是,殿下”   玲珑得知六皇子昏迷的消息,心急地不得了,她又得知六皇子是为了她而抗婚,更是心疼的快要昏死过去。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想着良策去皇宫看望六皇子。   可丞相府四周布满太子的人,可谓守卫森严,正当她无计可施时,有内侍禀报太子来了。   玲珑赶紧换了衣服去迎接太子,太子见到玲珑,交给她一个包裹,简单地说了句:“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玲珑不想去却又不得不从,她回房打开包裹,惊呆了,那是一套太监服。   这厮给我太监服干嘛?!难道是带我进宫?这厮有这么好心,不行,不能上他的当,可不穿呢,那厮会发脾气,算了,还是穿吧!玲珑没有骨气地换上了。   玲珑一出来,太子眼里闪过惊艳:“果然是美人胚子,穿什么都有种别样的风味!”   太子上前拉住玲珑的手,玲珑想甩开,却被紧紧握住,果然女子的力气是比不上男子。   太子带着玲珑上了马车,一上马车他就放开玲珑的手,闭目养神。   玲珑揉了揉被他握过的手,想问去哪儿,却不敢,也无聊地拿本书看了起来。   马车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句到了,惊醒玲珑,玲珑下车一看,果然是皇宫。   “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玲珑摸不着头脑。   “你不是想去看六弟吗?现在给你机会,我让元宝带你去,一切都打理好了,你不用担心。”   太子的大度,令玲珑狐疑起来,想当初,她提六皇子,他可要掐死他,而现在居然大度让自己的未婚妻去探望情敌,这安的什么心?   “怎么,不想去?不去,我就吩咐人送你回府。”   “不不不,要去,我要去,您让元宝公公带路吧”听到不让她去,玲珑急了,现在不管什么阴谋诡计,都比不上去看六皇子。   太子示意元宝带着玲珑,元宝照办了。   元宝叮嘱玲珑作为一个公公,不要在皇宫乱看乱跑乱闯,玲珑细细记下了,元宝很满意。   一路上有惊无险地到了六皇子宫殿,玲珑的心都跳起来。   “好了,玲珑小姐,您快进去吧!我在外头等您”元宝尽职地对玲珑说。   “谢谢你,元宝公公”   玲珑推开大门,走进去,一眼就看见沉睡中的六皇子。   六皇子面色苍白,虚弱的模样刺痛了玲珑的心。   她一把扑过去,眼泪刷刷流下来,她用手细细抚摸着六皇子的脸,连连说着:“对不起。”   不一会儿,六皇子幽幽转醒,见到玲珑,他还以为是梦。   “玲珑。”六皇子虚弱地喊了一声。   “是我。”玲珑拿起六皇子的手臂,抚摸自己的脸。   “真的是你,原来我没做梦!”六皇子开心地笑了。   “你还笑的出来,你这样子丑死了”玲珑埋怨道。   “呵呵,我没事”   “还说没事,又被杖责,又被淋雨,你不要命了!”玲珑说起来就是满满自责和痛苦。   六皇子又摸了摸玲珑的脸,安慰她:“别担心,这不是没事了么。”   “早知道你这样,我宁愿你娶别人”玲珑哭着喊道。   “不……不行,咳……咳”六皇子一激动,就剧烈咳嗽起来。   玲珑赶紧拍拍他的背,叫他慢慢说。   “我们有约定,我不能背叛你。”咳嗽了几下,六皇子又恢复力气。   玲珑听到六皇子的话,眼里满是感动。   她感觉自己是幸福的,因为有这样一个为她细细考虑的男人。       ☆、太子的计划   玲珑抱了抱六皇子,两人温柔地说着话,直到元宝公公催促,玲珑才恋恋不舍离开他的怀抱。   “去吧!我会好好的!”   “嗯,你好好养伤,我下次找机会来看你。”   “好,对了,玲珑,你是怎么混进宫的?”六皇子一直想问,但和玲珑说着说着就忘记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太子带我来的,他给了我一套太监服。让我换上就带我进宫了!”玲珑如实回答。   “皇兄可真是个热心人,这么说他知道我们俩的事?”   “是的。”   “那他反应怎么样?”   “上次我说我们两情相悦,叫他取消亲事,他差点掐死我!”   玲珑一说这话,六皇子紧张起来,“那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只是脖子上有印子。”玲珑抬高脖子,让六皇子看清楚,六皇子果然看到一条印子。   “可恶,他居然这样待你。”六皇子抚摸着那印子,愤怒地说。   “就是说嘛!他太过分了,不仅如此,他还说你坏话。”   “他说什么?”   “他说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有遇刺的事都是你故意安排,来博取我的好感,你说可不可笑!”   六皇子听到这话,心里再次一紧,“那你怎么认为呢?也认为我是图谋不轨么?”   “当然不,你对我那般好,我才不相信那种话呢。”   “那就好,不要受他挑拨离间。”   “嗯,我会的。”   “好了,回去吧!”   “嗯!”   玲珑依依不舍离开六皇子殿,走的时候还不时望一望六皇子,企图把他记在心里。   六皇子被杖责以及生病的原因传到大将军府,夏子悠愤怒了。   她将房里所有的瓷器砸了个稀巴乱,像个疯子一样在那里嘶吼:   “纪玲珑,我恨你,恨你!!”   冷静下来后,她一把坐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叨着:“六皇子是我的,你抢不走,只有我才配当六皇妃,只有我!”等到心情充分平静,夏子悠才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同时吩咐奴仆们整理瓷器碎片,一切收拾妥当后,珠儿才敢进来。   “小姐,您不是和纪小姐最要好吗?怎么现在……”   珠儿话没说完,就被夏子悠一巴掌打倒在地,“闭嘴!”   “小姐……”珠儿捂住被打的脸委屈地哭了起来。   夏子悠恶狠狠瞪着她,“再敢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以后记住了,纪玲珑是我的仇人!”   “是,小姐,珠儿再也不敢了。”珠儿被自家小姐的狠厉吓到,连连求饶。   我得好好计划,无论如何,六皇子妃的位置只可能是我的,哪怕不折手段。夏子悠阴沉地想。   过了一段时间,六皇子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时,齐叔派人送了一封信交给六皇子,六皇子看完信后立马赶去别院   。得知齐叔在他母亲的牌位那里,他立马过去找齐叔。   “贵妃娘娘,老奴没用啊!老奴眼睁睁看着殿下被妖女迷惑,却什么都做不了,您看看现在的殿下,早已将我们的复仇大计遗忘,为了那妖女,弄得一身伤痕,都是老奴的错啊!老奴本想以死谢罪,可老奴不能看着殿下一点点堕落,以至于丢失性命。娘娘,您放心,只要大事成功,老奴第一个下去陪您。娘娘,请你保佑殿下,早点认清妖女吧!”   “齐叔,你够了,玲珑不是什么妖女!”六皇子火冒三丈。   齐叔回头看了看六皇子,一脸失望,“殿下,在贵妃娘娘面前,您也要袒护那妖女吗?您这样,让贵妃娘娘在九泉之下如何安息?!贵妃娘娘的大仇,你忘了么!!”   “我没忘,我要当皇帝,我也不会放弃玲珑!”慕容玄大声说道。   “您要当皇帝,就必须放弃那个妖女,娶大将军的女儿!!”   “我今生只爱玲珑一个,也只想娶她,齐叔,你不必再劝。”慕容玄说完,疲劳地离开了。   只有齐叔在那里咬牙切齿,“妖女,上次你大难不死,我看下次,你还有没有那种好运,我一定杀了你,绝不让你破坏我们的计划!”   玲珑自从见过六皇子,就维持了几天的好心情,太子派来监视她的人向太子禀报说玲珑小姐安静地很,这几天没有出府,让太子大感意外。   “太子,你这么容忍太子妃见六皇子妥当么?”太子身边的幕僚周大人小心问道。   “确实不妥当,不过为了计划,也只好忍耐了。”   “殿下,您打算怎么做?”周大人询问。   太子示意他附耳过来,将自己计划说了遍。   “你是说让太子妃破坏六皇子的婚姻?!”   “没错,六弟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他喜欢一个女子就会一直喜欢下去,你就等着看吧!只要纪玲珑出面,六弟一定会想法子拒绝婚姻。”   “可是皇上圣旨已下,按皇上的态度,是不会取消赐婚的。”   “所以,本王有两手准备,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我懂了,殿下,微臣告退。”   “去吧!”   周大人走后,太子的另一个幕僚孙大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太子,您明知周大人是奸细,为什么不除了他。”   “我改主意了,我要六弟的婚事成功,所以他还有用,暂且将他的狗命留着。”   “殿下,不可,如若六皇子娶了大将军之女,得到兵权,那是极大的威胁啊!”   “我知道,可是不让他娶,父皇就会一直忌惮我们,虽然父皇疼爱他,但他更爱皇权,一旦皇权受到威胁,会毫不留情打击。”   “殿下,英明。”   孙大人听到太子分析的这么有道理,连连称赞。       ☆、慕容逸的秘密   慕容逸走进灵玉宫时,清灵公主慕容霜正在做绣活。   “皇妹,你这秀的什么?给皇兄看看”慕容逸瞟到那对还未成形的鸳鸯,故意说道。   慕容霜听到皇兄的声音,赶紧把手帕藏在背后。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是鸳鸯。”慕容逸一撩衣摆,在桌前坐下。   丫鬟秀儿为他沏来香茶,他打开盖子,香气腾腾,然后他闭上眼睛舒服地享受了茶香。   “皇兄,你坏!”清灵公主见事情败露,娇憨地埋怨着。   “说吧!看上哪家青年才俊啦?”慕容逸戏谑地问。   清灵公主扭捏了一下,背过身去,“就不告诉你。”   慕容逸打开折扇,随意扇了几下,“让我猜猜,纪天祥是吧。”   “你怎么知道!!”清灵公主目瞪口呆,呆呆地望着自家皇兄。   “果然是他。”慕容逸想到见纪天祥时,慕容霜的表情举止不太对劲,就暗暗留心,没想到真被他给猜中了。   “皇兄,你又糊弄我,不理你啦。”清灵公主害羞地转过身。   慕容逸漫不经心扒弄着茶盖,随意地问:“他知道吗?”   “不知,一直对我很客气,却从未亲近”清灵公主遗憾地说。   “你怎么不告诉他”慕容逸用不争气的眼神看着慕容霜。   慕容霜有点委屈,“这种事怎么能让女人先说,再者我的婚姻权不在我自己手里,皇兄,你糊涂了。”   “也是,皇兄向你道歉,那么你想不想见他呢?”   “怎么见?我不能出宫,也找不到理由见他!”慕容霜难掩失望。   “可以去府上找他,就说去看玲珑,然后借口去亲近他。”慕容逸为自家皇妹想这主意。   “啊!这是个好办法,我怎么没想到,谢谢皇兄,我马上去。”清灵公主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她喜滋滋地收拾自己,叫上秀儿,带了几个随从,就出宫去了。   皇妹,对不起,皇兄利用你,不过,你会帮皇兄的,是吗?   慕容逸对着慕容霜背影说出这句话,随后,他的眼神更加坚定,之前心中的那种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小姐,外面有位自称灵儿的姑娘找您。”玲珑正在午睡,悠悠转醒之时,丫鬟翠儿禀报。   灵儿?!慕容霜!公主怎么来了,玲珑狐疑。不过她还是收拾好去见公主。   “公主,您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玲珑热情地迎上去。   “是啊!玲珑,许久未见,怪想你的,你都不来皇宫看看我。”慕容霜说到这话,委屈地看着玲珑。   玲珑挠挠头,不好意思,“抱歉,公主,我没有进宫的令牌。”   “看,这不是,给你,以后要常进宫陪我玩。”慕容霜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交给玲珑,她遵照皇兄的要求,并没有说这块玉是皇兄的。   “多谢公主,我以后一定常去看您。”玲珑诚恳道。   “没事,你……你哥哥不在么?”清灵公主咬了咬嘴唇,害羞地小声说道。   “啊!哥哥么。大哥外出办事,二哥在房里,您要问哪位哥哥?”   “纪……纪天祥。”   “哦,那是大哥,他出去了”   清灵公主听到纪天祥出去的消息,难掩失望。   “怎么了,公主,您找我哥哥什么事吗?”玲珑感觉公主面色变了,好奇地问。   “没……没事,就是问问。”慕容霜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就含糊其辞糊弄过去。   在丞相府坐了一会儿,天色已经不早,慕容霜告辞,并叮嘱玲珑下次去皇宫找她玩,玲珑送她出府,一一应下。   过了几日,皇后的旨意下达丞相府,宣玲珑进宫晋见。   玲珑没办法拒绝,盛装打扮后跟随公公晋见皇后。   皇后宣玲进宫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问问玲珑最近的情况,玲珑小心翼翼一一作答,皇后满意了,才放玲珑走。   刚出凤仪宫,就有位不认识的公公告诉玲珑,公主找她,玲珑不疑有他,就跟随他去了。   那位公公将玲珑带到御花园就消失不见,偌大的御花园除了玲珑空无一人,玲珑感觉自己被耍了,正生闷气时,假山后面传来说话声,一个很熟悉的男子声音!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玲珑来到假山附近,然后她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太子慕容逸和一个女人在假山后面亲密地亲吻!!当看到那个女人的脸,玲珑吓得面如土色,那女人,那女人不是皇帝的宠妃,苏燕燕苏妃吗?   这,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的儿子和皇帝的宠妃厮混在一起,天啊!她发现了了不得了的惊天秘密。   玲珑很恐慌,她想逃走,可腿挪不动,好不容易后退一步,却踩到树枝,树枝发出声响,惊动了甜蜜的两人,玲珑眼前一黑,只觉得完了。   “逸,有人!”女人的声音慌张着传来。   “放心。没事,你先回去!”慕容逸安抚那女人,那女人才放下心,飞快地逃离假山。   “谁,谁在那里?!”慕容逸恐怖的声音传来,玲珑心里更慌了,她不敢出来,也不敢挪动一步。   慕容逸的脚步渐渐逼近,玲珑吓的留下眼泪。   完了,发现他惊天的秘密,他一定会杀了我!!怎么办?难道今天要命丧余此吗?!逃,不能让他发现,一定得逃,玲珑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她刚刚付诸行动,就被慕容逸抓住手臂。   “放,放开我。”玲珑甩甩手臂,企图将慕容逸甩开,可慕容逸抓的很紧,玲珑没有办法。   “原来是你。怎么了,我可爱的太子妃。”慕容逸发现是玲珑,语气轻松起来。   “我……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你放我走。”玲珑被发现,决定死不承认。   “哦,是吗?可我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为我保守秘密。”慕容逸威胁的话语令玲珑心慌。   “你……你要杀我?我……我可是丞相的女儿,你的未婚妻,我死了,看你怎么交代。”玲珑决定豁出去,为自己求得一个生机。   慕容逸邪魅一笑,“呵,那有如何,在皇宫里死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就算你是丞相千金,我也有办法让人相信你的死是意外!”   听到这话,玲珑反而镇静下来,“你不想杀我,对不对,不然你早就动手,而不是和我说这些话。”   “真聪明,我确实不想杀你,你活着的价值比死要大,我怎么忍心杀你呢?!好好闭上你的嘴,别乱说话,你自然能活的长久。记住了,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不然我不能保证知道的人安全,包括六弟。”慕容逸威胁完,潇洒离开,玲珑这才长舒一口气。    ☆、慕容玄中计   缓过劲来,玲珑几乎是用跑的飞速离开皇宫。当到达丞相府自己的房里,玲珑的心才平静下来。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仔细思考慕容逸她说的话。   经过今天的事,她这才发现慕容逸喜欢的人是苏妃,那自己不是成为他们俩在一起的最大阻碍?!   她设想如果慕容逸当上皇帝,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会放过自己吗?如果自己的父兄失势,没有价值,慕容逸还能容忍自己作为他的妻子吗?不,不会,无论是从现在还是将来考虑,都不能嫁给慕容逸。   那怎么办?谁能帮我呢!我发现了慕容逸最大的秘密,现在和他在一条船上,他会轻易放我离开吗?也许可以,不过是尸体吧!玲珑越想越心惊,又没个商量的人,真是无比烦躁。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好几次想把这件事告诉父兄,可想到慕容逸的威胁,果断闭嘴!   皇家的事真是令人头疼,原来她只想做个快快乐乐单纯的人,结果一道圣旨就将她卷入到漩涡之中。她不笨,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去想,可现在由不得她不想。   怎么办?谁是她可信任的人,谁能替她化解危机呢?!对了,可以告诉玄,玄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虽然慕容逸也威胁她不能告诉玄,但她此刻的依赖就是玄,所以她顾不了许多了。   找丫鬟打听太子的人,得到太子安排的人被撤走的消息,她欢呼雀跃。   于是她换好衣服,叫人备了辆马车,打着进宫的名义去了玄的别院。   在她走后,立马有暗卫去了东宫禀报太子,太子得到她的消息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派人护送她去,这一切被孙大人看在眼里,他很疑惑,于是询问太子,太子没有回答,只是叫他等待好消息。   既然太子这么说,孙大人也不敢再问,只是听从太子的指示,等待消息。   玲珑一路畅通无阻进入别院六皇子的房间,此时,六皇子正在写书法。   玲珑看见他写的字称赞他写的字苍劲有力。六皇子受到夸奖,也很开心,他将那副字送给玲珑,玲珑当宝贝收了起来。   经过这一小插曲,玲珑决定说正事,“玄,你知道太子和苏妃是什么关系吗?”   “青梅竹马,太子从小和苏妃一起玩,曾经许诺要娶苏妃,可惜后来苏妃家里出现变故,进了宫,成为父皇妃子,他们就再没有联系,怎么了?你问他们干什么?”   “不,他们不是没有联系,只是藕断丝连。”   听到玲珑说的话,六皇子很诧异,“你怎么知道,你撞见了么?”   “是,皇后宣我进宫的时候,我在御花园假山后面看见他们俩亲热。”   “什么?!皇兄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这是□□后宫的死罪!!”六皇子十分吃惊,连笔都掉在桌上。   玲珑以为慕容玄不信,赶紧解释:“是真的,我看到了,还被慕容逸发现了。”   “什么?!那你有没有事?”   “不,我没有,只是被他威胁不准告诉别人。”   “这样啊!那你告诉我不是危险了。”   慕容玄担心地说。   玲珑摇摇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告诉你拿主意,我能告诉谁?现在我的心都是慌的!!”   “别怕,别担心,我会保护你,我会派暗卫去保护你的。”慕容玄将玲珑抱在怀里安抚她。   玲珑贪婪地享受他的怀抱,有这个人在身边,她有了安全感,那么威胁什么的通通不算什么了。   玲珑走后,慕容玄召集心腹,将此事告知众人,众人纷纷认为这是个绝载难逢的好机会,要趁此板倒太子,让他失去圣心。   太子安插在慕容玄身边的人,将六皇子的计划告知了太子,太子邪魅一笑,吩咐孙大人做好万全准备后就去找了苏妃。   他们约在废弃的冷宫见面。“逸,你见我什么事,是你想我了么。”苏妃欢快地跑来,像个孩子。   慕容逸抱住她,“燕燕,为了我,你是不是可以做任何事?”   “是的,逸,我早就说过。”   “那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好的,逸,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苏妃不疑有他。   慕容逸示意苏妃附耳过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她,并给了她一枚丹药叫她吃下。   苏妃听话地吃了,慕容逸很满意。苏妃保证完成他的计划,然后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甜蜜地亲吻。   庆丰皇朝边境,有一个西戎国,西戎是一个蛮夷小国,物质匮乏,因此经常骚扰庆丰皇朝边境。皇帝忍无可忍,终于派兵征讨,战争维持一年,此次终于获得大胜,皇帝大喜,决定大摆宴席,邀请众大臣及其家眷参加。   席间,众大臣和乐融融,杯酒尽欢。苏妃喝了杯酒觉得头晕,就向皇帝请辞回宫休息,皇帝恩准了,苏妃就告退了,慕容玄见苏妃离开,高兴地喝了一杯酒。   席间,有内侍禀报太子,说苏妃在御花园等他,太子不疑有他,跟着内侍出去。   “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太子已经去御花园见苏妃了,苏妃喝的是强力□□,只要咱们引陛下去御花园,太子就百口莫辩了。”太子离开后不久,慕容玄的心腹就向他报告消息。   等时机成熟后,慕容玄向陛下提议去御花园赏景,陛下欣然答应,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御花园而去。可是到了御花园,并没有发现苏妃和太子,慕容玄派人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   看来计划被人破坏了,慕容玄阴沉地想。   当大家在赏景之时,玲珑得知太子要见她,不情愿地去了太子宫。   “来了,坐吧!”慕容逸招呼玲珑坐下,玲珑并不买账,“太子,大家都在赏景,我们这样出来不好吧!”   “嘘,别急,马上我就会让你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太子神秘地对玲珑说。   “殿下,玲珑小姐在前面有事找您,请您移步。”慕容玄的心腹太监向他传话,慕容玄相信了,就跟着他去找玲珑,此时因为那杯酒,慕容玄的脑袋晕乎乎的,太监将他带到了一个宫殿,慕容玄都不知道,他只是推开门进去了。   走过层层帷幔之后,慕容玄见到玲珑躺在床上,此时,他闻到一种奇异的花香,突然感觉很热,想扯衣服,而他也终于这么做了。   花香越来越浓,是床上的女子散发出来的,他凑上去闻,忍不住吻上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当两人纠缠之时,门被推开了,一大群人进来,看到纠缠得忘我的两个人影,皇帝怒气冲冲,大喝:“逆子!”   慕容玄被这一声呵斥惊醒,发现自己□□,又看了看他抱着的女子,居然是安婕妤,此时的安婕妤也已经清醒,她满脸泪痕,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来人,将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拖出去乱棍打死。”皇帝火冒三丈,命人将安婕妤拖出去,苏妃在皇帝身后,得意地笑了。   “还有,这个逆子,从今天起剥夺亲王爵位,将其幽禁府中,从今日起不得昭命,不得出入!”终究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皇帝舍不得杀他,但他的罪过不可饶恕,因此权衡之下,给了六皇子这么个处罚。   玲珑亲眼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她不敢相信她一直爱着的玄是这样的人,慕容玄被拉出去的时候,他看到了玲珑,玲珑背过脸去不愿看他,慕容玄知道怎么解释她都不会信了,索性闭口不言。   此事过后,最大的赢家是太子和苏妃,安婕妤是苏妃的眼中钉肉中刺,现在将她除去,苏妃做梦都是笑着的。   而对于太子来说,六皇子失去圣心,那争夺皇位,他的几率就更大了。       ☆、陈汉年之死   今天的瑞王府气氛有些不对,奴仆们都小心翼翼做事,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自从瑞王府的主子六皇子被削除爵位后,整个瑞王府就乌云罩顶,虽说皇恩浩荡,没有收回府邸,但瑞王府的存在已名不副实。   书房内,身着玄色锦袍的六皇子阴沉地坐在上首,一大批幕僚则坐在下首,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连侍奉茶水的奴仆们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深恐惹得主子不高兴被发落。   “玄衣”六皇子突然大喝一声,惹得幕僚们的心脏猛烈一跳。   “在,主子。”突然一个黑衣人冒出来,众人一惊,随即认出这是暗卫。   “将陈汉年给本皇子杀了!”六皇子咬牙切齿,蹦出这句话。   “殿下,不可!”齐叔听到命令,连忙劝阻。   六皇子阴沉地转过头望着齐叔,“有何不可?”   齐叔拱手向六皇子行一礼,随后说:“陈汉年乃是我们重要的棋子,不能说杀就杀。”   六皇子听到这话,猛地一拍桌子,将齐叔吓了一大跳,“你可知道引本皇子去易安殿的就是陈汉年!”   “什么!居然是他。”齐叔大吃一惊。“就是他,他已经叛变了,如此小人,本皇子不除,心里不痛快。”   “该死,这个阉货!”齐叔狠狠咒骂一句,“殿下,阉货该死,但我们可以暂时留着他,逼问幕后主使。”齐叔又出主意道。   “不用问了,定是太子!”六皇子驾定。   “就算是太子,我们也可以通过陈汉年来指证太子,诬陷殿下您。”齐叔规劝道。   六皇子静默一会儿,“你说的没错,是我冲动了,玄衣,马上将陈汉年活捉,本皇子要亲自审问,另外查查安婕妤使用的什么香粉。”   “是,殿下。”   齐叔听到六皇子的命令,疑惑不解,“殿下,安婕妤抹的香粉怎么了?”   “昨日,本皇子醉酒,虽然迷迷糊糊,但不至于失去理智,是后来闻了安婕妤身上的香味,才做出令人追悔莫及的事。所以,我怀疑香粉有春,药成分。”   “原来如此,殿下,是该好查查,如此,您才能重获圣心。”   齐叔说完,六皇子疲惫地点了点头,就吩咐众人退下了。   待众人离开,六皇子从书房暗阁里拿出一副画像,画上的人正是玲珑,他用手细细摩擦她的眉眼樱唇,嘴里不断地叫着玲珑,随后他闭上双眼,脑袋侧躺在画像上,表现了对玲珑的无限眷恋。   这一切玲珑不知道,回到相府的玲珑,把自己关在府里正暗自伤心。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想六皇子和别的女人纠缠的画面。   这就是我选择的男人吗?我真是眼瞎了才选择他,原本以为他会有些不同,没想到他比世上的男人更加不知廉耻,和慕容逸一样觊觎自己的庶母,想想真是恶心。玲珑在心里暗自后悔自责,留下了无声的泪水。   皇宫冷宫里,一对甜蜜的人紧紧相拥,“逸”苏妃甜甜地叫着太子。   “怎么了?”   “你给我的香粉是什么?是怎样逃脱太医的检测的?”   “香粉就是香粉,就算被人发现,它也只是香粉。”慕容逸漫不经心地解释。   苏妃不满了,她捧起慕容逸的脸,“你这么忽悠我不行哦!”   慕容逸拿来她的手,“本王没有骗你,它只是普通的香粉,只不过遇到喝一种特定的酒的人,就会变成春,药。”   苏妃听太子这么说,又有点担心,“春,药,那太医不是一检查就出来了?”   “不会,这种□□无色无味,它的药性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人就会清醒,太医检查也只是认为他们是酒后乱性。”   苏妃听了高兴地拍手,“那六皇子洗刷冤屈就难了。”   “逸,你当了皇帝,不要忘记许诺我的事。”   “放心,答应你的我一定会做到,谁叫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慕容逸爽快答应,苏妃心里一喜,高兴地离开了。   “愚蠢的女人,居然奢望皇家人有感情,你不过是我的棋子而已。”慕容逸望着苏妃的背影,轻蔑地笑道。   皇宫太监房内,陈汉年像往常一样,用过晚膳准备睡觉,突然他感觉心里有点慌。当他闭上眼睛睡觉时候,一个黑衣人从窗户外面跃进他的房里。   黑衣人轻轻走到他床边,等陈汉年反应过来睁开眼睛,来不及呼叫就被点了哑穴。   陈汉年不知道黑衣人想干什么,但死亡的恐惧渐渐袭来。   只见黑衣人拿出绳子悬在房梁上,再把陈汉年的脖子套在绳索里,陈汉年奋力挣扎,却被黑衣人点住全身穴道,绳索勒得他越来越紧,最后他不能呼吸,就那样被人伪装成自杀的样子吊死了。   黑衣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最后看了陈汉年一眼,从原路返回。   “殿下,事情办妥了。”黑衣人恭敬地向太子请示。   “很好,下去领赏吧!”   “谢殿下。”   黑衣人退下后,太子冷冷一笑,“六弟,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瑞王府内,六皇子阴沉地看着跪着的玄衣。   “你说什么,陈汉年自杀?!”   “是,属下办事不利,当属下赶到时,陈汉年已经吊死在房梁上。”   “你确定自杀?!”   “不是,是人为,属下发现了陈汉年生前挣扎的痕迹。”   “好样的,太子。”   玄衣看着自家主子有发怒的迹象,犹豫着要不要将接下来的事情告知主子,却不知他的表情被六皇子收在眼底。   “还有什么,说。”   “是,殿下,属下找遍了易安殿,都找不到安婕妤死时那天晚上抹过的香粉。”   “该死!”六皇子怒拍桌子,“太子果然厉害,做什么事都比我们先行一步,看来他是打定主意要本皇子翻不了身。”   玄衣小心翼翼看着自家殿下,试着呼喊:“殿下。”   “什么事?!”   “那我们怎么办,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查,怎么不查,你再给我去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得令。”   当书房内只剩一个人时,六皇子怒的掀翻桌子上的所有东西,他和太子的斗争已经极为激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六皇子复位   近日朝堂上,六皇子的势力不断被清洗,太子势力庞大,这些变故令皇帝感到不安。   因此皇帝急召心腹大臣商议对策,众臣经过一番商讨之后认为应召回六皇子,平衡朝堂势力。   皇帝也有此意,当初气恼六子,将其废除爵位,过后想来还是于心不忍,然圣旨以下,只得作罢。   只是想个什么合适的理由召回六子呢?皇帝犯了难。太尉朱大人提议由他先与六皇子见面,给六皇子通通气,再做打算,皇帝欣然答应。   瑞王府,朱大人的到来驱散了一丝阴霾,六皇子在书房招待朱大人。   “朱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六皇子优雅地端坐在上首,有一下没一下品着茶。   朱大人闻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殿下,老臣就是来看看殿下。”   “本皇子很好,多谢朱大人关心。”六皇子与朱大人客套寒暄。   “看到殿下安好,老臣甚感欣慰,只是殿下,您真的甘心被踢出朝堂之外么?”寒暄一阵,朱大人说出今天来的目的。   六皇子沉默一会,语气消沉“不甘心又能如何,父皇已经下了圣旨”   朱大人见六皇子意志消沉,急忙托出圣上的意思,“实不相瞒,殿下,陛下后悔了,只是圣旨已下,没有合适的借口将您召回。”   六皇子听闻,精神一震,不可置信,“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老臣不敢欺瞒殿下。”朱大人再三向六皇子保证。   六皇子已经领悟朱大人的意思,向朱大人讨教,“那本皇子该怎么做,请大人明示。”   “殿下,你需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证明您无罪,老臣提点在此,其余靠您自己了。”   “多谢太尉大人,大人的恩情,玄日后一定报答。”   “不敢不敢,老臣先行告退。”朱大人说完,起身告辞,六皇子将他送至门外才返回。   得到朱大人的提点,六皇子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将所有的过错推到死去的安婕妤和陈汉年身上,既然知道父皇会站在自己这边,他决定放心大胆地干,就算太子,党提出意见,只要父皇给他遮掩,那么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想到自己马上可以上朝,六皇子的心情轻松不少。只是想到玲珑,他的心情又有点郁郁寡欢。他不知道怎么向玲珑解释,毕竟玲珑亲眼看到那件事,而他也的确做了那混蛋肮脏的事!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吧!想到此,六皇子很是心烦。   第二天早晨,太子上朝时,意外发现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六皇子慕容玄。他心内诧异,面上还是和善地和慕容玄打招呼。   “六弟,今日怎么见你上朝?”   六皇子微微一笑,“皇兄,是父皇下诏召我回来的。”   太子听闻,心内一惊,面上仍不动声色,“那恭喜六弟了。”   “谢皇兄,以后还要皇兄多多关照。”六皇子皮笑肉不笑说出这句话。   太子爽快答应,“一定一定。”   “皇上驾到!”太监吟唱后,众大臣纷纷列队站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跪拜,在皇帝示意起身后,才纷纷从地上站起。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皇帝今天身体不适,示意太监传旨。   “启禀陛下,臣有所奏。”在太子的示意下,高大人率先出列。   “说。”   “陛下,您曾经下过旨意,六皇子无召不得入宫,现六皇子以带罪之身出现在这里,实在于礼不和。”   “哦,爱卿,朕正要说此事,六子的事朕已经查清楚,实乃诬陷,朕准备恢复其爵位。”   “陛下,万万不可,凡事讲究证据,只有证据才能服人心,臣斗胆请陛下拿出证据,证明六皇子之清白,不然臣愿意死谏。”高大人以死威胁陛下,企图迫使陛下改变主意。   皇帝听闻,示意元公公将证据给高大人看,高大人一看,这上面是当铺老板许掌柜的供词,大意是说死去的陈汉年曾在当铺老板那里典当宫中珠宝,被六皇子发现,六皇子宅心仁厚,只命人扣下珠宝,饶其性命,岂料陈汉年怀恨在心,在当铺就说过要报复威胁性话语。   高大人把供词一收,“陛下,单凭这份供词,不足以证明六皇子的清白。”   “朕知道你们有所疑问,来人,把证物呈上来。”   “是,传证物。”元公公得到皇帝的命令,传下旨意。   一个小公公端着一个小盒子上来了。   “这是在陈汉年房间里搜到的香粉,与安婕妤使用的一模一样。安婕妤曾经责罚过陈汉年,陈汉年对她怀恨在心,策划了这件事,也合情合理。”   “陛下,普通的香粉,这与六皇子有何干系?”高大人不解问道。   “爱卿有所不知,香粉是普通的香粉,可是遇到特定的酒,就会变成春,药,那日六皇子喝了酒,又闻了这种香粉,才做出这种失礼的举动。还有引六皇子和朕去易安殿的正是陈汉年,这一切都说明,此人包藏祸心,蓄意报复!”   “人证物证具在,爱卿有何疑问?”   “陛下……”高大人正想说什么,却被太子示意住口,只得作罢。   就这样六皇子成功恢复爵位及上朝的权利。   皇后听闻,大怒,“这次,居然被那个杂种逃过了,实在可恶!”   太子慕容逸劝阻皇后,“母后息怒,儿臣早就料到今这个局面了。”   “为什么?”皇后不解。   慕容逸扶皇后坐下,“母后,近日我们动作频繁清洗六皇子党羽,令父皇感到威胁,所以六弟的复位是必然。”   皇后听闻,头都疼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么,就这样放过那个杂种么?”   “母后放心,此次不成,儿臣还有后招”   “好吧!暂且相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母后,儿臣定不辱使命!”   当六皇子冤屈洗刷的消息传到丞相府,玲珑又是高兴又是忧愁,高兴是六皇子是冤枉的,忧愁却是六皇子碰了那个女人,她心里始终有疙瘩存在。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六皇子,想到六皇子就想到那令人恶心的画面,她很茫然,不知道未来要怎么走下去,因此,她决定暂时闭门不出,等想通了,再见心爱人。       ☆、妖娆舞姬   没等玲珑准备好,六皇子就暗中派人找玲珑,玲珑收到他的信,虽然犹豫,但还是去了。   两人约在湖心亭见面。玲珑来到湖心亭,一身青衣的六皇子正站在亭中吹笛,吹的正是当初遇见玲珑的那首曲子。   玲珑听到熟悉的笛声,心中有点感慨,她缓步走到湖心亭六皇子身边。   六皇子察觉有人来,急忙转过身,一见是玲珑,眼里掩不住欣喜。   他想去拉玲珑的手,却被玲珑避开,六皇子难掩失望。   “你觉得我恶心吗?”六皇子看着玲珑,眼里掩不住忧伤。   玲珑抬头看六皇子,“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冤枉的。”六皇子急切解释。   “我知道,可我心里过不了那一关。”玲珑盯着六皇子,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六皇子垂下眼眸,看起来很受伤,玲珑看他那样子,有点心疼。   “不管怎么样,终究是我做错了,那日陈汉年欺骗我去找你,我以为床上那人是你,结果做出让我追悔莫及的事,对不起。”   玲珑听到解释,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一会儿说,“做错事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吗?”   “不,不能,我只想解开这个误会,我承认自己的错误。”六皇子急切说到。   “够了,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我很累。”玲珑疲惫地说。   “好,咱们再也不提。”六皇子讨好地说。   “不过,你要小心太子,我这次的事主谋就是他。”   “太子?说到他,我想起一件事,那日你出事前,他把我请到东宫,说是让我看清一个男人的真面目。随后他带我去了易安殿,之后我就看到你。原来是他的陷害么。”   “照你这么说,是确定无疑,他不仅想我失去圣心,还想离间我们。”   “我懂了。我会小心他。”   六皇子听到玲珑这么说,放心了。   一时间月色正浓,湖波荡漾,站在湖心亭的一对壁人,静静望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沉默多久,玲珑最先开口:“很晚了,我走了。”   “我送你!”   “嗯。”玲珑见天色已晚,也不矫情,就让六皇子送回了府。   适逢皇帝寿诞,大摆宴席,庆丰皇朝附属国东月国送来数名美姬,此次正好为皇帝跳舞祝寿。   美姬们身着艳丽的华服,舞动起来,身如轻燕,一时群臣兴起。   宴席进入高,潮时,一位美姬被众舞女以众星捧月之态呈现在皇帝面前,那妖娆的身段令皇帝迷了双眼,当她解开面纱时,皇帝更是两眼放光,当即决定收入后宫,封这位叫阿年的舞姬为舞才人,这一切被皇后和苏妃看在眼里,满是嫉恨。   自从舞才人入宫后,皇帝就日日宠信她,有几次更是取消早朝,这一切被大臣看在眼里,纷纷上奏,处斩这祸国妖女,但皇帝没理会,依旧被舞才人迷得神魂颠倒。   皇后和苏妃更是咬碎银牙,决定联合对付这共同的敌人。   可舞才人就是不出宫门,而且皇帝下旨免除她的跪礼,见不到真人,她们对她亦无可奈何。   明的不成,两人决定暗着来,她们各怀鬼胎,誓要将舞才人弄下台来。       ☆、苏妃的请求   “逸,你来啦!”苏妃欣喜地迎上去,抱住慕容逸。   慕容逸轻轻推开她,有点不悦,“不是说好最近时间不见面?你要知道春,药的事被他们查出来了,他们正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苏妃听到慕容逸的呵斥,先是一怔,随后眼泪聚集到眼眶,快要落下来的样子,慕容逸看了,于心不忍,轻轻地哄着她,“好了,别哭了,我不该对你说重话。”   太子哄人的话一说出,苏妃立即破涕一笑,“逸,我没事,知道你不方面见面,可是这件事很重要。”   “你说说看。”   “逸,我要对付舞才人,你帮帮我。”提起舞才人,苏妃就一脸恨恨的表情。   “需要我怎么帮?”   “只要借给我一名忠心耿耿的暗卫就可。”   “好,我会派人帮助你。”慕容逸思考一会儿,立马答应。   “谢谢你,逸。”   苏妃达到目的,高兴地回到自己的含月殿。   “陶嬷嬷,你说本宫对你怎么样?”苏妃坐在宽大的贵妃椅上,漫不经心拨弄她那长长的红色指甲。   陶嬷嬷被点名,诚惶诚恐,“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   苏妃听到这话,满意点头,“那本宫今日有件事交代你,你若办好了,本宫重重有赏。”   陶嬷嬷一听有赏赐,大喜,“谢娘娘,娘娘有事尽管吩咐。”   “你且附耳过来。”陶嬷嬷闻言,连忙靠近苏妃,苏妃悄声吩咐了一些事,陶嬷嬷就赶快去办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陶嬷嬷回来了。苏妃抬头看她,“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消息吗?”   陶嬷嬷跪下行礼,“娘娘,您交代的事,老奴都打听好了,飞舞殿里有个叫桃儿的宫女,她的父亲是赌徒,目前欠下外面许多赌债,桃儿正挖空心思,准备偿还呢!”   “很好。”苏妃听完,满意点头,她赏赐给陶嬷嬷一些银子,陶嬷嬷欢天喜地领赏下去了。   苏妃秉退众人,准备午休,一个小太监前来传递太子给苏妃的消息,苏妃看过后,悄悄去了冷宫。   “逸,你找我?”   “嗯,燕燕,你不是让我给你一名暗卫,出来吧!暗一。”   “是,主子。”太子一声令下,一名黑衣人从黑暗中跃出。   苏妃看着这名暗卫,很是惊喜,“谢谢你,逸,你对我真好!”   “你喜欢就好,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他!我有事先走了。”   “嗯,好的!”   “属下参见娘娘,娘娘有事请尽管吩咐。”暗一恭敬地向苏妃行礼。   “暗一,本宫要你监视飞舞殿叫桃儿的宫女,当她出宫时,你就现身替她父亲偿还赌债,并把这包东西交给她,要她每天下在舞才人的饭菜中,如果她不答应,就杀了她。记住,不要暴露你的身份。”苏妃说完,拿出一包药粉交给暗一。   “是,娘娘。”暗一对苏妃的吩咐没有提出质疑,暗卫的天职就是服从,这点他做的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作者真的需要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如果本文有写的不好的地方,希望亲能指出!你们的评论就是作者继续坚持写文的动力,爱你们,么么哒。 ☆、黑衣人的命令   桃儿是飞舞殿一名宫女,飞舞殿的主人舞才人,哦,不,舞婕妤,前几天承蒙圣恩,主子已经升了官。   舞婕妤待她挺好,她平时的活也很轻松,就是端端水,倒倒茶,按理说日子这样过下去没什么不好,可宫外的一封家书,令她忧心忡忡。   她爹又欠赌债了,这次是一千两白银,一千两叫她到哪里去变?!平时欠个几十两,她还有办法为他填补漏洞,可这次他的篓子捅得太大了!   不是没想过向舞婕妤借,可一千两这么多,婕妤也不一定愿意为一个奴才拿出来,怎么办?桃儿整日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没想过不管她爹死活,可血浓于水,做女儿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亲爹被人打死?!就算她爹再渣再烂,那也是她爹,不能不管的亲爹!!   不管怎么说,桃儿还是决定出宫去看看,看债主能不能看在她的面子上,宽限一段时日,容她筹集银子。   撒了个谎向婕妤娘娘请了假,桃儿顺顺利利出宫了,她一路上心事重重,经过一条巷子时,突然被后面一人捂住嘴巴,拖进巷子。   桃儿不断挣扎,内心恐惧到极点,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到这儿吗?!   当桃儿闭上眼睛等死时,黑衣人说话了,“你不叫我就放开你,你叫了就等死。”   桃儿在他的威胁下无奈点点头,背后那人放开她,她转身一看,看到虏她之人是一个蒙面黑衣人。   她害怕极了,瑟瑟地蹲在角落里发抖。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老实回答,知道吗?”黑衣人拿出明晃晃的刀再次威胁桃儿。   桃儿的身体在颤抖,机械地点点头,“知,知道。”   “听说你爹欠了别人一千两银子?”   “是,是的。”桃儿有点疑问,眼前黑衣人怎么知道她家的事,不过她不敢问。   黑衣人说完,拿出一个钱袋,他打开袋子,桃儿一看,全是金子,大约算了下,正好是一千两银子。桃儿不解,他拿出金子给她看是为什么?黑衣人没说话,就将这袋金子抛到桃儿怀里,“这是一千两银子,你拿去给你爹还赌债。”   桃儿不可置信,黑衣人是要给她银子,她没听错吧?!她快速抓过袋子,生怕黑衣人后悔。   “但是,我要你办件事。”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丢到桃儿怀里,桃儿打开一看,是粉末状的东西。   “我要你将药粉下在舞婕妤每日的饭菜中,记住,每日只能下一点点。”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黑衣人给自己金子原来是这个目的,可婕妤娘娘对自己那般好,自己怎么忍心害她呢?!桃儿犹豫了   “我不是在请求你,这是命令。如果你不干,你得死,你爹也得死,看你是要生还是要死?”黑衣人冷冷说到。   桃儿怕了,在生死之间,她选择生,为了活命,有什么干不出来?!   她郑重点点头,黑衣人目的已达到,转眼消失不见。 ☆、苏妃的目的   桃儿回到宫,一路上都是胆战心惊的,她手里紧紧握住那包药粉,就像捏着的是自己的生命。   待回到自己住处,桃儿呆坐很久很久,她想将药粉丢弃,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黑衣人的银子她已经用来救下她爹的性命,她不敢打赌,黑衣人会放过她。   一边是道德与良知,一边是自己和爹爹的性命,她闭上双眼,内心纠结着。   不下药,她得死,下药,还有一丝活的希望,那么为了生,她只能狠下心。   “咚咚咚”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   “桃儿姐姐,娘娘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你快去准备准备。”说话的是和桃儿一起伺候舞婕妤的碧儿。   “好,知道了!”桃儿回应碧儿一声,碧儿就退下了。   桂花糕,正是下药的好机会,桃儿打定主意,去了小厨房。   她以做桂花糕时不喜欢别人打搅的理由,将小厨房其他人赶了出去,其他人听从她的命令,因为她是娘娘身前的大红人。   过了一段时间,热气腾腾白的诱人的桂花糕新鲜出炉了,桃儿拿出袖子里的药粉悄悄撒了上去,由于桂花糕是白色,药粉也是白色,无论别人怎么看都是看不出来问题的。   桃儿第一次害人,害的还是自己主子,她心里紧张害怕极了。   她不断地深呼吸,企图缓解自己的紧张感,平复下心情后,她小心翼翼端着桂花糕朝主殿走去。   “娘娘,桂花糕已经做好,请您品尝。”桃儿将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恭敬地请舞婕妤品尝。   舞婕妤今日穿了一身湖蓝色的宫装,头发随意用了个蓝色发簪固定,就是这样简单的打扮,也显得她明艳动人。   她没有立即享用桂花糕,反而用眼色示意碧儿,碧儿心领神会,拿出一根银针,桃儿看到银针,心里害怕极了,她紧紧捏着手帕,心都提到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就被人拉出去,处斩。   碧儿用银针试了下,没有变色,桃儿长舒一口气,舞婕妤见银针没有变色,随手拿起桂花糕,细嚼慢咽。桃儿看着她一点一点吃下去,才放下心来。   “今日的点心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舞婕妤吃了一块又一块,看起来颇为喜欢这点心。   桃儿听说有赏,欢喜极了,“谢娘娘,谢娘娘恩典!”   含月殿内,苏妃听到暗一的禀报,满意地点头,给了暗一很大的奖赏。   苏嬷嬷是苏妃娘家的奴才,对苏妃忠心耿耿,是苏妃真正意义上的心腹。   她知道苏妃吩咐暗一事,只是她有点不明白,自己的主子要害舞婕妤,为嘛要采用那么迂回的手段,她将这疑问告诉苏妃。   苏妃笑了,“陶嬷嬷,我就告诉你原因吧,本宫之所以派暗卫去威胁飞舞殿的宫女,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事情暴露,牵扯到自己身上。若那一天真的到来,他们就想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的,那咱们就更安全了!”   苏嬷嬷听了,连连称赞,“娘娘英明。”   “不过,娘娘,您给的究竟是什么药粉?”   苏嬷嬷这么问,苏妃也没瞒着她,直接跟她说了,“这是从太子爷那里得来的药,每天摄入一点点,就会使人一天一天变得疯狂,最后疯癫而死。她舞婕妤不是很得宠么,那本宫就要她变成疯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她还怎么勾引陛下,哈哈哈哈哈哈!”苏妃说到最后,眼里闪出狠毒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连带陶嬷嬷都打了个冷战。    ☆、舞婕妤的邀请   玲珑受公主之邀,来皇宫游玩。在公主那里跟公主聊天,游览皇宫后,玲珑尽兴而归。   出宫的路上途径御花园凉亭,却看到一个美丽的宫装女子,走进细看,原来是独宠后宫的舞婕妤。   舞婕妤也看到玲珑,她向丫鬟悄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丫鬟就走到玲珑面前,说是舞婕妤有请。   玲珑本不想去,可人家已经放下话来,遂硬着头皮不得不去见礼。   玲珑走上凉亭,向舞婕妤行礼,“臣女参见婕妤娘娘。”   “免礼,你是准太子妃丞相千金纪玲珑吧?”舞婕妤看着玲珑,缓缓道出她的身份。   “是的,婕妤娘娘。”玲珑老实回答,她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准太子妃的身份已经昭告天下,知道她的名字不足为奇。   舞婕妤邀请玲珑坐下,玲珑闻言,客气一番就坐下了。   “今天的花开得正好,纪小姐若不赶时间,可否留下来,陪本宫赏花呢?”舞婕妤向玲珑发出邀请。   玲珑欣然答应,“婕妤娘娘邀请,是臣女的荣幸。”   舞婕妤听到玲珑没有拒绝,很是高兴,她吩咐桃儿上茶上点心,桃儿领命下去办了。   桃儿去端做好的桂花糕时,内心有点犹豫,是下毒还是不下毒?因为桂花糕端出去,纪小姐也要吃,她的本意不是害纪小姐,所以她在纠结是否要牵连无辜,可那个黑衣人吩咐了,每天必须下一点点药粉,怎么办?该如何选择?桃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纠结了一会,桃儿再次狠下心下药,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别人的性命重要,她已经做出选择。   她总是存在那么一点侥幸心理,吃一点点不会害死人,因此她放心大胆做了。   下毒第一次会紧张害怕,下毒次数多了,她也就习以为常,镇定自若。   于是她稳稳地端着有毒的桂花糕朝御花园凉亭走去。   “娘娘,桂花糕做好了,请您品尝。”   舞婕妤看着热气腾腾的桂花糕,邀请玲珑一起品尝,玲珑不好拒绝,就拿起一块尝了下。   一吃,那入口即化的桂花糕使玲珑的味蕾得到极大的满足,实在是太好吃了,宫里的东西果然不一般,玲珑这样想着,吃完一块,赶紧拿起另外一块。   舞婕妤看到玲珑孩子气的举动,笑了,“好吃吧!这可是桃儿的手艺,只有我的宫里才有。”   玲珑看到舞婕妤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吐了下舌头,“非常好吃,娘娘,谢谢您的款待。”   “好吃就好,你以后可以多来飞舞殿,天天都有你吃的!”舞婕妤温柔地说。   “多谢娘娘!”   “本宫说的可不是客套话,你要知道本宫刚进宫不久,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遇到你和我志趣相投,可不能长久不来往,就此生分。”   “臣女知道了,娘娘,臣女以后一定多来探望您。”   “那就好,你既然喜欢桂花糕,就把这盘带回去,反正本宫多的是。”舞婕妤好意地赐给玲珑桂花糕,玲珑开心极了。   “谢娘娘。”玲珑由衷地感谢舞婕妤。   “时候不早了,我也困了,下次我们再聊。”舞婕妤显示出疲惫的样子,玲珑也不好再打扰,谢恩后直接出宫了。    ☆、神医鬼七   玲珑刚进府门,就看到美人夏,她惊喜拉住美人夏,“你怎么来了?!”   美人夏见到玲珑,也很开心,“我特地来看你,结果你不在,现在凑巧又遇上你。”   “原来是这样,可你现在不是见到了,说吧,真的只是来看我?”玲珑笑嘻嘻地询问美人夏。   “看你是一回事,还准备找你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美人夏说明来意。   玲珑被勾起好奇心,“谁?”   “神医鬼七,也就是上次给你假死药的那位。他云游回来了。你不是有点咳嗽,正好可以叫神医看看。”   玲珑一听,大赞美人夏的细心,“谁要是嫁给你,谁就有福了。”   那你呢,你嫁给我好不好?美人夏在心里补充这句话。   “你盒子里装的什么好东西,怎么不拿出来我瞧瞧?”美人夏见玲珑提着个食盒,勾起他的好奇心。   “是桂花糕,你要吃吗?是舞婕妤赏赐的,很好吃的哟!”玲珑见美人夏关注食盒,献宝似的拿出桂花糕,与他分享。   美人夏看到桂花糕,一脸嫌弃,“我不吃,你知道我不爱吃甜的东西。不过,正好鬼七神医喜爱美食,你可以带给他尝尝。”   “嗯,那好吧。”   美人夏看着玲珑的着装,提醒道:“你快去换衣服,带上桂花糕我们就出发。”   “哦,好!”玲珑后知后觉应了声。   待玲珑换好衣服后,美人夏就带着玲珑来到一个荒郊野外,那里有一片竹林,进去竹林后,他们发现一个竹子做成的精致小屋,屋外有炉子,炉子上烧着药罐,药罐里熬着不知名的中药,淡淡地药香飘来,使人闻了精神一阵。   “到了,下车吧!”美人夏的一句话惊醒了昏睡的玲珑,听到到了,玲珑赶紧随着美人夏下车,进入那个小屋。   小屋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正在分拣药材。   “鬼老前辈,这就是我说的姑娘,我给带来您看看。”美人夏出声后,老人家停止动作,转过身来看看他们。   “好小子,真是标致的姑娘,你小子有福气!”老人家爽声大笑。   “您过奖了。我还没追到手呢,借您吉言,希望我早日成功,到时候请您喝喜酒。”   “好好好。”老人家拍了拍美人夏肩膀,连带三个好字,看起来极喜欢这个年轻后辈。   “老人家,我叫纪玲珑,听闻您极喜欢美食,为了表达上次您给我药的谢意,这次我特地带来宫里的美食,希望您喜欢。”   老爷子一听到美食,顿时两眼放光,急不可耐地说:“快,快打开我瞧瞧。”   玲珑在老爷子催促下,打开食盒,端出桂花糕放在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并没有立即吃,他用鼻子闻了闻,随即大怒,“好个狠毒的丫头,居然拿有毒的糕点给我老头子吃,你们滚,老头子不想看见你们!”   “什么?!”玲珑听到老爷子的话,大惊,“这是从宫里拿过来的糕点,我吃过啊!没毒啊?!”   “是没毒,不过会使人变得疯癫,最后变成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这丫头究竟安的什么心?!!”老爷子怒气冲冲。   玲珑慌了,慌忙解释:“这,我不知道,是舞婕妤赐给我的,没想到她会害我,可我亲眼看见她也吃过啊!这究竟怎么回事?!”   美人夏听到玲珑的解释,明白了大致原委,他替玲珑向老爷子解释:“鬼老前辈息怒,晚辈猜想是宫里有人要害舞婕妤,结果舞婕妤不知情,把有毒的糕点赏赐给玲珑,玲珑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有毒的糕点带到您面前,幸好您识破了,不然后患无穷。”   老爷子听到解释,气消了,“原来是这样,那我错怪小姑娘了,快,给我号号脉,这糕点里下的是疯人散,寻常银针是检验不出来的,让我看看你吃进去多少?”   玲珑赶紧放下胳膊,让老爷子号脉,老爷子仔细看了看,“你只吃下去少量的药,我开几副药你喝了就没事。”   老爷子的话,玲珑听到耳里放心了,不过,随即她又担忧起来,“鬼老前辈,这糕点是我从舞婕妤那里带来的,照您这么说,那她岂不是中毒更深?!”   老爷子点点头,玲珑更加不安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舞婕妤?”   “我一向不和皇宫的人扯上关系,你的忙我帮不了。”老爷子冷漠拒绝,令玲珑心凉。   美人夏也跟着一块说服老爷子,可老爷子铁石心肠,硬是没有被说动,最后被磨得没办法,他才随手开了张药方,说了疯人散的症状,并教玲珑如何让舞婕妤服药,玲珑自然千恩万谢。    ☆、桃儿被杀   仔细收好药方,玲珑向老爷子告辞。她立即进宫,求见舞婕妤。   飞舞殿内,舞婕妤在午睡,得知玲珑求见,有点疑惑。刚不是见过吗?怎么现在又来了?不过,疑惑归疑惑,她还是让玲珑进来了。   “臣女参见婕妤娘娘。”   “免礼。”   “谢婕妤娘娘。”   “来人,看茶。”舞婕妤吩咐侍女给玲珑上了进贡的新茶。   玲珑谢过舞婕妤后,以和舞婕妤说些体己话为由,就请舞婕妤秉退侍女。舞婕妤照做了。   “娘娘,接下来我说的话非常重要,请您耐心听完。”玲珑严肃地说,舞婕妤点了点头。   “您吃的桂花糕里被人下了疯人散,这疯人散每天摄入一点点,长此以往,可使人疯癫,一般银针都检查不出来。”   “当真?”舞婕妤听后大惊,被吓得面色苍白。   “是的,娘娘。”   “我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   “娘娘,您是否经常感到疲惫头疼暴躁想发脾气?”   “是的。”   “这就是疯人散的作用。”   舞婕妤见玲珑连病症都能如此清楚说出,相信了她说的话。   “那怎么办?我吃了那么多桂花糕,岂不是中毒已深?”舞婕妤惊慌道。   “娘娘不必担心,臣女的毒就是一位神医治好的,刚才那些症状也是那位神医说的,神医已经将解毒的方子给了我,您只需要按方子服用即可解毒。”玲珑说完,就呈上药方。   舞婕妤拿起药方,大喜。她赶紧吩咐人进来去抓药,另外,她命人将桃儿抓起来,并将此事告知皇上。   皇上听闻大怒,言令彻查此事。一时间后宫人心惶惶。   苏妃听闻后震怒,她一气之下将喝茶的杯子砸了下去,“是谁?是谁破坏本宫的计划?!”   苏嬷嬷赶紧上前劝阻,“娘娘息怒,听说是丞相千金纪玲珑无意间发现的!”   “纪玲珑,又是她,不仅抢走太子,还胆敢破坏本宫的计划,本宫绝不放过她。”   “娘娘三思,纪玲珑不仅是丞相千金,更是准太子妃,如果太子知道娘娘您对付她,势必不会罢休,会有伤您和太子的和气。”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本宫就此罢休?!”   苏嬷嬷再次好言相劝:“娘娘,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现在后宫因为这事人心惶惶。咱们一定要沉住气,不能让这件事牵扯到咱们头上。”   苏妃听到苏嬷嬷的话,怒气暂时消去一点,“你说的有道理,等风声过去,本宫有的是时间对付她!”   “暗一”   “在,娘娘。”   “本宫命你除掉桃儿,记住下手干净点。”   “是,娘娘。”暗一领命而去,立马在含月殿消失。   桃儿被抓到大牢里,浑身遍布鞭痕,但她硬是咬紧牙关没有说出是何人指使,因为她爹的性命在那人手里。   桃儿知道自己活不长,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这是作为子女为她爹尽的最后一点孝道。   当黑衣人出现的时候,桃儿还是害怕了,面对死亡的恐惧,她胆怯了。   刚想呼叫就被黑衣人点了哑穴,然后黑衣人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将桃儿捅死,桃儿死后,他将刀子放在桃儿手上,伪装成她自杀的假象,做好一切后,黑衣人满意离开。   “启禀娘娘,事已办妥。”暗一向苏妃回禀,苏妃大喜,命人赏赐暗一,暗一便退下了。   “现在桃儿已死,再也没有人能得知真,不过就算她不死,也没人怀疑到本宫头上,一切按我们所估计的方向发展,这感觉真是好极了。”苏妃闻着花瓶里的鲜花,得意极了。   舞婕妤得知桃儿已死,线索中断的消息,大为恼火,她传下命令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仍旧一无所获。泄气之下,她想到一个人。   “你找我什么事?我说过不要随便见我?!”   “是,主子,实在是臣妾想不出办法,才来见您,请您提点。”   “说吧!什么事?”   “我想知道害我的人是谁?!”   “不是太子就是苏妃,十之八九是苏妃,因为苏妃就是太子安插在内宫的人。”   “原来是她。”   “我这么辛辛苦苦培养你进后宫,就是为了你扳倒苏妃,打压太子势力!”   “是,主子的厚望,臣妾绝不辜负。”   “不用急着向我表忠心,用你的能力来向我展示,你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是,主子。”   “下去吧,以后不要随便见我。”   “是。”   舞婕妤起身行礼后就离开了。她已经牢牢记住,苏妃就是她此生最大的敌人!       ☆、麝香香囊   因着桃儿的死亡,舞婕妤被下毒的事不了了之后,后宫再次恢复平静。   自此以后,舞婕妤吃东西,都要求宫女先尝试,自己再吃,并且在心腹宫女的帮助下,肃清了飞舞殿心怀鬼胎的宫女太监。   玲珑再次进宫时,又被邀请去了飞舞殿。   “上次幸亏玲珑妹妹相助,本宫才得以解毒,玲珑妹妹的大恩,本宫没齿难忘,以后但凡玲珑妹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本宫能帮则帮到底!”   “娘娘严重了,玲珑愧不敢当。”   “妹妹不要谦虚,以后就喊我舞姐姐吧!总这样娘娘叫着,怪生分的。”   “那好,舞姐姐。”   舞婕妤听到后,满意笑道,“这就对了。”   与舞婕妤寒暄一阵,玲珑离开了飞舞殿。   回宫路上,她遇到苏妃。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苏妃心里想到,表面她还是露出和善的微笑。   “臣女参见苏妃娘娘。”   “快免礼!”苏妃一把上前搀扶起玲珑。   苏妃仔细打量玲珑,夸奖道,“好一个美人胚子,难怪太子无论如何都要娶你为妃。”   玲珑不好意思回应,“娘娘缪赞了!”   “本宫说的可是大实话,可不是虚伪客套。”   玲珑害羞地笑了笑。   “记得多来含月殿玩,以后咱们可是一家人,得多亲近亲近。”苏妃向玲珑发出邀请。   玲珑一一应下了。   第二天,舞婕妤正准备去凤仪宫向皇后请安,一个陌生的丫鬟来传话,请安推迟半个小时,舞婕妤相信了。   凤仪宫内,除舞婕妤外,所有娘娘都到了,皇后巡视一圈,没看到舞婕妤,心生不满。   “娘娘,这舞婕妤仗着皇上宠爱,竟不把您放在眼里,连请安都没来。”   “就是啊!娘娘,这舞婕妤太嚣张了,你得好好治治她!”   嫔妃们七嘴八舌,纷纷指责舞婕妤不是,皇后听信了,越发气恼。   半个时辰后,舞婕妤来了,她向皇后请安,皇后并没有让她起身,舞婕妤只得跪着。妃嫔们幸灾乐祸看着舞婕妤笑话。   晾了舞婕妤一会,皇后发难了。   “舞婕妤,你好大的胆,给本宫请安,你都敢迟到。”   舞婕妤一听,慌忙解释,“娘娘,不是您派人通知臣妾,请安晚半个时辰么?”   “荒缪,本宫何时下过这样的命令!”   “就是啊!舞婕妤,你分明在为自己找借口。”   “娘娘,您必须严惩舞婕妤,以儆效尤!”   众妃嫔异口同声,纷纷落井下石。   皇后听信众妃嫔挑拨,罚舞婕妤在凤仪宫外跪着,没有命令不得起身。   舞婕妤没法只得去外头跪着,此时正值夏天,太阳毒辣,舞婕妤跪了一会已是满头大汗,头晕目眩,可皇后没叫起身,她也不敢起身,只得那样挺着。   不知跪了多久,跪得舞婕妤的腿都没有知觉了,可皇后迟迟不下命令,看起来是有意整她,舞婕妤只得继续坚持,可任是铁打的身体在这样的烈日下,也终究坚持不住,因此舞婕妤昏倒了。   “娘娘,娘娘,来人啊!婕妤娘娘昏倒啦!”舞婕妤身边的侍女惊慌呼喊,惊动了皇后。   皇后命人送舞婕妤回宫,再命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皇后的本意只是给舞婕妤一个教训,现在她昏倒了,皇后有点惊慌,害怕皇帝责罚,苏妃忙上前安慰,皇后这才放下心来。   听说舞婕妤昏倒,皇帝马上来到飞舞殿,探望舞婕妤,从丫鬟那里听到事情始末,皇帝大怒,狠狠训斥皇后,皇后内心则对舞婕妤越加嫉恨。   太医仔细为舞婕妤检查身体,再三诊脉后,终于确定,舞婕妤是有喜了,皇帝大喜,重赏飞舞殿所有人,并加封舞婕妤为舞妃。   消息传到含月殿,苏妃大发脾气,苏嬷嬷好言相劝,苏妃终于冷静下来。   “嬷嬷,你说该怎么办?本宫还没孩子呢,怎么能让那贱人的孩子先生?”苏妃谈起舞妃,脸都是狰狞的。   苏嬷嬷比苏妃冷静,“娘娘息怒,这女人怀孩子容易,生孩子难,这还有几个月,咱们还怕弄不掉她的孩子吗?”   苏妃一听,顿时转怒为喜,“你有什么好主意?”   “娘娘,你不是也讨厌纪玲珑吗?咱们这次来个一箭双雕,让她们都玩完,怎么样?”   苏妃阴险一笑,“好主意!”   苏嬷嬷听到苏妃赞同她的主意,赶紧附耳向苏妃说了她的计划。   “舞妃不是准备赏赐纪玲珑吗?听闻纪玲珑最爱香囊,咱们就在舞妃赏赐纪玲的东西中加入混有麝香的香囊,等纪玲珑带香囊来宫里,流掉舞妃的孩子。”   “嗯,不错,就这么办!”苏妃满意点头。   “小姐,小姐,宫里来赏赐了。”翠儿大声叫着小姐,领着后面带着赏赐的丫鬟来到玲珑房间。   玲珑看到那么华贵的金钗,如意,急忙问怎么回事,翠儿说是宫里舞妃娘娘的赏赐,为了感谢她那日为她解毒,玲珑听闻后这才放心收下赏赐。   玲珑对那些金钗,如意不感兴趣,反而对那个用金线绣成的香囊感兴趣,她最爱香囊,喜欢佩戴香囊,绣香囊。   所以她一拿到那个精致的香囊就佩戴在自己身上。   “看,翠儿,好不好看。”她转了个圈,让翠儿拿主意。   “好看,好看,小姐带什么都好看。”   “就你这张嘴甜!”玲珑揶揄翠儿道。   “对了,小姐,我听那些宫人说舞妃娘娘怀孕了。”   玲珑一听,欢喜道,“真的吗,太好了!”玲珑真心为舞姐姐高兴。   “那我们明日就进宫去探望舞姐姐。”   “好啊!小姐。”   主仆两人商量好,见天色不晚,都各自休息了,殊不知,巨大的阴谋正等着她。       ☆、玲珑被囚   第二天上午,玲珑装扮好自己,带上舞妃赐的香囊就乘着轿子进宫了。   进入飞舞殿,太医正在给舞妃诊脉,玲珑就在外头喝茶,待太医出来后,玲珑进去探望舞妃,与她说了些话。   见舞妃精神还好,太医也说要舞妃多走动,两人就结伴去御花园。此时,御花园百花争艳,不远处,明湖的荷花也盛开了,微风佛来,阵阵荷香。姐妹俩边欣赏鲜花,边说着一些体己话。   “玲珑妹妹,有你陪着,姐姐真高兴,以后你天天来陪姐姐说话怎么样?”   “既然姐姐那么说了,玲珑恭敬不如从命。”   “那就好,谢谢你,妹妹。”   玲珑和舞妃边散心边说话,时间很快就过去,陪了舞妃好一会儿,玲珑才告辞离去。   从今天起,玲珑天天去飞舞殿陪舞妃,说话散心赏花看景,一待就是大半天,她和飞舞殿的宫女太监都混熟了,大家看见她来了,都不拦她。   和舞妃也混熟了,玲珑发现她的性子非常温和,和她说话也再没拘谨,什么烦心事好玩事,她都会和舞妃说,舞妃也乐于听她说,两人很快成为莫逆之交。   这天晚上,舞妃向往常一样准备睡觉,突然觉得下腹坠疼,她一摸,满手是血,“来人,快来人呀!救命,救命呀!好疼!”   听到舞妃的呼喊,飞舞殿的侍女赶紧跑过来,一看,他们吓了一大跳,舞妃的下身全是血,他们赶紧呼喊太医前来。   太医慌慌张张跑来,一诊脉,被吓着了。皇上也听闻消息来到飞舞殿,“怎么样,舞妃怎么样?”皇上焦急询问太医,太医下跪,“臣等无能,舞妃娘娘小产了,请皇上恕罪。”   “什么?舞妃小产,怎么会小产,先前不是好好的,你们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情况之前居然不知道。”皇帝震怒。   太医们赶紧求饶,“陛下,舞妃娘娘先前的脉象确实好好的,这突然小产,肯定是舞妃娘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是闻了不该闻的东西所致啊!”   “你的意思是有人谋害舞妃?”   “臣只是猜测,不敢妄言。”   “来人,给朕彻查,凡是与舞妃亲近之人,都要仔细搜查,一定要查出是谁谋害了朕的皇子!”皇帝大发脾气,雷霆震怒。   玲珑本在睡梦中,却被翠儿惊慌的喊声吵醒。   “怎么了,翠儿?”   “不知道,丞相府来了许多官兵,说是要请小姐去问话。”翠儿惊慌道。   “翠儿,给我更衣。”玲珑不慌不忙,翠儿听了吩咐,赶紧给玲珑更衣,连玲珑最喜爱的香囊也没忘记给她带上。   玲珑来到大厅,见有许多士兵,爹和娘还有哥哥们也出来了。   那领兵的大人见玲珑出来,对玲珑说道:“纪小姐,我们奉命行事,请您去宫里一趟。”   “好,我跟你们走。”   “玲珑”玲珑她娘和哥哥们急切地喊了她一声。   玲珑转过身安抚他们,“没事的,放心吧!”   说完玲珑就随那位大人走了。   到了飞舞殿,皇帝皇后各位嫔妃都在。   皇帝命医女检查玲珑身上有没有可疑物品,医女仔细搜了玲珑的身,发现了那只香囊,打开一看,仔细闻了闻,“陛下,是麝香!”   “什么?竟然是你,害了朕的皇子,来人,将纪玲珑打入天牢。”皇帝震怒,一下子就将玲珑发落天牢。   玲珑被内侍架住,直呼冤枉。   皇后于心不忍,为她求情,“陛下,纪小姐大呼冤枉,相必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妨听纪小姐一言。”   可惜皇帝在气头上,没有理会皇后的话,于是玲珑被押入大牢。   玲珑从小养尊处优,没有进过大牢这么肮脏的地方,这是她第一次身陷牢狱之灾。   大牢里是用稻草铺的地面,它里面的床又硬又脏,玲珑不想睡在上面,只得蹲坐在地上,幸好她官家千金的身份令牢头对她很客气,没有为难她。   玲珑被押入大牢的消息传进东宫,太子闻言,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苏妃。   “这事是你做的?”太子冷冷地对苏妃说。   “逸,我没有,你要相信我。”苏妃委屈解释。   “呵,此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我说过不要动纪玲珑,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么?!”太子不理会苏妃哭哭啼啼,恼怒呵斥道。   “逸,你干嘛对我发那么大火,是我做的又怎样,为什么不可以动她,难道你喜欢她?!”苏妃朝着太子大吼大叫。   太子阴沉地看了她一眼,“你记住,她是太子妃,对我成就大事有用的太子妃,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你再动她,我饶不了你。”说完,太子拂袖而去,没有看到苏妃怨毒的目光。   太子从苏妃那里离开后,去了天牢。玲珑看见他来没有理他。   “怎么不欢迎本王来看你?”   玲珑撇了他一眼,“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太子笑了,“你猜的没错,本王就是来看笑话的,看无法无天的纪小姐如何变成牢里的可怜虫。”   玲珑听了这话,火冒三丈,“你滚,我不要你在这里。”   “本王不走,你又能如何?!”太子耍无赖地说。   “我是不能把你怎样,从现在开始,我不要和你说话。”玲珑孩子气道。   “好了,不逗你,说正事吧!想不想从这里出去?”   “你要救我?!”   “嗯,怎么说你也是准太子妃,本王不可能坐视不管。”   听到太子的话,玲珑的眼睛亮了,她早就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   “说吧!怎么回事?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为了出去,玲珑听话地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   太子听了,分析了一番,“这么说,混有麝香的香囊是舞妃赐给你的?”   “是。”   “舞妃不可能拿香囊害自己,那一定是有人在香囊中加入麝香,陷害你!”   “对,就是这样!”   “好吧!我先去查查宫里的人,你安心待在这,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太子说完就走了。   玲珑在后面大喊大叫:“喂,你还没说要我在这个死地方呆多久呢?!!”       ☆、苏妃生病   太子再次来到天牢,就是准备放玲珑出来的。他示意牢头打开牢门时,纪玲珑还不敢相信。   “我怎么被放出来了,真相大白了吗?”   “是,本太子帮了你,怎么感谢我!”太子一副无赖的样子在玲珑面前邀功。   玲珑一听,高兴地跳起来:“我就知道,清者自清!”   冷静下来后,玲珑问出她心中的疑问,   “你给我说说,究竟谁在害我?”玲珑很好奇,自己和人没仇没怨,怎么就有人陷害她呢?   “是张妃,张妃嫉妒舞妃宠惯后宫,又苦于飞舞殿守卫森严,无计可施之下看到你经常出入飞舞殿,就派心腹王公公调换了赐给你的香囊,来谋害舞妃。现在张公公已经招供,麝香也在张妃宫殿找到,人证物证俱在,所以你无罪释放。”   “原来如此,那张妃现在怎么样?”   “死了,已经赐下毒酒喝了。”   玲珑听到张妃的下场,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害怕,如果没找到罪魁祸首,那么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你还没说怎么感谢本太子呢?”   “你要什么,你什么都有,要我怎么感谢?!”玲珑没好气地说。   “以身相许如何?”太子戏弄道。   “滚,没门!”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纪玲珑,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对你这种人,就该这样对待!”   玲珑认为自己的态度没什么不好,太子也没生气,两人边斗嘴边说话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相府门口。   丞相大人和夫人及公子们早已等候在门外,他们四处张望,终于看到玲珑。   “爹,娘。”玲珑看到他们,欢快跑过去喊他们。   “我的儿,你终于平安回来了。”丞相夫人喜极而泣,她一把抱住玲珑,痛哭不止。   玲珑和哥哥们赶紧安慰她娘。而丞相大人则感谢太子的救命之恩。   太子见玲珑安全到达,和丞相寒暄一阵后,就告辞了。   “快,我的儿,快跨火盆,去晦气!”丞相夫人拉着玲珑跨过火盆,一家人高高兴兴去吃饭。   饭桌上,玲珑狼吞虎咽,犹如饿死鬼,她的家人们都没怎么吃,只是看着她吃。丞相夫人不住地给她夹菜。   “我的儿,受苦了,牢里肯定没吃饱。”丞相夫人看见玲珑的吃相,继续掉眼泪。   玲珑赶紧安慰她娘,“娘,我这不是回来了,没事的,受点苦长教训!!”   “是啊!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丞相夫人终于不哭了,玲珑暗暗松口气。   这天,丞相府一家人终于能安安心心睡个好觉。   玲珑也再不肯去皇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皇宫太黑暗了,不适合她生存。   第二天上午,玲珑正在院子里荡秋千,丫鬟禀报说有贵人来访,请小姐相见。   玲珑以为是太子,不情不愿去了前厅。   “玲珑妹妹!”玲珑一看,原来是舞妃。   “臣女参见舞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玲珑收起往日的嬉皮笑脸,恭敬地行礼。   舞妃欲搀扶她起来,却被玲珑拒绝,“果然经过此事,咱们姐妹生分了。”舞妃的眼里有一丝受伤,玲珑看了于心不忍。   “不是的,你还是我的舞姐姐,只是经过上次那件事,我有些害怕了。”玲珑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你能再喊我姐姐,我已经很高兴了。都是张氏那个贱人嫁祸你,影响了咱们姐妹的感情,以后姐姐不强求你进宫,只希望你能让姐姐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好吗?!”舞妃的语气里有一丝恳求,玲珑听了,更是心酸,她不忍拒绝舞妃的要求,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得到满意答复,舞妃喜极而笑,姐妹俩又回到当初。   回到飞舞殿,舞妃感到很疲惫,心腹宫女玉枝为她按摩放松。   “娘娘,您为什么要和纪小姐重修于好?”玉枝是最知舞妃性子的人,她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温柔。   “玉枝,你说是多一个敌人好呢,还是多一个朋友?”   “当然是朋友。”玉枝不假思索回答。   “那就对了!纪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我们的敌人是太子,那么得知太子的消息,当然是从太子妃身上着手最为合适。”   “娘娘英明!不过主子并没有让我们接近太子妃,我们这样做,主子会不会不高兴?”玉枝有些犹豫。   舞妃听了,不高兴呵斥,“蠢货,我们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主子继位,而太子是主子最大的敌人,多得知他的消息,主子赏我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责怪我们?!”   “娘娘恕罪,奴婢知错!”玉枝害怕地磕头认罪。   “算了,起来吧!”舞妃懒的和她计较,就让她起身了。   “谢娘娘,谢娘娘!”   “不提太子妃,我们现在主要要对付的人是苏妃!本宫有预感,本宫的孩儿没了,苏妃这贱人肯定插了一手!!”舞妃面色狰狞,似要将苏妃撕碎。   “没错,娘娘,苏妃先前就下毒害过您,这次的事,不像是张妃一个人做的。”玉枝连忙附和。   “苏妃这贱人,本宫与她不共戴天!玉枝,你说有什么办法恶整她?不整她,本宫咽不下这口气!”舞妃恶狠狠地说。   玉枝想了想,“娘娘,听闻苏妃娘娘最怕猫。”   “哦,是吗?本宫的母国东月国不是进贡一只波斯猫么,赶明儿本宫就向皇上讨来,吓吓她!”舞妃想象苏妃即将被猫吓的惊慌失措的样子,就忍不住笑起来。   第二日,皇上果然赐给舞妃一只雪白的波斯猫,舞妃抱着它,爱不释手。   她特意去苏妃经常经过的地方逗猫玩。   “玉枝,来了没?”舞妃抱着猫,隐藏在草丛中,派玉枝前去打探。   “来了来了,娘娘,快放猫。”舞妃听到后立马将猫放了出去,然后自己躲到一边。   “喵~”苏妃本来要回宫,听到一声猫叫,停下脚步,“苏嬷嬷,你听到了么,猫叫?”   “没有啊!娘娘。”   “是吗?那我多疑了。”苏妃准备继续走,一只猫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来,一下子跳到她身上。   苏妃吓了一大跳,她惊慌失措,“猫,有猫,快,把这畜生给本宫打死!”苏妃一面叫,一面拍打自己的身子,她不能沾猫毛,她对猫毛过敏!可惜晚了,苏妃的脸上手上已经起了红疹子,苏嬷嬷一看,也慌了神,不叫人赶猫,赶紧搀扶着苏妃回宫,叫人去请御医。   御医赶到时,苏妃的脸已经不能见人,舞妃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偷偷笑得直不起腰来。   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舞妃心里快活极了。   因为猫的事,接连好几天苏妃都没有出宫,舞妃很想看看苏妃的丑样子,就抱着自己的猫,去了含月殿。   含月殿外,宫女拦下舞妃,舞妃很生气,打了宫女一巴掌,就进了含月殿。   “苏妃姐姐,妹妹来看你啦!”苏妃蒙着面纱出来,一看见舞妃抱的猫,就立马吓着了,“猫,有猫,快把它赶出去!!”   “苏妃姐姐,猫怎么了?这是皇上赐给我的波斯猫,性格很温顺,你要抱抱吗?”舞妃说完就把猫递出去,准备给苏妃,苏妃赶紧躲到苏嬷嬷后面。   “舞妃娘娘,我们家娘娘对猫毛过敏,你还是把猫丢出去吧!”   经苏嬷嬷一解释,舞妃才恍然大悟,“对不起,对不起,苏姐姐,我不知道你对猫毛过敏,我马上就出去,你好好养病!”舞妃说完赶紧抱着猫出去了。回到飞舞殿,舞妃主仆们笑的前俯后仰。   含月殿内,苏妃大发脾气,“舞妃这贱人是故意的!明知道本宫怕猫,故意把猫抱来看本宫笑话,该死!”苏妃气的大拍桌子。   苏嬷嬷规劝道:“娘娘,你现在还是养好病,再去对付舞妃,您这样子,陛下都不来您宫里,您如何与舞妃争宠?!”   苏嬷嬷的话,苏妃一般都是听的,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可看到她那张长满疹子的面,又想到罪魁祸首,她气得发疯。女人都是爱美的,她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都是拜舞妃所赐,她发誓要让舞妃付出代价!!       ☆、梨园听戏   六皇子回京后,第一时间就得知玲珑坐牢,太子相救的事。   他迫不及待想去见玲珑,就做了件冲动的事,趁夜色正黑,直接悄悄去了玲珑的闺房。   玲珑被突然到来的黑衣人吓了一跳,刚想呼叫,就被黑衣人捂住嘴巴。   “别叫,是我。”六皇子熟悉的嗓音一出,玲珑立马停止挣扎,六皇子放开玲珑,玲珑抚着胸口,深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   “吓死我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玲珑没好气地说。   “我刚一回京,听到你被陷害的事,就迫不及待来见你。”   玲珑听到六皇子的话,一阵感动。她一把抱住六皇子,“你知道吗?我坐牢的时候真的好怕,怕自己死,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那时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可你却不在我身边。”玲珑向六皇子表明心迹。   “没事了,没事了,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让你出这样的事。”六皇子向玲珑保证。   他回抱玲珑,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我知道,你做的到,有你在我身边,我很安心。”玲珑闭上眼睛,温柔地说。   此时,两人之间格外温馨。   突然,六皇子吻住玲珑的唇,他的吻热烈而霸道,玲珑险些招架不住,“笨蛋,呼吸。”六皇子笑着说。   玲珑一下子耳朵红到耳根。   然后他们再次唇舌交融,不知道吻了多久,到他们分开时,玲珑的唇已是红肿一片。   六皇子用手抚摸她的唇,细细描绘她的唇线,然后,轻啄了她一口。   玲珑羞的脸也红了。   见天色已经不早,两人恋恋不舍告别。   六皇子走后,玲珑抚摸自己的唇,似乎在回忆那个吻。   “小姐,你的嘴唇怎么了?又红又肿?”丫鬟翠儿进来时,见到玲珑的嘴唇红肿,大吃一惊。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被蚊子叮了一口。”玲珑含糊其辞回答。   “啊?哪有那么大的蚊子?”翠儿不信。   “我说有就有。”玲珑强词夺理。   “是,小姐。”   “好了,伺候我就寝。”玲珑不欲再讨论这个话题,翠儿也不好多说,只得服从她的命令。   到了床上,玲珑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她不断回忆那个吻,脑海里全是六皇子。   才分开多久,就这么想念他,我莫不是害了相思病?玲珑想到这个可能,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第二日,太子派人传话,邀玲珑梨园听戏。玲珑本想以生病为由拒绝,但想到太子的腹黑,拒绝他的后果,于是打消这个念头。   玲珑一进入梨园,发现这里已被太子包场。太子一个人坐在前排,周围布满穿便衣的侍从。玲珑走向前向太子行礼,太子邀请她坐下听戏。侍从拉开椅子让玲珑坐下。   待玲珑坐好后,太子示意戏可开场,于是班主就示意戏子开唱。   两个认真听着戏,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今天戏子唱戏的内容是两个贵公子,是亲兄弟,争夺一个官家小姐的故事,最后那个弟弟身亡,哥哥如愿娶到官家小姐。戏唱完,太子第一个叫好,并重赏了戏子,玲珑为给太子面子,也跟着鼓掌。   “你觉得今天的故事是不是和咱们很像?”太子突然一句话,玲珑吓了一跳。   玲珑不知道怎么回答,没有做声。   “上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太子又问了下一个问题。你觉得本王和六弟,究竟鹿死谁手呢?”太子又问了一个问题,玲珑再不应答就是不礼貌,所以她硬着头皮回答,“臣女不知,朝堂上的事不是妇道人家该管的。”   太子听到这句话,慢慢喝了一口茶,“呵!回答不出来?其实本王早有答案,不过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太子的意思,臣女不懂。”玲珑见太子没挑破,只得装糊涂。   “听说昨晚六弟去了你的闺房,和你相谈甚欢,可有此事?”玲珑听到这句话,顿时手心冒汗,紧紧抓住椅子。   她说话都哆哆嗦嗦,“没,没有,绝,绝无此事,不知太子听谁说的?”   “呵,你不用紧张,本王当然不会相信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你放心,那人本王已经处理掉了,不会有人坏你的名声。”   “是,是吗?那多谢太子。”玲珑额头冒出冷汗,心里有些不安,她又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虽然是别人乱嚼舌根,但你也得注意,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是准太子妃,得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太子语重心长对玲珑说。   “知,知道了,谢,谢太子提醒。”玲珑抹抹额上的汗,好像死里逃生。   “好了,咱们继续听戏吧!瞧你吓的。”太子温柔地对玲珑说,并掏出手帕,给玲珑擦了擦汗。   接下来的时间,玲珑坐立不安,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向太子告辞,她飞快地逃离梨园,回到自己府上才安下心来。   太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莫非有人告密或者说他仍旧在监视我?想到这个可能,玲珑心神不安。   那以后与六皇子见面得小心了,他今天明明是在警告我?该死的,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玲珑对太子一阵埋怨。   含月殿内,苏妃正殷勤为陛下夹菜,自从她脸上的疹子好了以后,陛下是第一次来到她殿里,这么好的机会她得好好把握。   酒饱饭足后,两人正准备安寝,苏妃正准备使出浑身解数伺候陛下,突闻内侍来报,“陛下,舞妃娘娘身体不适,请陛下一见。”   皇帝一听立马丢下苏妃,往飞舞殿而去。   “陛下,陛下。”苏妃连喊几声,皇帝充耳不闻,气得苏妃咬碎银牙。    ☆、公主的心思   翌日,舞妃在御花园赏花,她低下头轻嗅一朵牡丹,觉得香气怡人。   突然一个略带讽刺的声音传到她耳里,“舞妃妹妹好兴致,昨儿个不是生病来着,今天就好了,能出来赏花了?!”   舞妃抬头一看,正是苏妃,她的死对头来了。   “苏妃姐姐说笑了,年儿昨天确实偶感风寒,本不想让陛下知道,可陛下说年儿的事就是他的事,必须事事让他知晓。也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奴才去报告了陛下,陛下居然直接从姐姐宫里出来,来看年儿,让姐姐受了委屈,年儿真是对不起姐姐。”   “你……算了,妹妹既然生病,陛下多垂怜也是对的,姐姐不怪妹妹,是姐姐没本事,留不住陛下。倘若下次姐姐生病的话,妹妹可别怪姐姐也抢走陛下。”   “这个自然,只要姐姐有本事让陛下垂怜,妹妹无话可说。”   两人夹枪带棒,你一言我一语,斗的好不热闹。   灵玉宫内,清灵公主慕容霜正在看书,最近玲珑因为被陷害这件事,不敢进宫,导致她很无聊,也再没有和玲珑去送桃酥的借口去见纪天祥。   看了一会诗经,她再也看不下去。芙儿很懂公主的心思,提议公主亲自去做桃酥。   “我自己做?他会吃吗?”慕容霜有点犹豫。   “公主,反正您现在无聊,不如试试,自己做的更能代表您的心意。”芙儿鼓励公主。   公主被说的心动了,“可是我从来没下过厨。”   “学啊!做一盘桃酥很简单的,没有学不会的!奴婢教您。”   “好,那我们现在就做。”慕容霜下定决心,一定自己亲手做一盘桃酥来给纪天祥吃。   芙儿耐心地教着公主一个个步骤,公主学的也很认真,揉面的时候,脸上都是面粉,但她没有因为脏而放弃。   在一次一次烤糊之后,终于公主做出了像样的桃酥,她尝了一块,虽然有点糊味,但能入口,看着自己亲手做的桃酥,公主的心里美滋滋的,感到无限满足。   她将桃酥用食盒装好,带着芙儿,去了吏部。   “纪大人,纪大人!”公主接连不断喊了两声,纪天祥都没有理会。他正在认真办公,公主看他认真的样子也不好打扰,索性坐下等他。百无聊赖之下,她看着纪天祥办公,看的时间久了,居然为他着了迷。   等纪天祥回过神来,向她行礼,她仍看着他发呆,直到芙儿悄悄拉了她一下,她才醒悟。   “纪大人,这是桃酥,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公主满怀期待看着纪天祥。   纪天祥以为是他妹妹玲珑托付公主送来的,也没拒绝。   他拿起一小块放在嘴里,细嚼慢咽,公主看着他吃紧张极了,“怎么样?口感怎么样?好不好吃。”   “嗯,虽然糊了点,味道还不错。”   “太好了!”听到纪天祥称赞,公主欢呼起来。   纪天祥不明所以看着她,公主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放下手臂,规矩坐好。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天天给你送!”公主将一盘桃酥全部推到纪天祥面前,满怀期待看他吃完。   纪天祥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硬是将桃酥一块块吃了下去,公主高兴极了!   和纪天祥聊了一会天,为了不打扰纪天祥办公,公主只好依依不舍离开。   公主走后,纪天祥继续办公,只是他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走过路过的同僚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当他拦住一名同僚问原因时,那位同僚居然对他说恭喜,他杖二摸不着头脑。   最后还是他老师看不下去,拍着他头,提点他:“笨小子,这都看不出来,公主对你有意思呢?!”   “什么,老师你别瞎说!”纪天祥懵了。   “哎!真是个呆小子,这都看不出来,不对你有意思,公主犯得着每天陪着你妹妹给你送桃酥!那可是公主,金枝玉叶!!”老大人摇摇头,叹叹气,直呼纪天祥无药可救。   经过老师的提点,迟钝的纪天祥才想起公主对他的种种不同之处。   难道公主真的喜欢我?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还是要找个机会向公主说清楚比较好。纪天祥打定主意,也就将这事抛之脑后。       ☆、皇帝赐婚   慕容霜提着食盒走在回宫的路上,碰到了她哥,也就是太子慕容逸。   “皇妹,你提着食盒干什么去了?”慕容逸摇摇扇子,笑着问道。   慕容霜将食盒往后收了收,扭捏地说:“没,没干什么。”   慕容逸看了看她来的方向,顿时了然。   “是去看了纪大人的,嗯?”   慕容霜被戳中心思,脸羞红,“皇兄,你好坏。”   “果然是的!”   “皇兄,你居然套我的话!”慕容霜气呼呼的。   见慕容霜生气了,慕容逸赶紧陪笑道:“皇妹别气,我让父皇给你赐婚怎么样?”   “此话当真?!”慕容霜欣喜地问。   “当真。”   “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想到这,慕容霜有些黯然,她几番示好,可纪天祥无动于衷。   “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圣旨赐婚,他敢不答应?!”慕容逸正色道。   “可是,我还是想他喜欢我以后,我们再成亲?”慕容霜的心里充满了对爱情的向往。   “你傻啊!皇妹,你这么等下去,那个呆子总是不明白你的心意,到时候他被人抢走了,你哭都来不及。”慕容逸一双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慕容霜。   “不,他是我的,没人敢抢走他,赐婚就赐婚,先打上属于我的标记,我看谁敢觊觎!!”慕容霜第一次表现自己作为公主的尊贵与霸道。   慕容逸为她鼓掌,“说的好,皇妹,那皇兄立刻去向父皇请旨,咱们正好亲上加亲!”   “谢谢皇兄!”慕容霜高兴得跳起来,她欢乐地跑回自己的寝宫。   慕容逸随即去向皇上请旨,皇上答应了他的要求,随即圣旨下达丞相府。   纪天祥接过圣旨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刚想着去向公主解释,赐婚圣旨就下达了。   他准备进宫,却被丞相大人拦下,“你干什么去?!”   “我要进宫,请皇上收回成命!”纪天祥说完,就要上马车。   “孽子,站住。”丞相大人制止了他。   “父亲大人,您为什么要阻止我?您明知道我喜欢子悠,不喜欢公主,我为什么不能进宫?!”纪天祥不解。   “无论你以前喜欢谁,你现在开始都得对公主忠诚,你妹妹不懂事也就罢了,难道连你也不懂事?我们家树大招风,别人正愁没有攻击我们的借口,你这样不是送上门去,给别人找话说么?!”丞相大人语重心长地说。   “话虽如此,可是父亲大人,难道我连自己选择夫人的权利都没有吗?你忍心看着儿子以后一辈子不开心?看着您和娘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儿子也很羡慕啊!!”   “祥儿,你是长子,就得肩负起保护我们家族的责任,忘掉子悠吧!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为父言尽于此,好好想清楚吧!”   “父亲……”纪天祥瘫坐在地上,久久无法言语。   清灵公主慕容霜听到赐婚,乐坏了,以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去找纪天祥了。   “公主,瞧您高兴的,都傻乐半天了。”芙儿取笑道。   “叫你笑我,小心我打你”慕容霜作势要打她,芙儿笑着躲过了。   “怎么办?芙儿,我现在好想见他,一日不见,相思入骨,我总算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慕容霜托着头,害羞地说出这句话。   “那就去见吧!反正他是你未来的夫君,提前见见,有什么关系?!”   “真的吗?那会不会不太矜持?”慕容霜有些犹豫。   “要矜持做什么,如果您要矜持,那就只能害相思病了。”芙儿为公主倒了杯茶,大胆地说。   “死丫头,现在你就笑我吧!等你像我这样时,看你怎么办?”   “呵呵,我要像公主这样,一定立马去见心上人!”   “好吧!那我们就去见见。”   打定主意,慕容霜就带着芙儿出宫了。   “大少爷,公主来访!”丞相府管家对纪天祥禀报道。   “你带公主去找小姐吧!我就不去了!”   “可,公主是来找您的!”管家为难地说。   “找我?那就请公主到前厅喝茶,我随后就到。”   “是,少爷。”   纪天祥此时并不想见到公主,但不得不见,所以他硬着头皮去了。   “微臣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我以后是夫妻,不必行如此大礼。”公主赶紧扶起纪天祥。   “多谢公主。”纪天祥避开公主的手,公主有些失落。   “不知公主找微臣有什么事?”纪天祥恭敬地对公主说。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以后我叫你天祥,你就叫我霜儿,就这么定了!”公主霸道地说。   “可是,公主……”   “嗯?”   “好,霜儿。”   “这就对了!”公主喜笑颜开。   随后公主吩咐众人退下,她要和纪大人单独说话。   “你知道吗?父皇给我们赐婚时,我很高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你呢?你高兴么?”公主真诚地说,对他满怀期待。   “皇上的旨意,微臣自当遵从。”   “我是问你高不高兴?!”公主对纪天祥官方式的回答不满了。   “高兴。”纪天祥生硬说出这两个字,惹得公主频皱眉。   这时,玲珑来了,她一见到公主就高兴地向她打招呼,正好缓解了纪天祥与公主的尴尬。   纪天祥见妹妹来了,就找了个借口退下,公主正想挽留,就被玲珑抓住手臂说要出去玩,于是公主只好作罢。   和玲珑在外面疯玩一天,公主累的回宫了。虽然玩的时候看着很高兴,可是她不开心,明明一切都如她所愿,她喜欢的男人马上就是她的了,可她就是不开心,她感觉纪天祥的心离她很远,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么觉得。现在她才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不懂他在想什么,不懂他对赐婚是什么看法。尽管有那么多不了解,可她对自己有信心,她是公主,又有如此美貌,她相信终有一天她能打动那个男人的心,可是后来她才发现,她败得有多么的惨。       ☆、舞妃生子   如今,后宫之中,舞妃和苏妃撕得很厉害,皇后乐见其成,准备享受渔翁之利。   天渐渐热起来,飞舞殿殿内使用了冰块,才有了那么一丝凉爽。   舞妃最近口味不佳,总爱吃酸的,像什么酸梅酸枣。除此之外,她还有不时呕吐的感觉,经玉枝提醒,舞妃算了算自己的月信推迟了一段日子,那会不会是……   想到这个可能,舞妃莫名高兴,赶紧派玉枝请来御医。   御医为舞妃把脉,终于确定舞妃再次怀有身孕,舞妃高兴坏了,忙将这事告知皇上。皇上也很高兴,赶紧来飞舞殿看望舞妃,他对舞妃腹中的胎儿很重视,这次派了不少他亲自挑选的宫女来照顾舞妃。   飞舞殿更因此把手森严,皇帝更因此免去了舞妃去皇后殿每日请安的事,只叫她安心养胎。   后宫众人听说了,个个咬碎了银牙,苏妃听说了,更是气的晚膳都没吃。   她在含月殿大发脾气,“这个贱人真是好运气,第二次又怀上了!!”   “不行,本宫一定要再次弄掉那个贱人的孩子!”苏妃说起来就是恨恨的!   “娘娘三思,这次飞舞殿守卫森严,陛下很重视舞妃的孩子,您不能那么莽撞,需从长计议。”苏嬷嬷保存着一丝理智,劝诫道。   “你说的对,上次咱们是侥幸,有张妃那个替死鬼,这次需得好好计划,不能让那贱人生下孩子,在本宫头上作威作福!!”苏妃说起来面目狰狞,十分可怕。   凤仪宫内,皇后也听到这个消息,她坐不住了,看皇帝对舞妃的重视程度,她担心威胁到她儿子的太子之位,不过她没有莽撞来害舞妃,反而找了太子来商议。   “逸儿,你可知道舞妃已经有身孕了?”   “知道,怎么了,母后?”   “陛下对她的孩子很重视啊!这会不会威胁你的太子之位?!”   “母后,您想多了,先不说那孩子年幼,就算父皇看中他,想废掉儿臣这个太子立舞妃的孩子为太子,也要看众大臣答不答应。您要清楚,您是血统高贵的皇后,而她不过是个下贱的舞女,侥幸才成为妃子,她永远比不上您的!”   “我儿说的对,是母后慌了神,乱了分寸!”   “母后,现在她的孩子是男是女,犹未可知,我们担心这未免言之过早,不妨静观其变。”   皇后听了太子的劝告,也就安下心来。   太子不仅劝告了皇后,也警告苏妃不要轻举妄动,于是舞妃的孩子在母亲的腹中平安成长。   十月后,舞妃顺利生下一名小皇子,这让老年得子的皇帝高兴坏了,不仅对舞妃大肆封赏,更加封其为贵妃。这让舞贵妃的风头盖过了许多人,也招来更多人的嫉恨。   舞贵妃被这漫天的恩宠迷失了双眼,她越来越不满足自己作为一颗棋子为他人办事,因此她对主子阳奉阴违。       ☆、玉容的圈套   今儿天气很好,阳光明媚。舞贵妃抱着小皇子出来晒太阳,正好遇见从不远处走来的苏妃。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舞妃妹妹真是好兴致,抱着皇子出来游玩。”苏妃轻摇手中的扇子,不阴不阳说了一句。   “是啊!苏妃姐姐,到哪里都能遇见姐姐,咱们俩真是有缘分!”   “缘分谈不上,只怕是孽缘。”苏妃讽刺道。   “是啊!的确是孽缘。对了,我记得姐姐平时不是最注重礼节,如今遇见我,为何不行礼?莫非姐姐忘了,如今我是贵妃,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舞贵妃嚣张地对苏妃说。   “你……”苏妃被噎的无法言语,只得屈辱地向舞贵妃行礼。   舞贵妃满意极了,想到昔日的对手,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她痛快的很。   苏妃回到含月殿,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桌子上的东西摔了她还不解气,她把花瓶瓷器乱摔乱丢,边摔边骂舞妃是贱人。   苏嬷嬷见状,赶紧拦住她,可苏妃一把推开她,“嬷嬷,你还要我忍,忍到何时,如今这贱人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你还要我忍,我忍不了!!”   “娘娘,娘娘息怒!太子爷说了叫您不要轻举妄动,咱们要听太子爷的话!相信嬷嬷,舞妃那贱人得意不了多久了,您要忍,一定要忍!”苏嬷嬷苦口婆心,总算是将苏妃劝下来了。   “对,你说的对,是本宫太沉不住气,咱们要听太子的!”苏妃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总算是想通了。   自从舞妃生下小皇子,连带飞舞殿的人都趾高气扬,皇帝更是恩宠不断,经常去飞舞殿看看小皇子,抱抱他,这是其他妃子都没有的待遇。   过了两年,小皇子两岁了,皇帝更是每天将他带在身边,连处理政事都要抱着他。   大臣看见了有些不满,纷纷上奏,可皇帝依然我行我素。   更甚者,他召集心腹大臣,准备废太子,立小皇子为太子。这一消息被太子,党得知后,甚为愤怒。   皇后赶紧招来太子商议,太子却不以为然。   “母后,父皇既然要废儿臣,您就让他废好了。”   “你父皇老糊涂了,难道连你也糊涂了?”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太子。   “母后息怒!儿臣的意思是父皇想废,得他废的成才是?!还有那么多大臣站在咱们这边,不是父皇一个人做的了主的!”太子安慰皇后道。   “话虽如此,可本宫看到舞贵妃那个贱人嚣张,心里就不舒坦,皇儿,你有没有法子除掉她?”   “既然她惹得母后不开心,那皇儿就想个法子除掉她,也省得她惹得母后不痛快。”   皇后一听,大喜,“如果是这样,真是太好了!”   又宽慰皇后一阵,太子离开凤仪宫,去了冷宫。   “娘娘,太子请您冷宫一见。”苏嬷嬷从一个小太监那里得到消息,立马禀告苏妃。   苏妃听了十分欢喜,赶紧梳妆打扮去了冷宫。   到了冷宫,苏妃看见太子,取下帷帽,吩咐苏嬷嬷把风后,走到太子跟前。   “逸,你找我?”   “嗯,听说你被舞贵妃压着很委屈,是不是恨她入骨?!”   “对,那个贱人,我恨死她了,可你不允许我动她,我只能忍着。”苏妃说到这,有点委屈。   “我之前不允许,是因为时机不对,现在时机到了,你尽管去做,后面的事我会为你抹掉证据,扫清障碍。”   “真的吗?太好了,逸。我想到办法会告诉你。”苏妃开心极了,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叫她心里怎能不痛快。   “不用你想办法了,我已经想到主意。”慕容逸说完,就悄悄对苏妃说了他的主意,苏妃一听,大赞妙极。   两人合计一会儿,具体怎么做,就各自回宫。   含月殿,苏妃将一封信交给苏嬷嬷,要她找一个心腹之人,将这封信放在舞妃宫里,苏嬷嬷领命而去。   飞舞殿,玉枝正像往常一样服侍舞贵妃就寝后出去,突然她发现一个黑衣人,心里慌张害怕极了,大喊:“来人,有刺客,快来人!”   她的呼喊惊醒飞舞殿的所有人,大家互相奔走,抓刺客。此时,飞舞殿的一个叫玉容的宫女趁大家一团糟的时候鬼鬼祟祟去了舞贵妃的卧室,这个宫女正是苏嬷嬷找的人。她将一封信藏在舞妃的卧室后就退出来了。   “事情办好了么?”苏嬷嬷压低声音问玉容。   “是的,嬷嬷,办好了!”玉容恭敬地回答。   “给,这是银子,可以供你在宫外衣食无忧生活一辈子!”苏嬷嬷拿出一袋银子,抛给玉容。   玉容欣喜接下,“谢嬷嬷。”   “还有这是假死药,你现在就服下,明天我安排你出宫!”苏嬷嬷拿出一个黑乎乎的药丸给玉容,玉容有些迟疑。   “怎么,不信?”苏嬷嬷把药丸颁了一半,自己吃了,玉容这才相信赶紧谢恩吃下去,一吃下去,玉容就口吐鲜血。   “嬷嬷,为什么……”话还没说完,玉容就倒地身亡。   苏嬷嬷冷笑地看着她的尸体,“只有死人我才相信她不会说出秘密!以为我吃了就没毒么?我告诉你这药丸一半有毒一半无毒,就算有毒,嬷嬷我吃了解药,真是单纯的小姑娘,好好去阴曹地府想想吧!”苏嬷嬷踢了踢她的尸体,确定人已咽气,就吹了声口哨,一个黑衣人立马出现,将玉容的尸体带走。    ☆、祸国妖女   谢羽是东月国一名珠宝商人,他经常来庆丰皇朝做生意。   这天他牵着马走在大街上,一个人突然把他撞了一下,顿时把他撞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你,走路不长眼?!”谢羽很恼火,大声呵斥撞他的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撞他的人连声道歉,谢羽自认晦气,踢了他一脚就放他走了,他没想到,他这一放就为他带来天大的灾祸。   “来人,抓住他。”谢羽继续走,突然一队官兵来到他面前,领头的人冲着后面的人下了这样的命令。   谢羽不明所以就被拷上手链,“官爷,发生什么事,这抓我干嘛?”   “我们抓东月国的奸细,有人举报就是你!”官兵头子不客气对谢羽说。   谢羽大呼冤枉,“官爷你抓错人了吧!小人只是东月国一名商人,不是什么奸细,冤枉啊!”   “啰啰嗦嗦什么,抓的就是你,带走。”官兵不与他废话,直接将他带到邢部。   “殿下,事已办妥。人已被带往邢部。”暗卫向太子慕容逸禀报时,太子正与心腹蒋大人对奕,得知事情办完的消息,他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暗卫退下,然后暗卫立马消失不见。   蒋大人是知道太子的计划的,他有点担忧地询问,“殿下,邢部归王大人管,他会听咱们的吗?”   “哦,放心,忘了告诉你,他以后是咱们的人,只是表面与咱们作对。”太子漫不经心地说,然后他落下一子,“该你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有王大人的加入,咱们是如虎添翼!”蒋大人落下心中巨石,放心与太子对弈。   第二日,朝堂之上,邢部王大人禀报抓到一名东月国奸细和一名与奸细接头的女子,在奸细身上搜出国家军队分布图   ,奸细招供说是与他接头的女子给的,那名女子已经于昨晚在大牢服毒自杀,而那名奸细罪证已经收集,并签字画押。   “呈上来!”皇帝威严地声音响起,王大人赶紧将罪证呈上,皇帝看了,大为震怒。   “查清楚那名女子是什么人吗?”   “陛下,臣不敢说。”王大人拱手向陛下告罪。   “说,朕恕你无罪!”   “那名女子是飞舞殿舞贵妃娘娘的宫女玉容!”   “什么?!你确定是玉容?”   “是,陛下,臣不敢妄言。臣斗胆,请陛下下令清查舞贵妃娘娘寝宫。”   “放肆,玉容只是宫女,她做的事与舞贵妃有何干系?!”皇帝不相信是舞贵妃的错继续袒护舞贵妃。   “陛下,事到如今您还要包庇舞贵妃那个祸国妖女么?请陛下三思!”王大人不怕死地劝谏。   “请陛下三思!!”王大人跪下后,所有大臣都跪下了,这迫使陛下不得不下令清查舞贵妃寝宫。    ☆、舞贵妃被抓   飞舞殿内,舞贵妃正温柔地哄着小皇子睡觉,突然闯入大批官兵,领头人正是邢部王大人。   “放肆。你们要干什么?”舞贵妃大怒,呵斥官兵。   王大人向她行礼,“贵妃娘娘,得罪了,来人,搜!”   “住手,谁给你的权利搜查本宫寝宫?!”   “娘娘,这是圣旨,你还是不要阻拦的好!”王大人将圣旨丢给舞贵妃看,舞贵妃一看,两眼一昏,险些晕倒。   王大人没管她的死活,直接命人,“搜!”官兵鱼贯而入,乱丢乱翻,吵醒了小皇子,小皇子吓的哇哇大哭,舞贵妃赶紧去抱起儿子,轻声哄着。   她对王大人放下狠话,“你们搜的出来还好,若搜不出来,本宫定要你们好看!”   “娘娘放心,若您是无辜的,臣必当领罪!”王大人不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大人,找到了。”一个官兵在舞贵妃卧室翻到一封信呈给王大人看,王大人一看,正是东月国给舞贵妃的书信,上面还有东月皇帝的印章,舞贵妃看到书信,大呼冤枉,而王大人无动于衷,命人将舞贵妃押入天牢。   “你们放开,本宫自己走,玉枝,照顾好小皇子!”被人抓住,舞贵妃显得很冷静。   “娘娘……”玉枝抱着小皇子哭着送舞贵妃。   “不要哭,不要乱,收拾好一切,等本宫回来!”舞贵妃细心叮嘱。   玉枝抹掉眼泪,回答道:“是,娘娘。”就这样,舞贵妃就被人押走了。   “陛下,这是臣在贵妃娘娘寝宫搜到的书信,请陛下过目!”王大人毕恭毕敬将书信呈上。   皇帝看了,狠狠拍了下桌子,“舞贵妃果真是奸细,真是枉费朕对她的信任,此事交给你全权负责,务必将东月国其他奸细一并挖出来。”皇帝看到书信,痛心疾首,决定将舞贵妃交给王大人处置,王大人领命而去。   “殿下,舞贵妃被人抓入大牢,咱们需要营救吗?”齐叔恭敬询问六皇子。   六皇子摇摇头,“让她吃点苦头,她才能明白她是谁的棋子!”   “是,殿下圣明,舞贵妃近来太嚣张了,居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对殿下阳奉阴违。”   “叫邢部我们的人看着点,别让她死了,本王可不想失去一枚有用的棋子。”   “是,殿下!”   齐叔得到命令,赶紧吩咐下去。   邢部大牢,舞贵妃狼狈地呆在大牢里,她看到邢部的人每天审问犯人那场面都觉得心惊。   对于奸细这件事,她知道自己无辜,被人污蔑,可别人不相信。至于玉容自杀的事,她也是一头雾水,她感觉自己已经掉入别人设好的一个陷阱里,可她毫无头绪。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她的主子,她已经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上,她相信她的主子不会坐视不管。她会向主子证明她是一颗有用的棋子,可三天了,为什么连主子的消息都没有?难道主子已经将她作为弃子?!不,不会的,想到这个可能,她莫名感到心慌,只得一直安慰自己主子是没得到消息,可三天时间不短了,主子不可能不知道,她不知道能自欺欺人多久……   邢部的人目前因为她贵妃的身份,对她还算客气,可长此以往,她如果不交代作为奸细的事,那就不好说了!可她拿什么交代,她根本就不是奸细。她现在六神无主没有主意,只能挨过一天是一天。   “贵妃娘娘,请。”王大人对舞贵妃行了个礼。   舞贵妃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她每走一步,心里就多一份胆怯。   当走到审问犯人的地方,看到邢架上的犯人鲜血淋漓,她感到紧张和恐惧。   所幸今天王大人还对她客客气气,只是简单询问她几个问题,当问到奸细的事,她再次回答不知道,王大人脸色都变了,这令她的恐惧加深,不会要对她用刑吧?!果然,王大人开口了,“贵妃娘娘,您最好把您所知道的事说出来,不然,您一直不说,臣用刑伤了您的玉体,这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   王大人威胁的话语一出,舞贵妃更加紧张了,可她强迫自己冷静,“王大人说笑了,本宫知道的都说了,那些不知道的,您强迫本宫也是说不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下官得罪了,来人,拿鞭子来。”   “是,大人。”   牢头拿了个沾血的鞭子递给王大人,王大人最后一次客气对舞贵妃说:“娘娘,臣最后再问您一次,东月国其他奸细在哪里,不说,别怪臣得罪了!”   “本宫不知道,就算你用刑,本宫还是不知道。”虽然害怕恐惧,可舞贵妃的态度还是很强硬。   “啪”鞭子毫不客气抽打在舞贵妃身上,舞贵妃身上立马出现一条血痕,“贵妃娘娘,您还是招了吧,这样也能少受些苦。”王大人抽完一鞭,苦口婆心劝到。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舞贵妃疼的话都说不出,可她还是嘴硬。   王大人怒了,将鞭子交给牢头,“继续抽!”   “是。”牢头得到命令,继续往舞贵妃身上抽鞭子,抽了不知道多少鞭,舞贵妃身上血痕累累,最后终于经受不住,晕倒了。   王大人还是有点顾虑她贵妃的身份,就命人将她拖入牢中,明日再审,恢复一丝意识得舞贵妃,总算松了口气。   入夜,一个黑衣人来到舞贵妃牢门前,他揭开面巾,原来是齐叔。   舞贵妃看到熟悉的人,她强忍着痛苦,爬到牢门前,抓住牢门,虚弱地喊了声:“齐叔。”   “老奴参见贵妃娘娘。”齐叔象征性地对舞贵妃行礼,舞贵妃惶恐地不敢接受。   “齐叔,主子呢,我想见见主子!”   “娘娘,主子事物繁忙,没时间见您,您不是一向能耐大,甚至将主子都不放在眼里,这会怎么想起主子来。”齐叔讽刺地说。   舞贵妃听了,害怕地掉眼泪,慌忙说:“齐叔,您误会我了,主子是我的天,我将主子一直放在我心里呢!您在主子面前,一定要替我美言!”   “娘娘,您严重了,老奴一介奴才,哪有您那本事,对主子阳奉阴违?!老奴只有忠心二字,您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您自己的造化,老奴可不敢求情。”   “齐叔,我错了,我给你磕头,我错了,真的错了,只要主子这次救我,主子要我干什么都行,真的,齐叔求求您了!”舞贵妃赶紧在地上磕头,由于磕的太用力,地上血流一地。   齐叔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不知过了多久,齐叔才出声:“够了,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若真要你死,你以为你在邢部只是挨鞭子?!以后给我记住了,主子是咱们的天,再有下次,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谢齐叔,谢谢主子!!”舞贵妃不顾满头鲜血,继续磕头。   “等着吧!主子说了会救你,你就耐心等等,记住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么都不要多说,懂了么?”   “懂了,我懂了,谢齐叔!”舞贵妃千恩万谢,齐叔的话总算让她的心踏实了。       ☆、谢羽之死   次日,朝堂上,针对舞贵妃是奸细的事,鲍大人有了新的发现。   “启奏陛下,臣对舞贵妃是奸细的事存有疑问,请陛下拿出东月国皇帝的亲笔书信,容臣一观。”   “准奏。来人,递给鲍卿看。”   鲍大人拿到书信,仔细观察,“启奏陛下,臣曾经出使过东月国,见识过东月皇帝的书法,这书信的印章和字迹都像是真实的,可唯独忘了一点,书信上缺少东月的国花紫微花。东月皇室,凡是书信都会附上紫薇花的印记,而这封书信偏偏没有,由此可证明这封书信是假的,舞贵妃娘娘无罪!”   皇帝听了,示意内侍拿过书信一观,他果然没在书信上看到紫薇花。   “鲍爱卿说的没错,那这么说舞贵妃的确是被人冤枉,因此朕决定释放舞贵妃,接下来奸细的事由王卿继续追查,众卿可有异议?”   听皇上这么说,众臣纷纷摇头,直呼,“皇上圣明。”   舞贵妃因此被无罪释放。   舞贵妃是被人搀扶着回宫的,她在邢部受到的鞭伤没好,自己不能走动,玉枝早早在殿前等候,看到受伤的舞贵妃,她的眼泪刷地掉下来。   “娘娘,您受苦了!”玉枝哽咽地说。   “没事,这不都回来了?本宫说过叫你照顾小皇子,你做到了没?”舞贵妃安慰玉枝,玉枝重重点头,“做到了,小皇子很好,就是想您的时候会哭!”   “那本宫去看看小皇子。”   “不,娘娘,您还是先躺下,奴婢带小皇子看您。”   “那好吧!”舞贵妃说完就让人扶着去了卧室。   “母妃!”小皇子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一下激发舞贵妃潜在的母性。   小皇子跑到床边,舞贵妃一把抱住他,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捏了捏他脸上的肉,“胖了,看来玉枝把你照顾得挺好!”   “是胖了,玉枝姑姑对儿臣可好了,只是母妃你去哪里了,几天没看见你,儿臣好想你!”   舞贵妃抱紧小皇子,对他说:“母妃这不是回来了?以后母妃和你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好啊!好啊!母妃,现在陪我玩,好不好?”   “不,现在不行,母妃生病了,你和玉枝姑姑先去玩,等母妃病好后再陪你,好不好?”   “那好吧!”小皇子听话地由玉枝先带下去了。   舞贵妃闭上眼睛,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   “殿下,咱们功亏一篑了。”王大人秘密见太子,很是懊恼。   “别急,事情已经这样了,还是想办法收尾吧!”太子比较镇定,他叮嘱王大人做好善后工作。   “是,殿下,臣会将那个商人杀了,然后将过错全部推到他头上。”王大人向太子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太子默许了,然后王大人告辞了。   谢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当做奸细抓进大牢,更被人屈打成招。他血迹斑斑被人丢在大牢里,只依稀见到胸膛的起伏才证明他还活着。   当王大人踢了他一脚,他动了动,然而眼皮一直跳,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别杀我!”他虚弱地对王大人说了这句话,就被王大人一刀捅死,然后伪造成他自杀的假象,瞒天过海……    ☆、生子秘方   舞贵妃自从经受过牢狱之灾后,行事低调了些,她再也没和苏妃针锋相对,反而安安静静待在飞舞殿。   “玉枝,本宫被放出来后,奸细的事怎么样了?”   “启禀娘娘,奴婢打听到消息,据邢部王大人查明,您是被玉容陷害,玉容才是真正的奸细,而玉容已死,那个与玉容接头的人,也在牢中畏罪自杀,案情就此结束。”   舞贵妃一听,气的狠狠拍了下桌子,“荒谬!那本宫的罪是白受了么?!就以这种理由结束案情,陛下同意了么?!”   “据说陛下看过之后,也默认了,表示此事不要再继续追查。”玉枝看着舞贵妃,诚惶诚恐地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本宫被陷害的事,绝对与苏妃那个贱货脱不了干系,本宫好恨,真想弄死她,可那个贱货的命就是那么长!!”舞贵妃气得站起来,语气激动地说了这些话,玉枝赶紧安抚,“娘娘,你顺顺气,不要激动,对身体不好。”   舞贵妃扒开玉枝的手,平静下来,“本宫知道生气不好,可本宫就是气不过。”   “娘娘,您现在回来了,咱们就慢慢想办法对付苏妃。”   “你说的对,咱们不能失去耐心,咱们就算磨,也要慢慢磨死她。”舞贵妃咬牙切齿地说。   “你有什么好计策,玉枝?”   “娘娘,咱们可以这样。”玉枝悄悄的在舞贵妃耳边说了计策,舞贵妃满意点点头,终于露出了笑容。   浣衣局,是一个专门洗衣服的地方,在这里的人都是下等宫女或带罪宫女。她们每天要洗成堆的衣物,一刻都不能停歇。   明儿是浣衣局的一个宫女,她负责洗苏妃的衣物,这天,她将洗好的衣物送去含月殿。   如往常一样,含月殿苏嬷嬷检查衣物,结果在苏妃最喜欢的一件宫装上发现一个大洞,当即苏嬷嬷就怒了,“下贱的东西,你是怎么给主子洗衣的?你看看,主子的衣服上出现一个大洞,给我拖下去,打断她的腿!!”   明儿听说苏嬷嬷要打断她腿,当即吓的跪下求饶,“苏嬷嬷,饶命!苏妃娘娘,救命!!”明儿哭得凄惨,苏嬷嬷听着心烦,唯恐她惊扰主子,忙命人堵住她的嘴,明儿挣扎着推开那些人,一直喊着,“苏妃娘娘救命!”   苏妃最终被惊动了,“吵什么,吵什么,扰了本宫的午睡!”   苏嬷嬷赶紧行礼,将来龙去脉给苏妃说了说,苏妃不在意地让苏嬷嬷处理,然后准备返回内室,却被明儿抓住衣角,“娘娘救命,奴婢可以实现您最想实现的愿望,只求娘娘救奴婢一命!”   苏嬷嬷听了明儿胡言乱语,更是大怒,忙命人将明儿拖下去,却被苏妃制止。   明儿的话显然勾起了苏妃的兴趣,“你说可以实现本宫最想实现的愿望?!那你知道本宫的愿望是什么吗?”   “奴婢知道,请娘娘允许奴婢进内室详谈!”明儿大着胆子说出这句话。   苏妃笑了,“好胆大的丫头,如果你说不出,本宫会将你千刀万剐!”   明儿听到这句话,煞白了脸,可她还是鼓起勇气请苏妃详谈。   苏妃如她所愿,让她进了内室。   “说吧,本宫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苏妃漫不经心拨弄自己的大红指甲,眼睛斜斜地看着明儿。   “娘娘最想实现的愿望就是生一个皇子,请问奴婢说的对否?”   听到明儿说的话,苏妃停止摆弄指甲,她坐直身子,目光如炬盯着明儿。   明儿咽了咽口水,十分紧张。   “你说的没错,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本宫生子?!”   得到苏妃的肯定回答,明儿总算喘口气,“娘娘,奴婢知道,奴婢的村庄有一口子泉,村里的女人们都是喝了子泉的水,才生的儿子。这件事本来是村庄的秘密,可今天为了奴婢的性命,奴婢才不得已将这个秘密告知娘娘,娘娘如若不信,可派人查证此事!”   苏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此话当真?!”   “奴婢绝不敢欺瞒娘娘!”明儿诚惶诚恐地回答。   “你的村庄在哪里?!”   “娘娘,是明桥村,奴婢愿前去取水!”   “很好!如果本宫得偿所愿,不仅不会罚你,还会赏你!”   “谢娘娘隆恩!”   警告明儿不准对别人说出这个秘密后,苏妃就心急火燎按照明儿说的地址去查了。 ☆、苏妃承宠   当苏妃经过查证得知明儿的话是正确的,就迫不及待使唤明儿为她取水。   明儿领着苏嬷嬷和一堆侍卫去了明桥村。   明桥村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那里房屋错落有致,街道整齐有序,家家户户鸡鸭成群,不时见得小儿在街道上玩耍嘻戏。   苏嬷嬷见街道上大多都是男孩子,急忙问明儿子泉在哪里?   “苏嬷嬷,子泉的水只有午时三刻由本村的人去取才能灵验!”明儿朝苏嬷嬷拜了拜,说出了取水的规矩。   苏嬷嬷一听,也就压下自己焦急的心,耐心等待午时三刻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从来没有一刻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的苏嬷嬷,终于等到午时三刻。   她立马催促明儿动身,明儿只好应了,苏嬷嬷刚欲跟着明儿一起去,被明儿所制止,“让开,大胆的丫头!”苏嬷嬷气呼呼的。   “嬷嬷不要动怒,实在是只有本村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子泉,因此明儿才制止您!”   “那好,你赶紧去取,别想着跑和忽悠我们,否则别怪刀剑无情!”苏嬷嬷对着明儿明着警告一番,明儿吓得直抖,苏嬷嬷满意地看着她威胁的效果,这才放任明儿单独去取水。   又是漫长的等待时间,等的苏嬷嬷的耐心都被耗光了,她刚忍不住想去找明儿,却看到明儿小心翼翼捧着一壶水来了,苏嬷嬷见到水,大喜。   她急忙接过水,看了看,皱眉道:“怎么才这么点?”   明儿解释道,“嬷嬷,这点水足够了,一个女人只能用这水一次,多了不仅不能得子,而且会伤身体。”   “那好吧!咱们走。”苏嬷嬷接受明儿的解释,带着侍卫紧紧抱着水回到宫里。   苏妃看到明儿带回来的水,并不觉得与普通的水有何区别,只是闻着,多了一丝清香,她想尝尝水的味道,却被明儿制止。   “又怎么啦?”苏妃有些不耐烦。   明儿好脾气回答,“娘娘,这水只能在承宠半个时辰前饮用方可见效,您必须想方设法请皇上来才是。”   苏妃听了,舒展了眉头,她打发人去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后亲自去御书房请皇上。   皇上被苏妃软磨硬泡地请来含月殿,然后苏妃殷勤地为皇上布菜,皇上因为苏妃的温柔,这顿饭吃得很痛快,吃过饭后自然而然留在苏妃宫里。   苏妃打发人在外面守着,吩咐任何人任何事来都不准打扰皇上,之后她喝下子泉的水。   这一夜,在苏妃妖娆的打扮下,皇上被诱惑了,层层帷幔之后,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两人温存了许久,方沉沉睡去。   第二日,苏妃早早起来,为皇上更衣,她为皇上整理好内衫,取来明皇的龙袍为皇上穿上,整理好衣服上的皱褶后,她恭敬地请皇上去上朝,皇上被她这样服侍很是欢喜,更是特意压低声音温柔地叫苏妃多睡会儿。   苏妃很是高兴,皇上走后,苏妃重赏了宫里所有人,之后她叫来明儿,询问何时她能有孕,明儿回答一个月之内,苏妃满意点头,直言若成功怀孕必定重赏明儿,明儿谢恩后告退。 ☆、苏妃假孕   过了一段时日,苏妃有了呕吐的症状,她急忙传来刘太医为她诊脉。   刘太医仔细为苏妃诊脉,苏妃紧张地盯着他,试探问,“怎么样?”   刘太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娘娘,虽脉相微弱,但确实是喜脉无疑。”   苏妃听闻,大喜,令人重赏了刘太医和宫人,随后她差使人唤来明儿。   明儿忐忑进了含月殿,见苏妃眉开眼笑,略微放下心。   “奴婢参见娘娘。”   “快起身,免礼。”苏妃亲自去搀扶明儿起来,让明儿受宠若惊。   苏妃慈爱地拍拍明儿的手,“好妹妹,真是多亏了你,本宫成功怀孕,以后你就是含月殿的大宫女,再也不用去浣衣局那种地方受苦了!”   明儿听闻,欣喜若狂,连连叩头,“谢娘娘提拔!”   苏妃又重赏了明儿,明儿高兴地退下了。   苏妃差人将这好消息告诉皇上,皇上听闻,也是大喜,连忙来了含月殿探望苏妃。   苏妃要起身给陛下行礼,皇上按住她说不用,“你是大功臣,以后见到朕都免礼!”   皇上给了苏妃天大的恩宠,苏妃喜滋滋接受,不仅如此,皇上更当场将苏妃加封为苏贵妃,比起当初的舞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切让苏妃飘飘然,像沉浸在梦里。   苏贵妃有孕的消息传到飞舞殿,舞贵妃听了淡定地喝茶,“且让她得意三个月,三个月后本宫会让她知道厉害,这次本宫要让她永无翻身之地!”舞贵妃与玉枝相视一笑,两人狠毒的面孔要是让外人看了一定狠狠打一个寒颤!   转眼,三个月过去,苏妃的肚子已经显怀,为了这个孩子,苏妃待在含月殿,哪里也没出去,吃醋找茬的事也做的极少,目前在她眼里,孩子是她的全部。   可任是这样,苏妃还是见红了。这天,苏妃在吃着甜甜的点心,突然觉得肚子痛,她向下一探,手里满是血,苏嬷嬷见状,大叫不好,赶紧差使明儿去叫御医,自己去见皇上。   皇上得知消息到来时,御医已经在给苏贵妃诊脉。   “怎么样?苏妃怎么样?朕的皇儿怎么样?”皇上焦急询问御医,御医面有难色,慌慌张张跪下请皇上恕罪。   “快说,到底怎样?!你这般慌张,难道是情况不好?!”皇上呵斥御医,御医只得战战兢兢如实回答,“启禀陛下,臣并未诊得喜脉,苏妃娘娘这般,反倒是月信来了!!”   皇上听闻,大怒,“荒谬!三个月前,御医就为苏妃诊得喜脉,你说苏妃不是怀孕,那她肚子这么大是为何?无用的庸医,来人,拉下去斩啦!”   御医听闻,惊慌的赶紧求情,“陛下恕罪,臣句句属实,娘娘是因为胀气才肚子显怀,如若陛下不信,可派其他御医为娘娘详细诊脉!”   皇上听了,暂时收回了处斩御医的旨意,而是宣太医院的其他太医来为苏妃诊脉,太医们一个个上去试了,所得结论与之前太医无二。   这时,明儿上前跪下,“陛下恕罪,请陛下不要责怪娘娘,之前太医确实没诊出喜脉,而是娘娘误以为自己有了身孕,娘娘真的不是有意欺瞒陛下,而是娘娘太想有个孩子,才撒了这个谎,请陛下饶过娘娘!”明儿连连磕头,哀求皇上。   苏嬷嬷听闻,怒喝,“贱婢,你胡说什么,娘娘之前明明是喜脉,哪里来的假怀孕之说,是你说喝了子泉的水能怀孕,现在你却来诬陷娘娘,请陛下将这个口出狂言的贱婢处死!!”苏嬷嬷赶紧跪下,请皇上处置明儿,而此时的苏贵妃已经煞白了脸。   “够了!你假怀孕欺骗朕还不够,现在竟然蛇蝎心肠要处死为你求情的宫女,来人,将苏妃这贱人打入冷宫!”皇帝说完,气呼呼一甩袖子离开了含月殿。苏妃在后面哭天喊地,任由人拖着去了冷宫。    ☆、舞贵妃教训苏妃   苏妃在苏嬷嬷的搀扶下,推开冷宫大门,入门就见的长长的蛛丝,斑驳的墙面,破旧的木床以及厚厚的灰尘。   “娘娘,您请吧!”在冷宫太监阴阳怪气地尖细嗓音中,苏妃被推进屋内,差点摔倒。   “娘娘。”苏嬷嬷喊了一声,差点哭出来。   苏妃用手制止她,“别哭,太子会救咱们的!”   “对,老奴糊涂了,太子殿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苏嬷嬷抹了抹眼泪,语气坚定。   苏妃用手摸了摸板凳上厚厚的灰尘,吩咐苏嬷嬷,“咱们把这打扫一下,住下吧!”   苏嬷嬷点了点头,随即惶恐,“娘娘,这可使不得,还是让老奴打扫吧!”   “够了,这个时候你还分什么主仆?!”   苏嬷嬷在苏妃执意下,只得作罢。主仆两人拿着破旧的扫帚,将屋子简单的收拾下,就住下了。   到了午餐时间,两人饿了,可太监还是没有送饭来,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太监提着个食盒,主仆两人眼巴巴地望着,太监粗鲁地将食盒重重往桌上一放,“吃吧!”语气不屑地说了声,苏嬷嬷听不惯了,抡起拳头准备将那太监胖揍,被苏妃制止。   她们打开食盒,上面一层是两碗发馊的米饭,下面是发黄炒糊的烂菜叶子,苏嬷嬷将盖子‘嘭’的一声丢在桌子上,泄气道:“娘娘,这叫咱们怎么吃啊!这群奴才太欺负人了!”   苏妃倒是能屈能伸,“吃吧!不吃归咱们饿肚子。”说完她拿起馊米饭,眉头一皱,想也没想就扒进嘴里,痛苦地咀嚼几下,她咽了下去。   苏嬷嬷见苏妃如此,也有样学样,吃下米饭,饭吃到一半,门被推开了,是一身华服的舞贵妃和玉枝。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舞贵妃用手帕捂住鼻子,娇滴滴地说。   “滚,本宫不想看见你。”苏妃见舞妃来,掩饰不住自己的火气,她重重放下碗筷,毫不客气驱赶舞妃。   “姐姐,你这么说,妹妹可就伤心了,怎么说咱们姐妹一场,你如今蒙了难,做妹妹的不看你,不厚道啊!”   “呵,你可真厚道,本宫看你是存心看本宫笑话吧!”   “姐姐,我是真心实意给你送糕点的,你看你这吃的什么,是人吃的么?!”舞贵妃拿过苏妃的馊饭,捂住鼻子别过脸,然后故意手一滑,将碗摔在地上。   “你……”苏妃气得心口一疼,歪倒在苏嬷嬷怀里,苏嬷嬷用手摸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   “进来吧!让姐姐尝尝本宫给她做的糕点!”舞贵妃拍了拍手,一个低眉顺眼的宫女拿着食盒,走了进来,她抬起头,苏妃一看,差点气晕,竟是明儿。   “好啊!原来是你们合伙来骗我的!!”苏妃用手颤巍巍指着舞贵妃和明儿。   “姐姐说明儿?!她现在可是我飞舞殿的大宫女!明儿,快,姐姐饿了,赶紧把糕点给姐姐吃啊!”舞贵妃吩咐明儿,明儿应了声,打开食盒,端出一碟香喷喷的桂花糕,随后她一把将桂花糕倒在地上,然后恭敬客气请苏妃食用。   “贱人,本宫要撕了你。”苏妃扑着抓向明儿,却被苏嬷嬷一把拉住身子。   “娘娘,冷静点!”苏嬷嬷抱住苏妃的身子,苦苦劝诫到。   苏妃听了苏嬷嬷的劝告,冷静下来,只是恨恨盯着舞贵妃和明儿。   “姐姐看起来对明儿意见很大?其实,这也不能怪明儿,谁叫姐姐自己轻信他人呢?!”舞贵妃掩唇轻笑。   “是你们设计的毒计,还好意思在这里充好人?!”苏嬷嬷愤怒地谴责。   “说到毒计,谁又比得过你的主子呢?!是谁给本宫下毒的?嗯?又是谁用麝香流掉本宫的孩子,还是谁陷害本宫通敌的,嗯?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找个替死鬼就能掩人耳目?当本宫是傻子,那么好糊弄?!”舞贵妃越说越恨,说到最后,看到苏妃,眼里是慢慢的恨意。   苏妃听到这些,反而笑了起来,“哈哈,你说的这些,本宫都认,谁叫你蠢呢?!自己保不住孩子怪谁,可恨还是让你生下皇子!!”苏妃说到这里,眼里满是可惜。   “贱货!!”舞贵妃一巴掌将苏妃扇倒在地,苏嬷嬷刚想去拦,却被明儿又是几巴掌扇在脸上。   “来人,将苏妃这贱人给我狠狠地打,打晕为止。”舞贵妃狠毒地吩咐了这句话。 ☆、苏妃挨打   明儿和玉枝听到这话,刚想上前教训苏妃,却被苏妃一声大喝,“放肆!”遂停下手,犹豫着不敢上前。   “没用的东西!一个废妃你们还不敢教训吗?给我打,狠狠地打,出了事,本宫担着!!”舞贵妃狰狞地说,这给了明儿和玉枝勇气,她们也不顾及什么,将苏妃提起来就是几巴掌,打的苏妃七窍流血方才罢休。   她们停止后,舞贵妃这才得意地离开。   “娘娘,娘娘啊!她们怎么敢……”苏嬷嬷扑到苏妃身上,大哭。   “咳咳……”苏妃吐出大口血,可把苏嬷嬷吓坏了,随后苏妃晕死过去。   “娘娘,娘娘,快来人啊!娘娘不好啦!”苏嬷嬷捧着苏妃的脸,大叫,可没人理她,她跑出去准备找郎中,却被小太监拦住。   “放肆,苏妃娘娘出了什么事,你们担待得起吗?!”苏嬷嬷对着小太监大喝,小太监不以为然,“老婆子,吼谁呢,进了这冷宫,可就别把自己当主子!!”   小太监当即就将苏嬷嬷轰了进去。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苏嬷嬷指着小太监们,气愤地说出这句话。   随即她跑到苏妃身边,她拖着苏妃,慢慢将苏妃弄到破床上,随后她打了点水,给苏妃擦脸。   她感觉苏妃的温度很高,她用手摸了摸苏妃的额头,“哎呀!不好,发烧了。”她大惊。   赶紧用毛巾沾了水敷在苏妃额头上,做好一切,她才在苏妃床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到半夜,她醒来。发现苏妃在喃喃自语:“太子,太子殿下,不要走!”苏妃的头左右摇摆,只念叨着这句话,苏嬷嬷听了,老泪纵横,“娘娘啊!您心心念叨太子,可太子殿下连影子都没见着啊!”   “谁说本王连影子都没见到。”一个好听的男声在苏嬷嬷身后响起,苏嬷嬷一听,赶紧转过身跪下磕头,“殿下恕罪,老奴嘴贱,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不知者无罪。她怎么样?”太子询问苏妃病情,苏嬷嬷只得如实相告,还将舞贵妃的恶行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太子点了点头,说知道了,示意身后的王太医替苏妃诊病,王太医细心为苏妃诊脉,说是发热,于是开了几服药和一些创伤膏给苏嬷嬷,吩咐她立马煎药,苏嬷嬷赶紧去了,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端了进来。   苏嬷嬷喂苏妃喝了,并将创伤膏细细涂在苏妃伤处。不一会儿,苏妃幽幽转醒,一看见太子,激动地哭了出来,“逸,你来啦!”   太子赶紧抱住她,“是,本王来了,你别哭,现在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当好好养病才是!”   太子轻声安抚,令苏妃一阵感动,“好,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现在本王还不能救你出去,就委屈你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本王已经严厉警告过那些小太监,他们再也不敢怠慢你。”   “我知道,逸,只要你能来看我,就算我多受点苦,我也心甘情愿。”   苏妃温柔地说,太子听了,更是抱紧她,两人温馨地抱在一起许久。    ☆、玲珑的心事   “殿下,现在已经将苏妃剔除,以后后宫就是我的天下,也就能更好地为您办事了!”舞贵妃沾沾自喜向瑞王邀功。   瑞王,也就是六皇子,笑了笑,他用手捻了片叶子,“凡事别高兴太早,死灰尚能复燃,别忘了她背后可是太子,这点,就不容我们小觑!”   “是,殿下,是我大意了。”舞贵妃小心翼翼向瑞王认错。   “没事,你毕竟立了大功,接下来只要你阻止苏妃复位,并拉下皇后,那我们大事可成!!”   “是,殿下,年儿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有一件事,我想请求殿下。”舞贵妃犹犹豫豫。   “说吧!”瑞王显然心情很好,并没有拒绝。   “殿下,我的小皇子绝对没有觊觎皇位之心,只愿殿下继位以后,能给我们母子划一块封地,我就知足了!”舞贵妃殷切地看着瑞王。   “可以。”   听到瑞王答应,舞贵妃兴奋得不能自已。   今天,皇宫要举行宴会,邀请所有大臣,并下召可带女眷参加,玲珑作为丞相大人的女儿,自然也在其列。   酒过三巡,欣赏完歌舞表演后,礼部侍郎郑大人提起来一事,太子殿下和瑞王殿下年岁已经不小,该是时候成婚了,郑大人说起来,陛下才记起来,当即下旨,召钦天监询问吉日,得知下月初八,初十,初十二,皆为吉日。   皇帝陛下一高兴,当即拍板,下月初八太子大婚,下月初十瑞王大婚,下月十二,长公主大婚。   群臣恭贺,唯有三个人不太高兴,一是玲珑,二是瑞王,三是纪天祥。   玲珑心系瑞王,瑞王心系玲珑,而纪天祥心系夏子悠。   宴会结束后,玲珑心事重重,她回到自己房间,一个人沉默不语,丫鬟桐儿看见后,赶紧规劝小姐该休息了,可玲珑理也不理,只得作罢。   桐儿叫来翠儿去劝劝小姐,翠儿深知玲珑心事,遂答应了。   翠儿来到玲珑房间,看到玲珑孤寂的样子,心里颇感心酸。她为小姐找来一件外袍给她披上。   “小姐,别想了,夜深了,该歇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你知道我不想嫁给太子,可我什么办法都使尽了,到头来还是要嫁给他,为什么天下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翠儿,你告诉我!”玲珑说完,流下泪来。   翠儿拿来手帕为她擦了擦眼泪,劝道,“小姐,自古女子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做主,有多少女子嫁的是自己的良人?!您忘了瑞王吧!好好当您的太子妃!”   “不,我做不到,什么太子妃,别人稀罕,我才不!好想一走了之,真的好想。”玲珑愤怒地将桌子上的东西掀了下去。   翠儿赶紧收拾地下的残片,“小姐,您自己走了痛快,想过老爷夫人没有,上次您假死,老爷夫人为您流了多少泪,叹息了多少回?!你忍心做个不孝的人,让老爷夫人被问罪,而您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吗?!”   “我知道对不起爹娘,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已经认命了,嫁就嫁,我会将瑞王放在心里,好好当一个贤惠的太子妃,好了,我累了,服侍我休息吧!”   玲珑说完,躺在床上,翠儿为她盖了锦被,熄灯之后,谁都没有发现,玲珑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元庆设计救苏妃   “元庆公公,太子有请。”元宝公公拦住皇上的贴身太监,向他如是说道。   元庆公公心里犯嘀咕,太子找他何事呢?是不是自己犯了错,所以太子要找自己算账。想到这,他心里有点发怵。   来到东宫,元庆公公恭敬向太子行礼。   “免礼!”太子和蔼叫他起身,他这才放下心,看来太子不是要找他麻烦。   “不知太子找老奴来有何要事?”   “元庆公公果然是直爽人,那本王也不饶弯子,本王需要你引导父皇去含月殿,并在含月殿前念叨苏妃娘娘的好处,只要苏妃娘娘得以释放,本王必当重谢!”太子直接了当说出自己的意思。   这令元庆犯了难,太子见元庆犯难,示意元宝拿出一袋银子,赏给元庆,元庆连忙推辞,“不不不,殿下,这不是银子的事!”   “拿着吧!这是你该得的!”   “如此,便多谢殿下。”元庆见太子殿下执意,也就不好推辞。   收了银子,他立马对太子说,“此事,他一定给殿下办成。”随后他喜滋滋告退了。   “殿下,元庆是根墙头草,见钱眼开,他真的能办好事么?”元宝担忧地问。   太子殿下胸有成竹,“正是因为他见钱眼开,所以用银子收买的人最好利用,他若办不好,本王会放过他么,这些相信他比本王清楚。”   庆丰帝批完奏折,腰酸背痛,元庆公公给他按肩。   “陛下,您不如出去散散心。”元庆公公见机提议,皇帝觉得主意不错,遂点点头。   元庆公公引着陛下走到含月殿前,皇帝陛下觉得此地甚为熟悉,一看含月殿立马明白过来。   “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儿来了,折回去!”皇帝陛下一皱眉,正准备返回,突然听到元庆公公说,“陛下,您常称赞苏妃娘娘的芙蓉糕做的好呢!”   “是啊!苏妃的芙蓉糕最为香甜。”皇帝陛下听到此话,陷入沉思,似乎忆起了苏妃的种种好处。   苏妃弹得琴好听,还有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舞跳的也不错。   皇帝喃喃自语的这些都被元庆公公听到耳里,元庆公公心里一喜,看来事情快要成功了!   “陛下,既然如此,何不将娘娘接回呢?!”   “不行,苏妃她敢欺骗朕!”   “陛下,娘娘在冷宫那种地方受得苦够多了,她肯定知道错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您何苦揪着不放呢?!”元庆公公苦苦劝诫。   “对,你说的对!来人,传旨。”皇帝刚想传旨,突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来,“不好了,陛下,舞贵妃娘娘的小皇子发烧了!”   “什么?!快带朕去!”皇帝听完,随即很紧张,就快步跟着小太监去了,元庆公公拦了拦不住。   “殿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要不是舞贵妃娘娘派人来请陛下,陛下早就下旨将苏妃娘娘放出来了,不是奴才不尽心,而是时机已经错过了啊!”元庆公公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太子面前哭诉,太子殿下赏了他大笔银子,吩咐他下次再找机会,元庆公公兴高采烈下去了。 ☆、苏妃重回含月殿   凤仪宫内,太子正向皇后请安。皇后吩咐人上来最好的贡茶让太子品尝。   悠悠的茶香闻着很舒服,太子和皇后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母后,您最近管理宫务可劳累?”太子担忧地望着自家母后。   “嗯,确实劳累,也没个人分担。”皇后疲惫地说。   “那为何不把一些宫务分给其他人?!”   “本宫也想啊!可没个合适的人选,交给舞贵妃那贱人,还不是让人□□!”皇后提起舞贵妃就是一阵愤恨。   “那交给苏妃如何?”太子试探着问。   “苏妃?她不是被打入冷宫了?”   太子觉得有戏,又说道,“母后,打入冷宫也可以放出来啊!”   “不行,放出来,本宫又多了个敌人,还不知道你父皇是怎么想的,本宫不能冒冒然去做。”皇后想也没想就拒绝。   太子拿出折扇,摇了摇,“母后,父皇也有意放苏妃出来,她可是咱们重要的棋子,你若投父皇所好,不是让父皇高兴了么,以后您说话也有分量!况且,让苏妃对付舞贵妃,你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除掉一个对手,这么划算的买卖,咱们得做!”太子继续蛊惑皇后。   “此话当真?!”皇后一听,心里觉得是那么回事,也有意让苏妃出来。   “自然是真的,儿臣还会骗您吗?!”   “那好,本宫立刻去做!”皇后说完话,就兴冲冲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后向皇帝请安行礼,被赐座后,皇后说明来意。   “陛下,臣妾近来觉得宫务繁忙,想找个人分担一下,臣妾有一个人选,不知陛下可否同意?!”   皇帝没有立即接过皇后的话,反而问道:“舞贵妃不可以吗?”   皇后听闻,心内咬碎银牙,可面上还是笑吟吟,“舞贵妃照顾小皇子也是□□乏力,还是不要麻烦她的好。”   皇帝一听这倒也是,于是询问,“皇后想举荐谁?!”   “苏妃,不知陛下可否把她放出来。”皇后试探着问。   见皇上面色犹豫,元庆公公赶紧见缝插针地说,“陛下,苏妃娘娘料理宫务可是能手,您不妨将娘娘放出来,也能为皇后娘娘分担一些宫务。”   见皇后和元庆都这么说,皇帝动摇了,当即下旨释放苏妃。   元庆公公拿到旨意来到冷宫,苏妃欢天喜地接旨。旨意内容大致是释放她,不过由于犯错在先,将由贵妃贬为妃。   不过苏妃不在意这些,只要能让她出了这该死的冷宫,她就算被降级都无所谓。   苏妃重新回到含月殿,苏嬷嬷也跟着欢喜,她伺候苏妃穿了件水粉色的宫装,又将苏妃的头发挽了个髻,用金钗金饰装点,一切装扮好后,接受众人的跪拜,苏妃又重新成为苏妃了。   明儿得知苏妃被释放的消息,吓的面如土色,她骗过苏妃,还打过苏妃,苏妃肯定不会放过她,她赶紧跑到飞舞殿向舞贵妃求助,舞贵妃正为苏妃复位的事恼火着,一听到明儿说苏妃,她当即拿了一个茶杯砸到明儿头上。 ☆、苏妃拜谢皇后   明儿被砸的头破血流也吓的不敢吭声。舞贵妃撒完气才让明儿起身。   “行了,行了,你那个样子,自己下去包扎下,别在这儿碍眼!”舞贵妃说完丢给明儿一瓶金创药,就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含月殿,苏嬷嬷对苏妃说了舞贵妃气得拿明儿撒气得事,苏妃笑了。   “娘娘,要不要老奴将明儿那贱蹄子弄来,您出出气?!”苏嬷嬷义愤填膺。   苏妃摆摆手,示意不用,“本宫刚刚回来,还不想惹事,且让那丫头害怕一阵子,过段时间,本宫自会收拾她,连带她主子一起收拾!”苏妃阴狠地说。   “娘娘英明!”苏嬷嬷连连称赞。   “走,咱们去拜会拜会舞贵妃娘娘,也好提醒提醒她咱们的存在!”   “好的,娘娘。”   飞舞殿,“娘娘,娘娘,不好啦!”玉枝见到苏妃惊慌地向舞贵妃禀报。   “什么不好啦!”   “苏妃娘娘带着人气势汹汹来啦!”玉枝着急地说。   舞贵妃听了,很是淡定,“哦,是吗?来就来,怕什么?就算本宫伤害过她,她不过一个妃子,能把本宫怎么着?”   “额,说的也是,娘娘,您比她大,见了您,她也只有行礼的份!”玉枝反应过来,也就淡定下来。   苏妃进了飞舞殿,居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恭敬地向舞贵妃行礼。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苏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来有什么事就直说。”   “呵呵,贵妃娘娘倒是很爽快,贵妃娘娘曾经的恩情,臣妾可是没齿难忘啊!”苏妃讽刺地说。   舞贵妃也笑了,“好说好说,早知道今日你还会出来,当初我就多施恩了。”   “娘娘恐怕没机会了。”   “你哪来的自信,第一次我可以把你弄进去,第二次同样可以,你尽管试试,还有,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吗?!”   “呵呵,本宫只是来看看娘娘,既然已经看完了,本宫告退!还有本宫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再离开,娘娘可要好好守护自己的位置,别一个不小心被人拉下去。告辞!”   “管好你自己吧!”舞贵妃气得拍了下桌子,苏妃得意地离开了。   回到含月殿,苏妃主仆两个都笑了。   “哎呀!笑死我了,娘娘您可真霸气,看看舞贵妃那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论嘴皮子功夫,她可是比不过我的,只是没想到她也有那么重的心计,咱们还是大意了!”苏妃阴沉地说。   “是的,娘娘,咱们以后多加小心。”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宣您去凤仪宫觐见。”苏妃主仆正说着话,有婢女传下话来。   “好的,本宫知道了。”   “走,咱们去见皇后。”   来到凤仪宫,苏妃向皇后请安。皇后赐座后,苏妃才恭敬地坐下。   “听说是娘娘求情,臣妾才得以放出来,臣妾多谢娘娘。”苏妃再次盈盈一拜。   “起来吧!其实是逸儿提醒本宫,你是个料理宫务的能手,要谢就谢逸儿吧!”皇后娘娘喝了点茶,说出是太子的主子。   “那臣妾改日去东宫,一定好好谢谢太子。”苏妃正愁找不到借口见太子,这样正好给了她一个好借口。 ☆、夏子悠示威   “嗯,你分担一些宫务本宫就轻松多了,希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皇后娘娘放下茶,郑重对苏妃说。   “娘娘放心,臣妾必定不会辜负娘娘所托。”   “嗯,那就好,下去吧!本宫乏了!”皇后娘娘以手托腮做困顿状,苏妃知趣地告退了。   “娘娘,皇后娘娘宣您做什么?”一出凤仪宫,苏嬷嬷迫不及待问。   “没什么,只是说了些处理宫务的事!”   苏嬷嬷见问不出什么,就伺候着苏妃回宫了。   大将军府,玲珑敲了府门,开门的管家见是玲珑,高高兴兴请她进去了。玲珑刚走进院子,碰到大将军。   玲珑恭敬地行礼,并喊了声,“夏伯伯。”   大将军见到玲珑也很高兴,“啊!是玲珑来了,来找悠儿吗?”   “是的,悠姐姐在吗?”   “在,她在房间里,你去吧!”   玲珑得到允许,就向将军大人行了个礼,然后去了夏子悠房间。   夏子悠正高兴地试穿新喜服,试了一件又一件,终于选定一件满意的大红样式。   当她选择珠钗时,丫鬟香儿来报,“小姐,纪小姐来了。”   夏子悠不高兴地拉下脸,她来干什么?!   “让她进来吧!”夏子悠吩咐道。   玲珑得到允许,进了夏子悠房间,看到刺目的大红喜服,她的心里一阵酸涩。   “悠姐姐。”玲珑低低地喊了一声。   夏子悠正在看珠钗,听到玲珑的喊声,撇了她一眼,“不敢当,太子妃娘娘。”   “悠姐姐,你别这样!”   夏子悠听到玲珑这么说,放下珠钗,没好气地说,“我怎样,难道你不是太子妃吗?这么称呼你有什么错?!是怪我没有行礼吗?要不要我补足礼节?!”   “悠姐姐,我今天来不是想和你吵架的。”玲珑好脾气地说。   “那你来干什么?自从我们决裂,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悠姐姐,请你好好照顾他!今天我就是来拜托你的!”玲珑哭着向夏子悠请求。   “谁?瑞王吗?他马上是我的夫君,还需要你来拜托,放心,我自会好好照顾他,你就不要在这里假惺惺,让我恶心。”夏子悠不屑地看着玲珑。   “你说话能不要那么伤人吗?我已经死心了,准备好好当个太子妃了,为什么你非要这样阴阳怪气?说实话,瑞王交给你这样的人,我真不放心!”   “呵,我这样的人,那你又是什么人?!总而言之,你以后休想觊觎我的夫君,来人,送客!”夏子悠气呼呼的,毫不客气赶人。   玲珑也被气回了自己家。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吃,丞相夫人很担心,问翠儿怎么回事。翠儿说是和夏小姐吵架了,丞相夫人以为是小女儿家家开玩笑,也就没多在意。   只有翠儿不那么认为,她看见自家小姐可伤心了,一定是夏小姐欺负了她,可怜自己只是个奴婢,没办法为自家小姐出头,不然一定将人揍个满地找牙,看她还敢欺负自家小姐。   可是想归想,现实中还是不能这样做,真郁闷,翠儿也不开心地回房了。 ☆、纪天云回府   苏妃带着糕点去东宫,名义上去感谢太子的救命之恩,实则就是为了光明正大见太子。   苏嬷嬷知道苏妃的目的,也不点破。   来到东宫,得知太子在书房看书,苏妃去了书房。得到允许后,苏妃进了书房,太子按照礼节给苏妃行礼。   “儿臣参见母妃。”   “平身吧!太子。”   “不知母妃前来找儿臣有何要事?”   “哦,本宫特地来带了些糕点,感谢太子相助,本宫才得以脱身。”苏妃装模作样说了这些话。   随后两人屏退众人,苏妃立马腻歪到太子身上,“逸,我想你啦!”   “母妃这般,叫旁人看了,可是大逆不道!”太子戏谑道。   “逸,你就会打趣我,明知道人家只想当你的妃子,才不要当什么苏妃呢?你喊母妃,都把我喊老了!”苏妃委屈地埋怨道。   “好了,在我心里,你永远不老。”太子哄着苏妃,苏妃很受用。   “逸,你会不会有了太子妃就忘了我?”苏妃担心地问,有点嫉妒即将成为太子妃的那个女人了。   “放心,你在我心里,太子妃只是做个表面功夫!”   苏妃听到太子这么说,心里甜甜的。   她用手搅着太子的头发,吻上了太子的唇,太子深情地回吻她,两人腻歪一阵,苏妃离开了,她离开时,脸都是鲜红的。   丞相府今天迎来一件大喜事,保卫边关的丞相二公子回来了,据说是为了参加亲妹的婚礼,特地从边关赶回来。   丞相夫人很高兴,见到久别的二儿子纪天云,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玲珑也很高兴,终于可以见到亲爱的二哥了。   席间,大家相谈甚欢,席后,纪天云去了玲珑房间。   “妹妹,恭喜你要成亲了!”纪天云豪迈地说。   “谢谢你,二哥,你瘦了!”玲珑心疼地看着她二哥。   “怎么啦?怎么哭啦?是不是对亲事不满意,要不咱们别成这个亲啦!偌大的丞相府,还养不起你吗,何必要嫁到那险恶的东宫!!”   “二哥,你又说孩子气的话,都这么大人了,不知道圣命难违吗?”   “妹妹,你若不幸福,二哥可以为了你,去向圣上请命,拒婚!”纪天云严肃地对玲珑说。   玲珑轻声呵斥了句,“胡闹,我没有对亲事不满,只是看到你瘦了,才掉眼泪。”   “哦,原来是心疼二哥,鬼丫头。我记得小时候你才这么点,最喜欢骑在二哥肩上玩,一转眼,就成大姑娘啦!”纪天云向玲珑比划,把玲珑给逗笑了。   “笑了就好,最怕你受委屈,谁敢给你委屈受,管他是太子啥的,二哥保证抡起拳头就砸上去!”纪天云说完挥舞着拳头还真是那回事。   “二哥,你怎么这么暴力,太子,你也敢揍,在边关这么久,都没磨励你的性子!小心我告诉爹爹去。”   “呵呵,军人不就是用拳头说话嘛!好妹妹,别这样,千万别让老爹知道,不然非扒了我的皮!”   “你知道就好,讨好我吧!”   纪天云一下子怂了,千哄万哄,总算把玲珑这个祖宗哄好了。 ☆、玲珑被劫   太子大婚前几日,瑞王心神不宁,大婚前一日,更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齐叔颇为担心。   他去敲了瑞王的房门,可瑞王不开。   “主子,你不吃不喝,老奴很担心啊!老奴将饭菜给你送进来可好?”齐叔说完准备强行撞开房门,将饭菜送进去,这时,房门开了,“进来吧!”瑞王说了这句话,齐叔进去后,瑞王又将房门关上了。   齐叔小心翼翼,喊了声,“主子。”   “齐叔,本王要抢亲,本王不能眼睁睁看着玲珑嫁给太子!”瑞王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对齐叔说了这样的话。   齐叔大惊,又是纪玲珑,怎么那么阴魂不散,都要嫁人了,还这么祸害主子!   “主子,您要三思啊!抢亲可不是闹着玩的!”   “本王已经考虑得很清楚,而且本王决定亲自去!”   瑞王又说了个惊天的大消息,把齐叔吓得够呛!   “主子,万万不可,老奴死都不会同意,您不能以身涉险,派死士去老奴同意,可您亲自,老奴绝不容许。”齐叔坚持道。   “上次派死士,结果玲珑坠入山崖,到现在都还没查清楚是谁叛变,本王若不亲自前去,怎么能够放心?”   “主子,老奴会亲自去盯着,您放心不过别人,还放心不过老奴吗?老奴一定将纪姑娘完好地给您抢回来!”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去办!”瑞王最信任的人就是齐叔,齐叔这么说他也就相信了。   齐叔心里想的却是这次一定要灭了纪玲珑!   初十这天,玲珑早早起床,由丫鬟服侍她洗漱,又为她换了吉服,再为她梳头,这样磨蹭了几个小时,在带好凤冠霞帔后,终于吉时到了,太子的花轿也到了,玲珑盖了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出门,上了喜轿,一时间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很多百姓在关注着这场大婚,他们在道路两旁看着热闹。太子的护卫紧张地看着这一切,唯恐有什么变故发生。行至皇宫半路,还是出事了,有许多黑衣人从百姓中窜出,他们拿着大刀,齐齐冲向太子,护卫以为他们是来袭击太子,纷纷围到太子附近,太子鹰眼一眯,觉得有些不对劲,攻击他的人虽然来势凶猛,可并未尽全力,等他看到后面的花轿,发现有另外一批黑衣人袭击新娘。   “不好,他们的目的是新娘,来人,全力保护太子妃!”当太子的命令一下,护卫们赶紧去护卫后方,可来不及了,他们眼睁睁看着新娘在他们眼皮底下被劫走了。   “太子恕罪!!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太子妃。”护卫首领跪下向太子请罪。   “起来吧!知道失职,就赶紧去追,把太子妃给本王找回来!”   “是,殿下!”护卫首领指挥着一部分人保护太子,另外一部分人跟着他去追击贼人!   太子则去调兵追击贼人,丞相府得知消息,丞相夫人第一时间就昏过去了,丞相次子纪天云也带着人去和太子汇合。   齐叔劫走纪玲珑,将她关在白马寺一个地下室,他在考虑如何能不让主子察觉而杀死纪玲珑!最后他决定毒死她,他手中有一种无色无味的□□,即使主子发现,他也不会发觉纪玲珑被毒死,齐叔喂给玲珑□□,□□将在三个时辰后发作,齐叔以为玲珑必死无疑,遂将她重新带回地下室,把地下室关住后,他带着人撤了。   玲珑一个人在阴冷的地下室害怕极了,她不知道黑衣人给她吃了什么,只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感觉这群黑衣人来者不善。   她极力拍打地下室的门,可没有人理她,不一会儿她累了,留着力气休息,可她突然觉得心好痛,撕心裂肺般疼痛,不一会儿,她吐出一口血,是黑色的。她感觉自己要死了,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管她,就在这个不知名阴冷的地下室无声地死去。   突然,她好怀恋和瑞王在一起的日子,她还不想死。她还要活着出去见瑞王,虽然今生她与瑞王注定无缘,可哪怕见他一眼也好,就算见过他之后死去,她也知足了,于是她奋力地向前爬,奋力地拍打着面前地下室的门,仍旧没有人,她真的绝望了,爹娘,哥哥们,瑞王,你们在哪儿?黄泉路上太阴冷,我不想走,救救我,谁能救救我,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活着见到外面的阳光,而不是成为这里的枯骨。。。 ☆、齐叔被贬   玲珑就在绝望中昏过去了。当她幽幽转醒时,看到守在自己身边如玉的面庞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得救了,我真的活过来了?!绝处逢生的惊喜瞬间充满心头,她用颤抖的右手轻轻触碰瑞王的脸,以此来证明这不是梦镜。   瑞王富有弹性的皮肤,温润的触感,告诉她,一切属实,她忍不住轻啜出声,这一举动迅速惊醒了瑞王。   瑞王快速睁开眼睛,用担忧的眼神望向心爱的人儿,“怎么了?”   温柔的话语令玲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他。   “我,我好害怕。”玲珑颤抖着嗓音说出自己心里的感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刷刷留下来,泪水打湿了瑞王的衣服,然而瑞王毫不在意,只是用手轻轻拍打玲珑的背,无声地安抚。   不知道哭了多久,玲珑的情绪才缓过来,她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泪,脸羞红了,瑞王好笑地看着她。   “不许看。”她凶巴巴朝瑞王吼。   “好,不看就不看。”瑞王宠溺地转身,待玲珑打理好自己,允许他回头,他才转过身。   这一天之内,经历太多太多的事,玲珑又累了,瑞王照顾她安睡后,才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瑞王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来人,叫齐叔来书房见本王!”   瑞王下达这个命令后,一个黑影快速向远方跃去。   “主子,您找我。”齐叔还不知道玲珑被救的事,他以为玲珑已经死了。   瑞王见到齐叔,震怒地摔下一个杯子,齐叔大惊。   自己的主子一直对自己尊敬有加,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发这么大脾气,这次是为什么事?难道有人在主子面前抹黑自己?齐叔惊疑不定,脸色变换看着自家主子。   “齐叔,枉本王一直把你视为心腹,你就是这样报答本王的?玲珑的毒是你下的吧!还有上一次玲珑遇袭,也是你派的人,是吗?!”瑞王眼神冷冷的,那眼里包含着愤怒,失望,伤心,恼火。自己最信任的心腹背着自己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是个人知道了都不会好过。   “是,不过,主子,齐叔的一切都是为了您,纪玲珑那个女人是个祸害,只会影响主子的大业!”齐叔见事情败露,索性承认,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有错,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的皇位!   瑞王闻言,更是暴怒,他手上青筋暴起,强忍住杀人的冲动。   “齐叔,本王的话是命令,你只需要服从,而不是擅作主张,你走吧,去云锦山庄,没本王的命令,不要回来了。”瑞王冷淡地说完,背过身去,再也不看齐叔。伤害玲珑的人,本想将他千刀万剐,可万万想不到是自己一直视为亲人的人,把他贬去山庄,已是最大的仁慈。   “主子!!”齐叔的眼睛气得通红,他万万想不到主子陷得这样深,自己的一片忠心被主子丢弃一旁,齐叔的心里哀痛,觉得自己愧对贵妃娘娘的嘱托。    ☆、太子试探瑞王   “怎么样?还没找到?”东宫内,太子脸色阴沉看着自己的暗卫。   “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暗卫慌忙跪下。   “废物!”太子暴怒地扫落面前的茶杯,茶杯清脆的声响令暗卫背后隐隐冒出一层细汗,仿佛下一个招罪的就是自己。   太子按了按眉心,脑中精光一闪,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来人,给我全力盯着瑞王的行踪,事无巨细,有什么异常随时来报!”   “是,殿下。”暗卫声音洪亮,觉得自己戴罪立功的机会到了。   玲珑踏实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在桌子上闻到食物的香气,她一看,全是她喜欢吃的。什么桂花糯米鸡,清蒸鱼豆腐,红枣酱板鸭,还有好喝的薏米红豆粥。   光闻着香气就够她馋的。吃饱喝足之后,不见瑞王的踪影,她询问旁边的侍女,侍女回答说瑞王回瑞王府处理公事,小姐要是觉得闷,可以看看话本子,殿下知道您喜欢,特地给您找来的。   玲珑一听,心里甜丝丝的,遂听了侍女的建议,拿起话本子津津有味看起来。   “殿下,有发现!”太子暗卫连夜来明察暗访,终于让他查出瑞王的异常。   “说。”   “瑞王每隔三五天就会消失几个小时,属下的人跟着瑞王,发现他总是去落雁山庄。”   “落雁山庄?嗯?你们仔细搜寻过山庄的角落了吗?!”   “是,但是没发现太子妃娘娘的踪影!属下惭愧。”   “瑞王如果那么愚蠢把人藏在那里就好了,不过,落雁山庄还是有古怪。继续查探,有什么密道暗道都给本王挖出来。”   “是,殿下。”   “来人,宣瑞王东宫晋见。本王亲自会会他。”   “是,殿下。”   瑞王接到太子传召,心里明白太子是为何而来,他从容不迫整理衣服,就跟着太监去了东宫。   “臣弟参见皇兄。”   “六皇弟免礼!赐座。”太子优雅地坐在主位上,好听的声音在瑞王耳边响起。   瑞王应邀坐下,他直接询问太子找他前来的意图。   太子秉退左右,“六皇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太子妃在哪里?想必六皇弟比本王清楚。”   瑞王听到这话,大惊,“皇兄何出此言,臣弟也很关心皇嫂的安危!听皇兄的意思,莫非是臣弟劫持了皇嫂,这样的罪名臣弟可担待不起!”   太子听了,不怒反笑,“六皇弟别担心,皇兄只是急糊涂了,才怀疑身边的人!”   瑞王长舒一口气,“那真是吓死臣弟了,皇兄放心,臣弟也会加派人手帮助皇兄找到皇嫂。”   太子把玩手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地说,“那真是谢谢六皇弟了!”   和太子谈了一会,瑞王起身告辞,太子也没多留。瑞王一出东宫面色迅速沉下来,他心叫不好,太子找他来一为试探二肯定是为了引开他,那么玲珑……   瑞王加快脚步,遂不知太子派人跟在他后面…… ☆、玲珑的美梦   瑞王行色匆匆回到落霞山庄,他来到书房,转动了书柜上的一本书,一个暗门随即打开,他进入密室,殊不知这一切被太子派来的暗卫收入眼中。   暗卫观察了一会儿,为避免被人发现,他急忙赶回东宫。   太子听到禀报,又加派暗卫,准备夜色深处时救出玲珑。   夜终于到来了,圆圆的月亮悬挂夜空,在月光照射下,依稀看到几条人影快速闪过,他们正是东宫暗卫。   他们小心避开落霞山庄守卫,来到书房,一切顺利的不可思议,却有一丝阴谋的气息,可胜利就在眼前,任谁都不可轻易放弃。   暗卫转动书架上其中一本书,暗门被打开,只见里面背对他们的是一位女子。   “属下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是殿下让我们来救你的,快跟我们走吧!”暗卫等了一会儿,躺着的女子没有动静,心里疑惑,以为瑞王对这女子做了什么事!   “娘娘,得罪了!”暗卫说完用手去碰触女子的肩膀,岂料寒光一闪,一把匕首刺中暗卫肩膀。   “糟糕,中计了!”暗卫反应过来,吩咐众人撤退。   “来不及了!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拿下!”瑞王阴测测的声音响起,暗卫知道自己完了。   一大群侍卫将他们包围起来,他们试图突破,可一切都是徒劳,不一会儿,暗卫们死的死,伤的伤,更多的是被活捉。   暗卫天职被活捉就得自尽,他们刚准备咬碎口中的□□,却被瑞王的人闪电般卸下下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带走!”瑞王一声令下,暗卫们被屈辱押入大牢。   “主子英明,幸好主子早做准备,不然事情真的暴露了!”瑞王的军师洪大人敬佩地看着自家主子。   “本王也是突然想到的!太子试探本王,本王当时确实慌了,可后来转念一想,以太子的作风如果知道玲珑的下落,早就动手抢人,何来试探一说。料想太子必定派人跟着本王,本王才故意将他们引到这儿,设下天罗地网,他们果然自投罗网,也不枉本王一番苦心。”   太子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暗卫的消息,明白大事不好。他心中恼怒,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决定明日静等瑞王登门。   瑞王来到玲珑房间时,玲珑已经睡下,他温柔地看着玲珑的睡颜。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玲珑的脸,见玲珑掀开被子,又轻柔地为她盖上。他执起玲珑的手,温柔地吻过每一个指尖,同时心里下定决心,绝不放弃玲珑!   沉睡的玲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她和瑞王隐居山野,过起了人人羡慕的神仙日子,梦中的玲珑幸福地笑着,不愿清醒。   可梦终归是梦,天亮了,梦醒了,可愿望仍旧那么强烈,可不可以就我们两个人,从此不理会尘世的喧嚣,隐居呢?玲珑这样想着,却犹豫着。瑞王真的愿意放弃荣华富贵,去过山野生活?!她不敢赌,怕得到失望的答案,真的好纠结,这个话,到底该不该提呢……    ☆、玲珑被救   瑞王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东宫,太子似乎料到他的到来,哪也没去。   “臣弟参见皇兄!”   “免礼!不知六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皇兄,是这样,昨日臣在自己的落霞山庄抓了几只老鼠,那老鼠居然有东宫的令牌,臣弟就疑惑了,特来问问皇兄。”瑞王好整以暇看着太子。   “什么?”太子大吃一惊,“居然有老鼠胆敢行刺你?!实不相瞒,皇弟,前些日子东宫丢失了一些令牌,没想到是那老鼠偷去了,皇弟千万不要误会,那些老鼠是为了离间你我兄弟二人呢!”   瑞王连连摆手不敢,“皇兄,你我兄弟二人情深似海,绝不会被老鼠们离间,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臣弟先行告退。”   “嗯,去吧!”瑞王走后,太子心腹陈大人从帘后走了出来。   “殿下,要不要臣派人去处死那批暗卫。”   “不必,瑞王自会料理。”   太子挥挥手,陈大人也就不再多言。   “来人,宣纪天云晋见。”   太子下达旨意,内侍赶紧去了纪府,不一会儿,纪天云风尘仆仆赶来。   他顾不得规矩,一脸焦急地问:“殿下,是不是我妹妹有消息了?”   太子没有责怪他的无礼,向他说出自己的猜测。   纪天云皱皱眉,“殿下,您怎么那么肯定我妹妹失踪与瑞王有关系?”   太子于是将玲珑假死的事告知纪天云,并嘱咐他不要告知第三人,纪天云听了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妹妹那么大胆,居然敢与瑞王私奔,还被太子当场抓住,这时纪天云看太子的眼神都有点心虚了。   太子没在意这些,“纪小将军,现在当务之急是救出玲珑,以前的事,本王概不追究。”   “太子宽宏大量,令纪天云佩服。臣手下有一个熟悉各种暗道密室的能手,派他前去,必定事半功倍。”   “好,好极!”太子听闻,高兴地大呼两声。   “那么,至于如何救出我妹妹,还请太子告知臣计划。”   “瑞王为人诡计多端,上次调虎离山已被他发觉,本王不便出面,还请纪小将军多多出力。”   “臣义不容辞!”   于是太子告知了自己的计划,大致上是太子派人假办刺客袭击纪府,纪天云追踪刺客到落霞山庄,然后要求搜寻山庄,找到玲珑的位置后,再由太子的人救出玲珑。   一切按计划进行,太子故意让刺客在落霞山庄前面留下血迹,纪天云就带着人要求搜庄,当时瑞王并不在落霞山庄,山庄的侍卫拦不住纪天云的大军,只好任由他们搜庄,待瑞王接到消息时,已经来不及转移玲珑,纪天云手下的能手经过仔细查看,在一个花坛下面发现密道,太子的人进入密道,果然发现了玲珑,他们解决了守护玲珑的人,打昏了玲珑,将她救了出来。   瑞王赶到时,纪天云的人已经撤退,瑞王去了玲珑房间,发现自己的人东倒西歪,而玲珑已经不见踪影,他愤怒地砸向桌子,桌子差点四分五裂。   随行的人噤若寒蝉,心惊胆战看着瑞王发脾气。    ☆、玲珑的命运   玲珑再次醒来时,看到熟悉的家具摆设,明白自己回到家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难过,自己的打算还没说出口,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也许自己和瑞王真的有缘无分。   玲珑回到丞相府的消息传遍朝野,各位大人表面上都为丞相高兴,暗地里却不知打什么算盘。   救出玲珑的过程被太子几句话就解释了,大意是反朝廷的反贼大着狗胆,劫持太子妃,结果被太子带人杀死。   这个解释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皇帝陛下默认了,众大臣就是再有疑惑也不敢在陛下面前造次。   众臣商议了一会,决定亲事重新择取黄道吉日举办,太子无异议。   岂料第二天,关于太子妃的流言疯长,说太子妃已被反贼玷污,不配成为太子妃,而太子头上戴了大大的绿帽。一时间,这流言成为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   消息传到纪府,丞相夫人以泪洗面,丞相大人唉声叹气,玲珑的三个哥哥难掩怒意。   丞相次子纪天云狠狠地锤了下桌子,然后闷不吭声往外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丞相大人见次子怒气冲冲,急忙喝止他。   “我要去砍了那传播流言污蔑妹妹的老鼠!!”纪天云扬起脖子,怒火滔天。   “混账,现在流言到处都是,你去找谁,乱杀无辜嘛?还嫌我们家脸丢的不够?!”丞相大人冲着次子吼,总算换回次子一丝理智。   “现在怎么办,任由妹妹名声败坏,再也嫁不了人?”纪天齐忧心忡忡。   “咱们先静观其变,大伙都散了吧!”丞相大人摆摆手,自己回到了卧房。   而事件当事人纪玲珑听到消息,一脸无所谓,淡定喝茶吃点心,丫鬟翠儿都快替她着急死了,“哎呀!我的小姐,现在有人败坏你的名声,你怎么都不生气,还能吃的下去。”   “不吃难道饿死吗?嫁不了就嫁不了,大不了当老姑子,难道丞相府还养不起我!”总算可以摆脱阴险狠毒的太子了,虽然代价有点惨痛,不过她不在意。   次日,朝堂上就有人提及民间传闻太子妃失贞的事,丞相次子纪天云据理力争,一部分支持丞相的人也帮着他,于是,两方吵了起来,一时间,朝堂乱成一锅粥。   皇帝陛下雷霆震怒地拍了下龙椅,朝臣们才停止争吵,纷纷跪下请罪。   皇帝头疼极了,这时有朝臣站出来,提议由宫廷女官为太子妃验贞,如若太子妃仍旧贞节,那亲事照常,如若太子妃失去贞节,那亲事取消。   纪天云听到这一切,有点愤怒,自己的妹妹遭受这么大惊吓,能够平安回来已是万幸,现在还要受到这样的屈辱,如果这样,这亲不结也罢。   龙椅上的陛下没有制止,似乎在思考,这一切令纪天云感到心寒。   他的妹妹,他当眼珠子一般偏宠的妹妹,真的要接受他们这所谓的验贞吗?   “陛下,臣认为没有必要了,既然众大臣都不相信臣的女儿,那么臣愿意退婚。”这时,丞相大人出面了,众臣哗然,都不敢相信丞相大人做出如此决定,要知道他这样做,他女儿一辈子就嫁不出去了,而玲珑,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在朝堂上几番沉浮……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真的写的那么差么,没有留言,没有动力,作者真的写不下去了! ☆、玲珑成为太子妃   丞相大人的话令陛下有些意动,毕竟皇家丢不起这样的脸。   陛下正要开口时,太子出面了。   “父皇,儿臣不愿退婚,验贞什么的也不愿验了,儿臣相信玲珑的贞洁,儿臣会娶她,她也只会是儿臣的太子妃,求父皇成全!!”   太子坚定地跪在殿下,丞相还有玲珑的哥哥一脸震惊看着他。   皇帝虽然吃惊,但随后他同意了太子的请求。下召亲事择黄道吉日举行。   “另外,朕看六儿的亲事也和太子一起吧,双喜临门,让朕乐呵乐呵。”皇帝金口一开,众臣再无异议,亲事就此定下。   消息传到丞相府,丞相夫人喜极而泣,玲珑颤抖着摔碎了茶碗,这样也躲不过吗……   为了避免出现上次的情况,太子第二日就将玲珑接进东宫。决定在宫内直接大婚。   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红绸铺地,处处透露喜气洋洋的氛围。只有玲珑和瑞王木着脸。   呆呆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最后送入洞房时,玲珑都觉得恍惚。   礼成了,以后她就是高贵的太子妃了,可她感觉不到真实,龙凤花烛,凤冠霞帔,一切都美的刺眼,可她为什么想哭呢!有泪却又流不出,从今以后,她就要深锁深宫,她是多么崇尚自由啊!和瑞王在一起的自由。可是一个已嫁,一个另娶,现实是那么讽刺。   门响了,有人进来了,打断了玲珑的思绪,她知道来人是谁,除了太子还有谁?紧握的双拳泄露了她的紧张。   喜帕被挑开,她看清太子如玉的面孔,红烛晃动,有一丝的不真实。   “你们都下去吧!”太子沉声命令。   宫人们得到命令,鱼贯而出。   两人静静看了一会儿,太子移步桌前,倒了两杯酒,他端起一杯,递给玲珑,玲珑接了,两人喝了酒,太子温声问玲珑饿不饿,玲珑摇了摇头。   太子在玲珑旁边坐下,玲珑一瞬间僵硬了,他执起玲珑的手,玲珑第一反应就是抽回去,却被太子紧紧握住。玲珑不自在撇过头,太子没有责怪她的无礼。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我不管你以前和别人有什么情感纠葛,但是从今以后,你要记住你是太子妃,你应该以本王为中心,而不是其他人,明白了吗?”太子捧住玲珑的脸,严厉地提醒。   “是,殿下。”玲珑咬了咬嘴唇,不情愿地答应了。   “睡吧!”太子说完,自己脱鞋躺在床上,玲珑绞着手帕不知如何是好。   “需要我帮你吗?”太子温热的气息直袭玲珑,玲珑吓了一大跳,差点摔倒,太子扶住她,玲珑再次僵硬。   “不,不需要。”玲珑眼一闭,自己胡乱地除去凤冠,颤抖着脱下自己的衣服。   太子看不下去了,“平时看你伶牙俐齿,这时候怂啦?”太子本想再逗逗她,奈何很困了。   “放心,本王不屑碰不愿意的女人!”听到太子这句话,玲珑安心了,她镇静下来,除去外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夏子悠受屈辱   瑞王府,夏子悠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从他救她那一刻起,她就将他藏在心中,纪玲珑,看看吧!再爱又能怎么样?!终究是我胜了!   “王爷,不早了,该安寝了!”夏子悠柔柔地说。   “既然如此,王妃就早些歇息吧!”瑞王说完转身就走,夏子悠慌了,她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   “放手”瑞王冷酷的声音传来,夏子悠颤了颤,可她克制自己将他抱的紧紧的。   “本王再说一遍,放手,听不懂吗?”瑞王不耐烦了,他粗鲁地拉开夏子悠的手。   夏子悠带着哭腔喊到:“王爷,你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儿,让我明天如何面对众人,拜托你,留下来吧!”   瑞王顿了顿,“那是你的事”说完就毫不留情走掉了。   夏子悠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她的眼里满是愤恨,龙凤花烛,显得她可笑。   纪玲珑,我不会放过你的,都是你,我才遭受这么大的羞辱,王爷的心我要夺,你也必须死!   夏子悠的眼里呈现出狠毒的目光。   第二日,夏子悠在丫鬟莲儿的服侍下换上华服,尽管愤恨,但她告诉自己要端庄。   “王妃,你穿这身真是明艳动人,王爷看了一定欢喜。”莲儿奉承道。   夏子悠听了很受用,心情稍微转好,“莲儿,今日阳光明媚,咱们去花园转转。”   “是,王妃。”莲儿赶紧扶着夏子悠的手,伺候她去花园。   “哎,你说,王爷是不是厌恶王妃,大婚那天居然都不在王妃房里。”   “我看八成是,居说王爷有喜欢的女子,王妃算什么,一看就是个不受宠的!”   夏子悠刚进花园,就听到两个扫地的婢女在议论她,她的面色迅速阴沉下去,莲儿见状,赶紧上前给了那俩婢女一巴掌。   “小贱蹄子,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议论主子的是非!”   那俩婢女见到王妃,扑通一声跪下来,大呼王妃饶命!   夏子悠指甲钳到手心都不觉得痛,她面上不动声色,反而微笑叫那俩婢女起来。   “莲儿,你吓着她们了,她们也不是有意的,想必下次也不敢了,这次就算了吧!”   “可是,王妃……”莲儿不甘心,还想继续惩罚那俩婢女,却被夏子悠示意停手,只得作罢。   夏子悠因此事也没有逛园子的心情,因此回了房。   “王妃,您刚才为什么要阻止奴婢教训她们?”回到房间,莲儿委屈地问。   “你以为本妃不想剥了她们的皮,可现在不是时候,王爷本就不喜本妃,再做出这样的事,不是更令王爷厌恶吗?这样的事可不是本妃希望的!”夏子悠恨恨地说。   “王妃圣明!”莲儿恍然大悟。   “对了,你给本妃查查王爷心腹齐叔的下落!”夏子悠感到奇怪,齐叔是王爷的心腹,平时和王爷形影不离,可如今,她嫁到王府就不见齐叔的踪影。   她的打算是得到齐叔的帮助,这样她在王府才能稳固她的地位,不仅如此,有齐叔了解王爷的人,那么得到王爷的心指日可待!    ☆、齐叔归来   “王妃,奴婢查到了,据说齐叔犯了王爷忌讳,被贬到云锦山庄了。”   云锦山庄?那离王府挺远的,这样你速带人去将齐叔接回来,就说是王爷的意思。   “可是,王妃,我们这样假传王爷的意思,王爷知道会不会发怒?”莲儿有些担心。   “怕什么,一切有本妃担着。”夏子悠的话给莲儿吃了颗定心丸,莲儿不敢再耽搁,速速去吩咐人接齐叔。   云锦山庄,齐叔每天所做的事,就是在门口望着,每次有王府的人来,齐叔就一阵欣喜,虽然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看来王爷终究没能原谅自己啊!齐叔哀叹,正准备进庄,一阵尘土飞扬,王府的人又来了,可齐叔没有转过身,仍旧固执地往里走。   “齐叔,齐叔!奉王爷命令,属下来接您了!”后面的人大呼一声。   齐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喊谁?!”   “您啦!”   “真的是我?”   “是的,齐叔,王爷原谅您啦,快随属下回府。”   “好好好,容我更衣!!”齐叔老泪纵横,想他在这里煎熬的日日夜夜,终于在今天解脱了。   回到王府,侍卫将齐叔带去了王妃那里,齐叔知道王爷娶了王妃,却很奇怪王妃怎么知道自己回来了。   “老奴参见王妃。”齐叔向夏子悠行礼。   “快快免礼,赐座。”夏子悠对齐叔很客气。   “不知王妃召老奴前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齐叔,其实请你回来的人是本妃,不是王爷。”   齐叔惊愕了!他再次跪下感谢夏子悠,可是他想到夏子悠如此行事,在王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不由得忧心忡忡。   夏子悠看出了齐叔的担忧,“齐叔,本妃实在没有办法,本妃刚来王府,被诸事烦的焦头烂额,想到您是府里的老人,料理府中事物多年,这才自作主张将您接回来,您不必担忧,如若王爷问起,可将一切过错推到本妃头上!”   “王妃大恩,老奴没齿难忘!”齐叔向夏子悠一拜,将夏子悠的恩情记在心里。   “齐叔,本妃实在好奇您是因为何事被贬,可否据实以告。”   齐叔有些为难了,他小心翼翼瞟了一眼夏子悠,又低下头去,不知道此事该如何启齿。   夏子悠将他的表情收到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她实在太想知道一个心腹被贬的原因。   “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王妃秉退左右。”夏子悠示意左右退下出。   齐叔这才将事情和盘托出。   “又是纪玲珑!”夏子悠愤怒地拍了下桌子。   齐叔愕然,王妃竟然知道。   “齐叔,本妃可以相信你吗?”   “这个自然。”齐叔坚定地向夏子悠表忠心。   “纪玲珑着时可恨,本妃想请齐叔帮忙除了她。”   齐叔心里大喜,没想到王妃的目的和自己一样,不过他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向夏子悠讲出自己的难处,夏子悠没有为难他,只是让他暗地里出谋划策,具体怎么对付纪玲珑,由她出面。   “王妃,您可以利用一个人。”齐叔向夏子悠建议。   “谁?”   “苏妃,您可知道,苏妃一直倾慕太子,现在她梦寐以求的位置被别人占了,她岂不是咬碎银牙。”   “是啊!本妃怎么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可是苏妃和咱们王爷是死对头,她会为我所用吗?”夏子悠说出了她的担心。   “敌人是因利益互相仇视,也能因利益互相合作,至于如何与苏妃合作,就看王妃的了!”齐叔点到为止,夏子悠也明白了。 ☆、齐叔毒计   “齐叔,你说的很有道理,可宫中到处是太子耳目,我该如何与苏妃见面谈合作。”夏子悠想到宫中森严,忧心忡忡。   “王妃,您可买通含月殿的太监,要他去给您传信,只要说有对付舞贵妃的方法,就不怕苏妃不上当。”   夏子悠听齐叔这么说,舒展了眉头,接下来,她与齐叔商议如何陷害纪玲珑。   “齐叔,真的要这么做吗?本妃要的是纪玲珑死,而不是伤害无辜的生命。”此时的夏子悠尚心存一丝善心。   而毒辣的齐叔却不允许夏子悠退缩,“王妃,舍不着孩子套不住狼,你不能因为心善而放弃这大好机会。”   “说的对,齐叔,就这么办!”齐叔的话让夏子悠最后一点良知也泯灭了。   夏子悠随瑞王进宫请安,在瑞王被皇帝留下谈话时,她悄悄去了冷宫。   含月殿,一个太监求见苏妃,说是有苏妃一封信,苏妃看了后,虽然有点疑惑是谁寄来的,但耐不住好奇,还是去了冷宫。   “是你!”夏子悠转过身来时,苏妃看清了她的面庞。   “是我,娘娘。”夏子悠微笑地走向苏妃。   “说吧!找本宫什么事!本宫可不信你会帮助本宫对付舞贵妃,要知道舞贵妃可是你们的人,这点本宫相信你很清楚。”苏妃盛气凌人。   夏子悠毫不在意,“娘娘,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纪玲珑,为了除掉她,牺牲一个舞贵妃算的了什么?除掉舞贵妃就是咱们合作的诚意!”   “哦,是吗?”苏妃终于对夏子悠正眼相看。   “好吧!本宫答应,说出你的计划!”   夏子悠见苏妃意动,将齐叔的计划给苏妃说了一遍。   苏妃佩服夏子悠的狠辣,不过正对她的胃口,她经营后宫多年,什么样的事都见过,这点手段还不够看。   “这样做,太子妃必然倒台,不过你确定不会连累太子”对于苏妃来说,太子是她的天,任何威胁太子的事她都不会去做。   “娘娘放心,出事后太子只要休掉太子妃,那么这件事就与太子毫无干系。”后面的话夏子悠没说完,其实齐叔和她两人制定了另外拖太子下水的计划。   “很好,本宫答应与你的合作,那么等待本宫的好消息吧!”   “那么,恭送娘娘!”夏子悠目送苏妃离开后,露出了胜利在望的微笑。   丞相夫人信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去普灵寺上香,近来听说普灵寺来了个大师,驱凶避祸的本事十分了得,赶紧叫人备车去了普灵寺。   当听到大师说家中女儿有血光之灾时,丞相夫人慌了,家中女儿,不就是太子妃?她赶紧向大师求教,大师给了她一个据说开过光的虎型玉佩,要她给女儿戴在身上,丞相夫人深信不疑,当即就进宫求见太子妃。   纪玲珑听了很无奈,她的母亲一向信佛,自然是大师说什么就信什么,宫里不比家里,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都能佩戴,交给太医仔细检查安全无虞后,玲珑呦不过她母亲只好佩戴在身上。没有想到,正是她这一举动,给她家带来灭顶之灾。 ☆、舞贵妃发疯   这天,阳光明媚,御花园花儿开的正艳,舞贵妃带着年仅三岁的九皇子在凉亭闲坐。   玲珑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九皇子在和奶妈嬉戏,奶妈拿着一个球正逗弄着小皇子,小皇子奶声奶气说着:“球球,给我球球。”那模样可爱极了。   玲珑看了也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她轻轻捏了下小皇子圆嘟嘟的小脸。   小皇子瘪起嘴,“不要捏脸脸。”这委屈的小模样把玲珑逗笑了。   “小孩子很可爱吧,喜欢的话不如尽快生一个。”舞贵妃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玲珑身边,她一把抱起小皇子,慈爱地看着他。   “母妃,有虎虎。”突然小皇子说了声,小手就一直往玲珑腰上探,舞贵妃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一看玲珑腰上,原来有个虎型玉佩。   要知道小皇子是属虎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小老虎,这时看到了就眼巴巴地要。   舞贵妃有点不好意思了,玲珑见状,急忙解下虎型玉佩,戴在小皇子脖子上。   “不,太子妃,这怎么可以呢?”   “娘娘,不过就是个玉佩,既然小皇子喜欢,就当是玲珑的一番心意。”   “既然这样,多谢太子妃了。”   小皇子拿到玉佩爱不释手,连洗澡睡觉都不离身,舞贵妃见他喜欢,也没管他。   就这样过了三天,小皇子突然起了小疹子,高烧不退,这可把舞贵妃急坏了,急忙召来御医,御医用了药,舞贵妃守了一天一夜,总算退烧了,可小皇子一直不醒,御医们束手无策,把皇帝都惊动了。   “怎么回事,朕的九儿怎么会这样?”   皇帝面色阴沉,隐隐有发怒的趋势。   太医们战战兢兢,太医院首向皇帝告罪:“启禀陛下,小皇子这是过敏反应,想必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哦?那可查出是什么东西所致。”   “臣等无能,正在努力查证,请陛下给臣一些时日。”   “荒缪!小皇子如今昏迷不醒,你却说还要一些时日查证病因,小皇子等的起吗?!”皇帝一拍桌子,龙颜大怒。   太医们赶紧跪下来,纷纷求陛下饶命。   舞贵妃见状,赶紧拉住陛下,“陛下,如今九儿命在旦夕,太医们救治九儿要紧,您还是别吓他们了。”   皇帝听了舞贵妃的话,觉得在理,就命太医们即刻救治,暂时将对太医的惩罚推迟。   太医们千恩万谢,赶紧重新给九皇子号脉。经过太医院多方商议,决定用温和的药方熬成汤药给九皇子服下,九皇子服了后终于幽幽转醒。   舞贵妃见状喜极而泣,皇帝也舒了一口气,还没等大家高兴,九皇子突然口吐鲜血,顷刻之间居然一命呜呼。   太医院首为九皇子号脉,感觉不到脉相时,都要惊吓的昏过去了。   “你,你们来,看看”太医院首语气哆嗦,指着其他太医,吩咐他们诊脉。   其他太医一诊九皇子的脉象,顿时惊慌地跪下请罪。   “怎么了!九儿怎么会口吐鲜血,还不快从实招来!”皇帝被他们的态度激怒了,冲着太医大吼。   “陛下恕罪,请陛下饶命,九皇子,九皇子他,去了,请陛下饶命。”太医们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什么!”皇帝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差点昏过去,舞贵妃则听到后,瞬间就晕倒了。   “爱妃,爱妃”皇帝赶紧扶住舞贵妃,随即暴怒,“来人,将这群谋害皇子的庸医全部处死!”   “陛下,饶命啊!陛下。”正在危急时刻,皇后赶到,救下了这群太医的命,“陛下,您将他们杀了,谁来救治舞妹妹?臣妾相信太医绝对不敢明目张胆谋害皇子,皇子的死因还有待查清,不如这样,先查清原因后再来治他们的罪!”   皇帝冷静下来后,觉得皇后的话在理,于是下令将太医们押入天牢,着令大理寺查清皇子死因。   舞贵妃醒来后,看到床上皇子的尸体,嚎啕大哭,她抱着皇子不撒手,只是“儿子儿子”地唤着,旁人劝都劝不听。   原本美丽的女人此时披头散发,眼里只有儿子,可儿子已经回不来了。   泪哭干了,眼快哭瞎了,精神也恍惚了,这样却终究换不回一条人命。   飞舞殿的宫人们发现她们的主子疯了,整日里抱着个枕头说是儿子,皇帝心痛无奈之余,只得督促大理寺加紧办案,一时间人人自危。 ☆、太子被废   大理寺卿刑大人是个屡断奇案的清官,这次皇帝派他查证九皇子死因,后宫中人得知,人心惶惶。   刑大人进入宫中,仔细检查了九皇子死之前吃过的食物和接触过的人,均没有发现疑点。   据照顾九皇子的奶妈说九皇子对海鲜之类的东西过敏,可近段时日九皇子根本没有吃过海鲜,一时间案情陷入僵局。   刑大人回到自家府邸,仔细查阅古籍,发现毒物可用沸水煮出,遂赶紧进宫,将与九皇子接触的物品都煮了一遍,在太医的帮助下,竟然在虎型玉佩上面发现了千机草汁液。   千机草汁液是一种毒物,它可使过敏的人致死,并且任何药物碰到它都会变成□□。   九皇子长时间佩戴虎型玉佩,毒液已侵入体内,再加上太医开的药物,更是加速毒发。   虎型玉佩的主人找到了,是太子妃,而太子妃是从丞相夫人手里得到的玉佩。皇帝听闻,大怒,一下子将纪玲珑一家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太子妃为什么要谋害年幼的九皇子呢?众臣心中同时有这个疑问,很快有大臣上梳太子妃一定是受太子指使,太子为了自己的储君之位,不惜残害自己的兄弟,请求皇帝发落太子。   皇帝有些犹豫,毕竟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太子,没想到过几天又有大臣牵扯出太子和苏妃的关系,直言太子□□后宫。   皇帝不信,可有苏妃的贴身侍女作证,还搜出了太子与苏妃的信件,皇帝雷霆震怒,一下子将太子关进大牢,又将苏妃打入冷宫。   不日,大臣们联名上奏废除太子另立六皇子,皇帝同意了!   短短几日,帝都风云变幻,太子被废,太子妃及其家人下狱,六皇子成为新的太子,一时间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冷宫,苏妃嚷嚷着要见陛下,可守门的太监拦住了她,苏妃意图强闯出去,却被太监推倒在地。   “狗奴才,不长眼睛,本宫有急事要见陛下,耽误了事你担待?”   “哟!娘娘,你还是悠着点,再吵吵闹闹,别怪奴才们不客气。”太监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道。   “你们给我滚开,要是本宫哪天复了位,你们就等着提头来见。”苏妃发狠地说。   “啧啧,疯婆子,你还指望复位,□□后宫足够你死一万次,好在陛下仁慈,没有直接处死你,你自求多福吧!”   “怎么说话呢?对苏妃娘娘这么不敬!”太监一看,是新太子妃,赶紧吓的跪下。   “太子妃娘娘恕罪,老奴该死!”   “下去吧!”   “是,老奴告退。”太监诚惶诚恐退下了。   苏妃看到夏子悠,发疯似的向前扑去,却被齐叔一掌掀开。   苏妃吐了一口血,恨恨地说,“你骗我,你还敢来见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如何不放过我呢?一个将死之人的狠话,本宫是不会在意的。”夏子悠柔柔地说。   “你敢杀我,别忘了这是皇宫!”苏妃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夏子悠蹲下来,“有何不可,你以为你的命值钱吗?”   “齐叔,动手!”夏子悠狠厉地说。   “是,娘娘。”齐叔得到吩咐,拿出早已备好的绳索,勒死了苏妃,随后他放了一把火,夏子悠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掌握秘密的人已经死了,她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接下来,就是纪玲珑,我不会给机会让太子救你出去的,夏子悠在心里发狠地说。 ☆、玲珑离京   第二日,太监向皇帝禀报苏妃自焚的事,皇帝毫不在意挥挥手,命人将苏妃草草安葬了事。   对于舞贵妃,皇帝还是心有亏欠,每日还定时去探望,两三天后见舞贵妃神志不清,甚是厌烦,之后就没管她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两个红颜,在这皇宫之中,下场是最终被人遗忘,令人叹息。   六皇子虽然成为太子,实现他多年心中的夙愿,但因为玲珑被打入大牢,他也高兴不起来。   夏子悠深知他在想什么,决定投其所好。   “殿下,吃点点心吧!”夏子悠贤惠地端了芙蓉糕,新太子却不领情。   “你来干什么,出去。”新太子不耐烦地呵斥。   夏子悠没有听从命令,“殿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喜欢玲珑妹妹,其实臣妾也很担心玲珑妹妹,为此臣妾特地去查了这个案子,终于发现了疑点。”   新太子对夏子悠的话终于感兴趣,“哦?什么疑点,怎么本王没发现。”   夏子悠将自己的发现告知新太子,新太子眼睛一亮,准备进宫面见陛下。   却被夏子悠拉住了。   “你拦着我干什么?”新太子不满了。   “殿下,您可别忘了玲珑妹妹是太子妃,您这样毫不避嫌,难保陛下不会起疑心。您应该找个可靠的大臣说这些事,方为上策!”   新太子觉得言之有理,遂找了个可靠心腹在明日早朝进言。   次日,早朝,皇帝身体欠佳,太监宣旨: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时,沈大人出面了,“陛下,臣有事起奏。”   “准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陛下,臣找到九皇子一案的最新疑点,可以证明太子妃一家是冤枉的!”   皇帝听闻,坐直身子,“说。”   “来人,带上来。”沈大人说完,一个血淋淋的人被拖了上来。   “这是何人?”皇帝皱眉。   “陛下,这就是将玉佩交给丞相夫人谋害九皇子的幕后主使。他是舞贵妃的家乡人,找舞贵妃借钱不成,遂心生怨恨,起了谋害皇子之心。他假扮成普灵寺大师,预言太子妃有血光之灾,需戴虎型玉佩,丞相夫人信佛,这才相信这小人之言,才导致九皇子之死。千机草产于东月国,臣在他的住处发现了大量千机草汁液,这是他的供状,请陛下过目!”   皇帝看了供状,一把将它揉成团,火气上涨,下令将此人凌迟处死。而太子妃一家是间接导致九皇子死亡,遂将其一家贬为庶民,驱逐出京。   至于前太子,还有□□后宫的罪名,恰逢西月国进犯,皇帝决定将其丢到战场,任其自生自灭。   天牢,玲珑看到前太子被押解去战场,落下了眼泪,前太子此人,虽然狠毒,但至少对自己没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反而处处维护自己,大婚之日,是他用自己的血做玲珑的处子之血瞒天过海,东宫其他嫔妃恶语相嘲时,是他一句话稳固她的地位,她欠他的太多,为他流几滴泪又算得了什么?!   “不要哭,是我耽搁了你,对于我这样的恶人,你流什么泪,你应该高兴,终于摆脱了我,以后找个良人嫁了吧,不必顾虑我!记住,远离皇宫,六弟绝非良人,听明白了吗?你这个笨蛋!”前太子对玲珑叮嘱了这几句,就毅然决然地走了。   玲珑的眼泪刷刷刷掉下来,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很心痛,此次一别,生死难知,玲珑却突然希望他能活着,她在心里为他祈福,然后她和家人离开了帝都。 ☆、大结局   玲珑一家人走到郊外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向她们的马车袭来,玲珑吓了一大跳,她已经被贬出京,对谁还有威胁呢?   玲珑的三个哥哥奋力诛杀敌人,可毕竟人单力薄,很快处于劣势,趁着其他黑衣人缠住玲珑三个哥哥时,有两个黑衣人袭向马车,朝玲珑砍下去,在这危机时刻,无数利箭从远处射出,很快射中黑衣人,黑衣人渐渐不敌,败退离开。   玲珑长舒一口气,这时一个便衣打扮的人带着一群侍卫护在他们马车周围。   “敢问壮士是何人?”玲珑大哥向便衣首领行了一礼。   便衣首领回礼,“我们是前太子派来护卫你们离京的。前太子预料途中会有人行刺,特命我等在此等候,公子如若不信,可看此玉佩。”   便衣首领说完拿出一个龙型玉佩,玲珑认出是太子的,玲珑大哥这才放心。   东宫,夏子悠听闻刺杀失败的消息,差点咬碎银牙,齐叔劝慰道:“娘娘,这次算他们命大,反正路途遥远,咱们多派几次人手出去,还怕杀不了纪玲珑?!”   夏子悠听到这话冷静下来,“齐叔,你说的对,是本宫太心急了。接下来咱们要好好谋划。”   “对了,齐叔,前太子去的军营,全是我们的人吗?”   “是的,娘娘,老奴定叫他有去无回。”说完两人阴森地笑了。   “捷报捷报,西月国大败!!”从前线传来大胜的消息,皇帝喜不自胜,认为一切都是前太子的功劳,有意将前太子重新封为亲王,却遭到新□□的阻拦,然而皇帝一意孤行,决定在前太子回来后将其封为亲王,这一举动,更令前太子成为新□□的眼中钉肉中刺。   前太子率军归来,皇帝决定亲迎,岂料   前太子将军队驻扎在城外,形成围城之势,并打出了清君侧的旗号。   皇帝听闻,一下子气的病倒,监国大权一下子交到新太子手上。   新太子急招人商议对策,这时,皇后命令宫内禁军突然发难,形成内外围困之势,新太子仓皇出逃。   在死士的掩护下,新太子逃到常安,前太子进驻皇宫,皇帝无奈之下退居为太上皇,前太子称帝,并向新太子发布通缉文书。   新帝登基后,急忙将玲珑一家人迎回来,玲珑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返回了皇宫。   新太子本想在常安自立为帝,却被手下人出卖,意外被捕,齐叔,夏子悠,新太子全部被丢进大牢。   新帝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洗刷冤屈,并且公布了新太子的罪行。   玲珑看到一切,才得知自己的一切苦难源头皆来自夏子悠。   宣扬玲珑失节之事是夏子悠散布的谣言,九皇子被害,苏妃被焚,都是夏子悠的手段。   玲珑从来都没有想过温婉可人的悠姐姐是如此心狠手辣,只是因为新太子喜欢的人不是她,就想尽办法迫害自己。   新帝来天牢看望新太子,遭到了新太子的怒骂,“慕容逸,你这个窃国的小人,你有脸来见我?!”   “为何没有,你以为皇位是你的?呵,可笑,咱们的父皇看视重视你,其实他爱的不过是自己的皇位,眼见着你势大,就将我派去战场,给我领兵制衡你,我早知道自己不会死,一切在咱们精明的父皇算计之中。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没想到我会直接围城吧!”   “慕容逸,你少在这里诋毁父皇,父皇最爱的是我母妃,最疼的是我,你母亲杀了我母妃,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最爱你的母妃?我好像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你母妃是被我母后害死?你听谁说的?嗯?你身边的齐叔?齐叔是什么人,你知道吗?父皇的一条走狗,为了使你争夺皇位,才编造出这样的谎言!还有为了拉我下马,不惜害死自己亲身儿子,真是仁慈的父皇啊!”新帝揭露出血淋淋的事实,可慕容玄不信,“不,我不信,你骗我!”   “来人,将齐叔拖上来。”   “是,陛下。”   侍卫将齐叔拖上来,撕开了他胸口的衣服,露出皇家暗卫的标记,慕容玄看了,心如死灰,“原来我只是个棋子,什么宠爱,全都是笑话!”   “这下你死而无憾了吧!”新皇示意侍卫拿来毒酒,慕容玄痛快地喝了下去。   “谢陛下。请陛下不要告诉玲珑。”   “不要!!”玲珑还是跑来了,慕容玄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玲珑看到自己死的时候。可玲珑还是知道了。   看到慕容玄口吐鲜血,玲珑的眼泪刷刷刷掉下来,她一把抱住慕容玄,“为什么你要喝下去,为什么不等等我,我可以跟陛下求情,你可以不用死的,为什么你要那么傻?!!”   “不,玲珑,我今天才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个笑话,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看到这么丑陋的我,现在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再也不是你喜欢的样子了吧!如果你不来,我就可以永远以美好的样子活在你心里,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慕容玄说完吐出一口鲜血,玲珑用手拼命给他擦拭,可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不要你活在我心里,我要你好好的,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我们可以隐居山野,我们可以有一大堆孩子,我们可以教孩子们练书写字,我们可以共同携手去看夕阳,还有好多好多我们可以一起做的事……”玲珑絮絮叨叨,慕容玄听着听着断了呼吸。   “不要走,不要……”玲珑哭的都快断气了,可挽不回慕容玄的生命,她就那样一直抱着他,一直一直不放手……   如今大局已定,新帝已坐稳了皇位,新帝欲封玲珑为皇后,被玲珑拒绝了,她带着慕容玄的骨灰去了普灵寺,随后她在离普灵寺不远的华灵庵出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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